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墨看著床上的人兒吃的高興。心裏的愧疚也少了幾分,很快就吃完了,宮墨給他擦了擦嘴巴。
“淺淺,你忍一下我給你上點藥好麼,”說完,輕輕地掰開了,木淺淺的大腿。
雖說與宮墨發生了比較親密的關係,可是讓在宮墨麵前毫無顧忌地張開大腿,木淺淺還是比較抗拒的,立馬拒絕道:
“不要,不要你快出去,我自己來,我自己可以的。”說著於是就用雙手推開宮墨,臉紅的跟個水蜜桃似的。
宮墨怎麼可能讓她放任自己去弄呢,況且她也不一定全部都能摸到,她是因為他而傷的,自然該由他去嗬護。
“淺淺乖哦,你這麼不聽話,我可要生氣了,我要是生氣了會吃了你哦!況且我昨天晚上已經跟你摸過一次了,該看的都看了。”宮墨在說吃了你的那個時候,那表情別提有多淫蕩了,看的木淺淺毛骨悚然。
宮墨說完也不管,木淺淺淺同不同意了,隨手就拿來藥箱,準備上藥的一切東西,女淺淺看自己反抗無用,於是也不管了,隨手拿起旁邊的枕頭,蓋住了做自己的臉龐,以至於看起來不讓自己那麼糗。
雖說什麼藥可是前提也需要消毒的呀,木淺淺隻感覺一陣透心涼的刺痛感向全身襲來,冷的呼了一口氣,可是卻也忍著沒有動。
宮沫知道這個消毒可能特別疼,於是就安慰道,“忍一下啊,馬上就好了,藥抹了就不疼了,乖啊。”
木淺淺這會兒哪管他說什麼,隻想著趕緊讓他弄完,讓她少受一點痛苦。
很快宮墨消完毒,給木淺淺上藥,幕布,木淺淺隻覺得有一個東西不停的在她下麵老扣來扣去的。於是她就惱了。
衝著宮墨就好了起來,活像一頭暴怒的小獅子,兩個腳還在不停的踹著宮墨,可是腿一動讓它疼得死去活來,最後忍不住竟然又哭了起來。
“宮墨,你在幹嘛啊,你個臭流氓,大變態,昨天晚上欺負我了,現在又來欺負我,嗚嗚…”…………
木淺淺很少,連名帶姓的叫宮墨,宮墨看她真的是生氣了,於是停了手中的動作,溫柔地趕緊哄著:“淺淺,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這樣,隻是給你裏邊在上藥,如果不給你裏麵上藥光給外麵上,這樣是沒有多大用處的,剛才你忍受的痛就白忍了。所以別生氣了好不好,給你上完藥,我帶你出去吃好吃的。
雖然宮墨心裏也有一點委屈,可是比起木淺淺為他做的,簡直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他忍著那麼大的痛苦,把自己交給他,他能做的就是以後好好寵她,好好嗬護她,好好的慣著她,慣得讓別的男人都受不了,這樣就沒人要她了,她就隻屬於自己了。
宮墨解釋完之後,雖然床上的人兒沒有再對他喊,可是他的淚水依然沒有停止。
而宮墨呢,仍然繼續他剛才沒有做完的事,他不是不去哄她,而是他要把重要的事做完。
在宮墨給她抹藥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咋疼了,抹完之後,已經感受不到痛了,隻是還有點酸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