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都說!梵蒂岡大教堂有第一代狼人的血清,它或許可以讓那個女孩恢複正常……不過那是教皇的私人收藏。”
相比於上一次的硬氣,這一次的聖路易斯顯得很是慫包。
或許是真的怕了……
聽到這話,葉天眉頭一挑,心裏暗道棘手。
看來想讓皇甫雅恢複正常,遠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簡單。
“答非所問,上一次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但你拒絕回答……雖然這個回答我很滿意,但……已經遲了!”
“它不夠換你的命!我現在問的是……程沁在哪兒!”
葉天的眸子猛然逼近他,猛然冷厲三分。
噗!
問心劍貫穿大腿……
聖路易斯幾乎要瘋掉了。
“我根本不認識什麼程沁……”
葉天在這小小的洞穴裏尋找了個遍,本來隱隱泛起的一絲希望徹底消散的無影無蹤!
如果他沒有說謊……
那麼現在程沁在哪兒?
葉天的心猛然就提到了嗓子眼。
寺廟南邊。
這是一片快要完全廢棄的建築,誰也想不到,以往圓覺寺興盛的時候,這裏可是給進香的客人住宿的地方。
古色古香,頗具禪意。
唯一的房間裏,亮著幾盞燭火。
在這片建築中顯得尤為紮眼。
此刻。
燭火搖曳著,隱約可見房間牆麵上繪製著的菩薩像,也將這房間裏的一切照亮。
小床上,正躺著一具衣衫襤褸卻難掩天生麗質的女孩。
那是程沁……
滿地衣衫。
常鶴光著上半身,手上拿著手腕粗細的紅燭,慢悠悠的點燃。
程沁嘴裏仍舊塞著被鮮血染紅的破布,根本喊不出一聲救命。
四肢都被繩子捆縛著,她拚了命想逃,卻隻能看著常鶴一點點逼近……
甚至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
常鶴緩緩坐在床邊,伸出兩根隻有饒有興趣的在程沁的後背上一路朝上遊走……
他看向那牆麵上的菩薩壁畫。
“我見過太多女人,無論是高傲冷豔的,小鳥依人的,到了床上全都一個樣!”
“對了,不僅是床上,還有客廳,還是廚房……甚至是在房頂,我都做過。”
“不過在菩薩麵前褻瀆一個女人,演活春宮,這可是第一次。你也應該興奮才對!嘖嘖……放心,你這樣的極品,我可舍不得太粗暴。”
“恨我吧……就是這種眼神,太棒了!”
程沁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裏滿是淚水,此刻非但沒能讓常鶴生出半點惻隱之心,反倒讓他心頭滿是變態的爽感!
皇甫雅沒落入自己手裏,反倒是讓聖路易斯搶了先。
那可是自己看上的女人……
得不到她,蹂躪麵前的程沁就成了他發泄心頭恨意的唯一途徑。
至少此刻他就是這麼想的。
程沁的眼神,和皇甫雅一模一樣,倔強到極點!
“知道女人什麼時候最誘人麼?就是她們臉上的高傲徹底褪去,成為一隻可憐巴巴任人宰割的小羊羔時!”
常鶴緩緩俯下身子,在程沁耳畔低語。
他如同一條獵犬般,在程沁的玉背上陶醉的嗅了一口……
“香!”
旋即一伸手。
刺啦!
伴隨著布帛被扯碎的聲音,程沁本就單薄的衣服直接被他撕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