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予白麵無表情的哦了一聲,“所以別人是巨嬰,你是老嬰?”
簡清楓:“……”
他直接坐上床,把關予白擠了擠,“咱倆一起睡。”
關予白眉角不受控製的抽搐一下,“簡清楓,你是魔鬼嗎?”
簡清楓已經不要臉的躺下了。“咱倆得快三十年沒一起睡過了。”
關予白:“……”
他徑直下床,抱著被子去了沙發,躺在沙發上。
簡清楓翻了個身,“床上真舒服啊,真舒服~”
關予白微微側身,閉上眼睛。
簡清楓一個人沒趣,本來想著過半個小時,就讓關予白上床,自己睡沙發的。
可是半個小時還沒到,他已經睡的像隻豬一樣了。
關予白這邊雖然著實睡的不太舒服,但是因為身體抱恙,困倦湧上來,也是極其容易就睡著了。
以至於,第二天一大早,護士還沒有查房的時候,阮涼溪就過來了。
因為她稍後還要去少年宮。
推開門,冷不丁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簡清楓喪心病狂的把病人趕到了沙發上,自己獨占病床。
阮涼溪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
這時,關予白剛好醒過來。
看到來人,睡意立刻消失不見,“你來了。”
那靦腆又隱隱壓抑著激動的心情,就好像是情竇初開的時候,暗戀的少女在體育場上為你送了一瓶礦泉水和毛巾一樣。
阮涼溪嗯了一聲,“喝點粥吧。”
關予白站起來,“我去洗漱一下。”
阮涼溪看著他進去洗手間。
而後,默默打開了保溫桶。
聞到米香味的簡清楓鼻翼先醒了過來。
鼻翼不停地聳動著,慢慢的,睡意才徹底消退,睜開朦朧的雙眸。
阮涼溪瞥了他一眼。
一臉嫌棄。
簡清楓一咕嚕坐起來,“好香。”
聞言,阮涼溪心裏警鈴大作,立刻小心翼翼的把保溫桶朝同簡清楓相反的方向挪動一下。
簡清楓:“……”
簡清楓急忙也去洗漱。
和關予白一起出來的。
阮涼溪舀出了一小碗,“趁熱吃吧。”
簡清楓撇嘴,“我的呢。”
阮涼溪:“等他吃完,有剩的你就隨便吃點。”
簡清楓嗬嗬一笑,吐槽說道,“那真的是夠隨便的哈。”
關予白一邊喝粥,一邊說道,“你今天也要去少年宮嗎?”
阮涼溪嗯了一聲。
關予白頷首,想了很久,試探著問道,“傍晚,我能不能去接你?”
問的小心翼翼。
阮涼溪猶豫許久,幾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關予白立刻眉開眼笑起來。
吃飯的速度都快了。
簡清楓怨念四起。
他真是太難了。
阮涼溪突然把保溫桶遞給他。
簡清楓看了一眼,“臥槽,我就知道你不能那麼沒良心!”
吃過早飯,簡清楓順路把阮涼溪送到了少年宮。
到了地方,簡清楓沒有立刻下車,“阮涼溪。”
副駕駛座上的人扭頭看她。
簡清楓斟酌一下語言,問道,“你是不是因為可憐關予白,才這樣對他的?”
阮涼溪默了默,反問道,“這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