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自己武功不俗,可是真要跟幾十號人打起來隻能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被幹趴下。所以我被抓之後師父並沒有直接出現來救我,我其實一直也很納悶兒師父跑到哪兒去了,現在一看恍然大悟。
彭勝伊和賽裏約出來都帶了人,而且一人一車人也不少,可是現在和師父帶的人比起來,絕對是小巫見大巫,師父領著一群村民,在一眾手拿鋤頭鐵鍬身穿灰色粗布衣服的村民前麵,師父一身明黃色的僧袍顯得格外顯眼,頗有一番得道高僧的意思。
我看得樂嗬,彭勝伊和賽裏約就不這樣了。我看見賽裏約的手下向他眼神示意,賽裏約搖了搖頭。
這會兒雖然是被一群村民圍住了,但是賽裏約他們絕對不敢亂來。作為一個洋人,到這裏跟彭勝伊做交易,說他們手裏沒拿家夥我是不信的,但是現在他們絕對不敢拿出來用。
有些事情是擺在暗地裏的,但是明麵上絕對是不能看見的,一旦觸犯了這條所有人共同遵守的規則,他們的下場會比在這裏被警察抓到要慘上一百倍。所以被村民們裏三層外三層地把兩輛車給團團為了起來,彭勝伊和賽裏約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卻沒什麼辦法。
“把你們抓走的人交出來!”師父在村民們前邊喊話。
“對!交出來!”
賽裏約的人不是沒看清楚師父就是那個領頭的人,但是他們也那師父沒辦法啊。師父的武功,這些人就算帶了家夥單打獨鬥也不見得是師父的對手,何況現在這麼多村民虎視眈眈盯著。
我聽見賽裏約小聲地和彭勝伊商量,要不就先把我放走,彭勝伊一口就回絕了。不提我之前擺了他們一道,就是真的放了我,這幫村民也不會就這麼讓他們走。彭勝伊用自己的小人之心去揣度別人,不過在這種情況下絕對沒有錯,就算是師父提出要把我交換回去讓這些人走,我也不會同意的。
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兒,雙方還是互相戒備著,誰也沒妥協,彭勝伊手機中間又響過兩次,不過被他給按掉了。
可能知道不做決定就來不及了,彭勝伊向自己的手下使眼色。那人估計是彭勝伊的心腹,退到我的身邊來,從懷裏掏出一把手槍抵著我的腦袋,“你們要是再不讓開,我就把這人給崩了。”
敢不敢對著村民們動手是一回事,敢不敢對我動手就是另一回事了,憑彭勝伊的身份,如果今天不是在這裏被抓了現行,就算是我莫名其妙地“失蹤”了,恐怕也不會掀起什麼大的風浪,說實話我是有點怕了。
師父應該也是考慮到了這一層,所以並沒有十分強硬地回絕他們,跟村民們示意,讓他們讓開了一個口子。
然而還不等彭勝伊和賽裏約上車,遠處就傳來了汽車鳴笛的聲音,“草他媽的”是我心裏唯一想要說的,我給將米雪提供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結果現在來了反倒是要害死我,如果我就這麼死了,說什麼我也不會瞑目的。
這聲汽笛聲出現的突然,彭勝伊、賽裏約和師父幾乎是同時反應,賽裏約想要過來挾持我,彭勝伊朝著車子上麵竄,還抱著能夠衝出去的僥幸心理,而師父則瞬間發動,在賽裏約之前就已經到了我的身邊,一腳將用槍抵著我腦袋的家夥給踹飛了。
村民們見狀,也立刻把原來讓出來的口子給堵上了。江米雪帶的人已經越來越近,彭勝伊他們眼看著是還沒有逃跑的希望了。製止了手下想要動手的意思,彭勝伊站在那裏,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恨不得將我生吃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