小白虛張聲勢。
麵部表情都是到位的。
活脫脫就是一個小戲精。
聞言,顧南初忍不住看了阮涼溪一眼,訓斥說道,“小白,閉嘴!”
然後手機就被顧南初搶過去。
顧南初對秦北潯說道,“我和媽在給陽陽看新的鋼琴班,等會就回家了。”
秦北潯嗯了一聲,還是問了一句關予白的事情。
畢竟剛才小白形容的惟妙惟肖,他冷不丁聽到都嚇了一跳。
顧南初歎了口氣,起身,走到了不遠處的窗邊。
秦小白耍賴似的趴在地上。
厲巧珊咬了咬牙,“小白,地上髒。”
秦小白哼哼唧唧的自言自語,“你們大人真皮太奇怪了,關伯伯明明就是吐血了,你們還不讓小可愛告訴粑粑,小可愛真是不懂你們大人的腸子。”
花花腸子……
厲巧珊:“……”
從小白提起關予白後,阮涼溪整個人就不怎麼在狀態了。
腦海裏,心裏,都是亂糟糟的。
已經到了吐血的地步了。
想必病的很厲害……
毋庸置疑,她恨關予白。
但是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還在,他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因為從來沒想到,所以突然發生的時候,才會如此接受不了。
即便是恨,她心裏還是希望他能夠,健健康康活一輩子……
顧南初回來。
手機還給了秦小白。
小白冷哼一聲,“小白要和麻麻絕交五分鍾。”
誰讓剛才麻麻凶她了。
那一句小白閉嘴,差點就把她嚇尿了。
顧南初回來和阮涼溪說道,“我回家和孩子商量一下,若是孩子同意,我們會盡快過來報名的。”
阮涼溪微微頷首,“報名找剛剛帶你們過來的負責人就好。”
那負責人好像有順風耳似的,一溜煙跑過來。
和顧南初相互交換了聯係方式。
回家的路上,作為過來人的厲巧珊,和初初說道,“我覺得阮老師和予白挺有門的。”
坐在後麵的兒童座椅上的小白,立刻豎起了耳朵,偷聽。
隻聽到奶奶又說道,“你沒看到,小白說了予白吐血以後,阮老師整張小臉頓時變的煞白煞白的,絕對是擔心到了極點。”
顧南初勾了勾唇,“希望他們還能走到一起吧……估計若是兩個人不能走到一起,那麼都是要孤獨終老的啊。”
小白突然虎軀一震。
孤獨終老?
好可怕。
*
今天傍晚,彭毅又臨時出任務。
一直到放學後兩個小時,天黑了的時候,都沒有出現。
負責人對此頗有微詞。
念念叨叨的說道,“不行,下一次一定要和彭先生說,如果他不能按時來接孩子,就不要送孩子過來上課了,我們是少年宮,不是托兒所。”
江江聽到以後,自卑的向阮涼溪身後頓了頓。
阮涼溪手伸到背後,輕輕拍了拍江江的肩膀,
和負責人說道,“理解萬歲,彭先生的工作本來就和其他家長不同,為人民服務,我們多多體諒。”
負責人撇了撇嘴角,“我們要關門了,這孩子怎麼辦?”
阮涼溪想了想,幹脆說道,“我帶回我家吧。我給彭先生留言說一下,讓他晚點直接去我家裏接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