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的母親到了以後直接住進了深淵的那間公寓。聽說好像第二天就去了楚天的公司偷偷瞅了一眼純兒,然後就跑了回去。
這件事情當時沒有人知道,還是後來純兒無意間說了出來。
楚微微真的是欲哭無淚,在喬璃月的辦公室看著她,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用著眼巴巴的看著她。
“微微,你說深淵的媽媽不會真的纏上我們了吧。”
“什麼?”喬璃月真的是不知道這個丫頭心裏在想什麼,“你為什麼會覺得深淵的媽媽會纏著你?”
“那個……”她有些不好意思得看著她,“就是那個,我在深淵的公寓丟了一個耳環。”
“啥玩意?”
楚微微用含著淚水的目光看著她,“我上次丟在那裏,以為不會有人住進去的嘛,誰知道……”
她無奈的扶扶額頭,“那你準備怎麼辦?你這下不就是把深淵給害了?”
她點點頭,畢竟深淵之前那麼幫助她,隻能希望深淵的媽媽沒有看到那個耳環了。
喬璃月合上手裏的文件,撐著腦袋看著她,“你要不要先跟深淵說一下?”
“說過了。”
“哦,那不就行了麼?”
她點點頭,心裏卻還是有些不安,突然她懷裏的手機唱響了。她看著手機上的名字,真的是有些無奈。
慢慢拿起手機接了起來,電話那邊傳來了楚天的聲音,“你在上班?”
“嗯。”
“晚上下班來家裏一下。”
她心裏升起一絲警惕,“幹什麼?”
“深淵的媽媽晚上來家裏吃飯。”
“……”
楚微微直接愣住了,為什麼這個時候深淵的媽媽晚上回到家裏吃飯?
她一臉蒙蔽的看著喬璃月,愣愣得嗯了兩聲,掛斷了電話。
看著她的樣子,她就知道這個丫頭一定出了什麼事情,“你怎麼了?”
“我爸爸跟我說,今晚深淵的媽媽要去家裏吃飯。叫我去買兩件衣服,打扮一下。”
“噗。”
喬璃月沒有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有沒有搞錯,深淵和楚家的關係很好,去她的家裏吃飯也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這個買衣服打扮一下是不是有點不對啊。
“你爸爸不會是知道了什麼吧?”
楚微微一臉的驚恐,“應該不會吧。”
“埃,不一定哦。”
被她這麼一說,她咽了口口水,“月兒,你忙嗎?”
“幹什麼?”
“能不能陪我去買衣服?”
她看了她一眼,一臉的可憐樣,無奈的搖搖頭,站起身,“走吧,正好今天沒有什麼事情。”
“走吧。”
楚微微認命得和喬璃月走出了公司,就算她心裏是一萬個拒絕的這件事情,但是真的不能不去啊。
不去的話,自家的老爹一定會把她的皮扒了。
唉。
就這件事情來看,她和深淵還是很相似的。
她苦著一張臉看看街上的各種各樣的衣服,卻沒有任何的興趣。
喬璃月陪著她慢慢得走著,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實在是不知道哪件衣服比較適合今天的見麵。
兩個人漫無目的得走在馬路上,走的腳都疼了卻還是一件衣服都沒有買。
他們剛準備轉身去一家咖啡店歇歇腳,卻沒有想到一轉頭竟然看到了傅瀚。
他坐在一家茶餐廳靠窗的位置,今天的他穿的並不是很考究,但是那件衣服真的是很適合他,很修飾他的身材。
隻是他的對麵坐著的是一個她怎麼也想不到的人。
那個人是高如月。
喬璃月的心裏一緊,看著那個精心打扮過的高如月心裏很不是滋味。
高如月似乎有很多話要和傅瀚說,一張小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
不一會,又有兩個人坐了下來。
傅瀚慢慢起身,和那兩個人握手,很是禮貌的樣子。
那兩個人不是別人,就是高如月的父母。
她愣在原地,一副被雷劈了的樣子。
“月兒,你沒事吧。”
“沒事。”她搖搖頭,轉身離開。
她的步伐越走越快,就像她的心越來越慌一樣。
她知道傅瀚是不喜歡高如月的,可是為什麼他們還要見麵。
為什麼還要見她的父母?
難道說……
他們兩家的親事還是決定要定下來嗎?
她心堵的厲害,忽然想起以前她被關在那個黑暗的房間的時候,父親一本雜誌扔在了她的麵前。
封麵上好看的叫人移不開眼睛,但是上麵的人確實結結實實得刺痛了她的眼睛。
雖然之前她就知道他們是有可能會訂婚的。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傅瀚竟然真的會答應。
那封麵上各種讚美的詞彙都寫在上麵,一翻開甚至還有許多詳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