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田鎮,一個民風淳樸的小鎮。這裏氣候宜人,風景秀麗。古靈精怪的宇,就出生這個田園之鄉。他的爹娘都是老實巴交的鄉下人,靠種植蔬果在集市上販賣維持生計。母親周氏是一個的溫順能幹的婦人,把家裏上上下下打理得僅僅有條。父親周文念過幾年私塾,算得上是個知書達理的秀才。早些年,中過鄉試,便再無下文。兩人,都生於平常之家,也可以說是門當戶對,爹娘之命媒妁之言,兩人成了親,後來繼承了家中的田地,自給自足,生活也還安逸。後來,有了宇,生活的重擔落在了一家之主的身上,為了更好的照顧家人,周文放棄了繼續求取功名的道路。
俗話說,十年寒窗無人問,一舉成名天下知。科舉,是平民階層進入上層社會的唯一途徑,也是平民知識分子想要當官的唯一途徑。作為秀才的周文,一心希望宇能繼續自己年輕時未完成的夢想,也希望宇以後擁有更好的仕途,改變自己和家族的命運,從此光宗耀祖,光耀門楣。所以,參加科舉考試,獲取功名,是宇打孩提時代,就時常聽到爹娘在耳邊嘮叨的話語,他們都希望宇能好好念書,《論語》、《孟子》、《大學》和《中庸》,《詩經》、《尚書》、《禮記》、《周易》和《春秋》,從懂事起,每天每天,宇都是在和四書五經打著交道。但似乎,他們還沒有到如膠似漆,很親近很熟悉的地步。雖然,宇承襲了父親周文的天資聰穎,但他過於調皮和頑劣,心思,總是不用在正當之上。父親的吃苦耐勞,腳踏實地,他是一點都沒有遺傳到啊。在書房裏看書,更多的時候,是在發呆,以及思考一些奇奇怪該的事情,當然,這樣老實地帶著,主要是為了不讓爹娘失望,不讓爹娘念叨。那樣,宇會覺得更煩的。反正已經習以為常,每天,都要摸摸它們,翻一翻,看一看,但這種寵幸隻是例行公事,根本沒有將它們放進心中。武學,才是宇的寵妃,而且,在這一方麵,宇有與生俱來的資質,盡管從來都沒有經過係統的培訓,都是沒事的時候趴在武館的牆壁上,偷看人家的教學和訓練,便已能自行領悟。再加上,宇在這方麵著實願意下苦心,長期以往地練習,有了不錯的成績,一般的地皮流氓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宇,在這一帶,可以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從兒時起,他就是一個調皮搗蛋,喜歡小惡作劇,但卻從來沒有幹過這麼壞事的小家夥。而且,他伶牙俐齒,小朋友們都服他管,成為了孩子王,再加上性格活潑,嘴巴也甜,喜歡開玩笑,讓每次遇上的叔叔嬸嬸都被他的小嘴哄得心花怒放,情不自禁地要給他一些糖果和零食吃。
但是,宇的爹娘,還是一心希望他能用功念書,考取功名。並不喜歡他有事沒事的上街閑逛。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宇有了自己的想法,越來越叛逆,也不再像從前,爹娘幾句話就可以把他嗬住的了。以至於,在書房內學習的時間也開始逐漸減少了。
今天在私塾上課的時候,宇就昏昏沉沉地在桌子上搖晃,口水都滴在了書上。先生看到之後,很是生氣,叫他起來回到問題,結果,宇剛才神遊去了,完全不知道先生在說些什麼,答非所問,惹來哄堂大笑。先生動怒,要懲罰宇,拿了戒尺過來要他的手板,誰知,這個時候,有一直蜜蜂飛了過來,晃到了先生的額頭,最近都已蒼蠅、蜜蜂等飛蟲來訓練自己速度的宇條件反射地一拳就打了過去——重重地印在了先生的額頭。先生,一介文弱書生,哪經得起宇這樣折騰,瞬間一陣劇痛,眼冒金星,像一塊堅硬的板,筆直地後倒下去。當宇還在慶幸,自己的反應又有精進,整個課堂上又一片嘩然,他這才發現,先生已經睡在了地上。
“糟了……”宇看著自己的拳頭,明白剛才過於忘乎所以。
“先生,先生……”宇,連忙蹲下身去扶先生,“先生,剛才,有一隻蜜蜂……”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隻聽周圍的同學們都在前仆後仰地大笑,別提,那個場景有多尷尬了。
“逆……,逆徒……,你……”先生疼得隻叫喚,連話都已經說不清楚。
“不,不……,不準笑,都不準笑。”先生丟了麵子,學生們的笑聲是一種嘲諷,雖然已經痛到半死,也要維持最後的尊嚴,“誰再笑,今天罰留堂。”
頓時,同學們不敢再笑,燕雀無聲了,但其實,他們的心中,還是覺得這件宇打了先生一事有些滑稽,但都不敢在激怒先生,隻好這樣忍住不發笑,以至於,他們的表情,都有些扭曲。那是硬撐的後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