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亦深風情雲淡,“你流產大出血,醫生說要摘子宮,為了保你的命我同意了,孩子和你的命比起來,我覺得你更重要一些。”
沈心暖如雷劈了一般,麵目猙獰。她想要大喊她沒有懷孕,怎麼可能大出血?還被摘了子宮?此時,沈心暖才發現陸亦深變了。他好像是惡魔一般的存在。她弄不清楚。到底是哪裏出錯了。離婚後徐漫就消失了,陸亦深不可能知道真相。她有苦說不出。說自己沒有懷孕,那不是打自己的臉。陸亦深怎麼看她。她覺得自己要瘋了。
“怎麼了?”陸亦深明知道她在恐懼什麼,還故意問。
“沒……沒有什麼。”沈心暖隻能咽下著苦果。
“剛剛手術過,好好休息。”說完陸亦深轉身離開。
“陪陪我好嗎?”沈心暖滿含希翼的看著他。
“我還有事。”陸亦深走的幹脆。
沈心暖害怕抖著身子,想要起來,傷口又很痛。她還沒有真正的做過女人,就沒有了子宮?她害怕極了。不知道自己怎麼辦。發現陸亦深和以前不一樣,但是她又想不出來,到底哪裏不一樣。
從醫院離開的陸亦深去了徐漫的住處。這裏是顧言給她安排的。陸亦深讓人查到的。
他的車子就停下樓下,很想上去看看她,可是又怕看見她清冷,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神。
然而這時,不遠處走來一個身影,她纖瘦,穿著裙子,外麵套著一件長款的風衣,踩著平底鞋,手裏提著水果和蔬菜,還有一些甜點食物。俗話說,酸兒辣女,偏偏她就喜歡甜。陸亦深看的失了神。
徐漫感受到了那道,炙熱的目光,順著看過去,就看到車裏的人,她的腳步停了下來。隔著一段距離,彼此對望。
陸亦深從車上下來,朝著她走過去。每走一步,都覺得似有千金。在離她半米的地方停下來,醞釀了很久的話,想要開口說,卻被她一句話打入地獄。
“沈心暖的孩子沒有了?你是來質問我的?不用問,你覺得是就是。不瞞你說,我惡心她,不,是惡心你們,我看不得你們好,如果你們的孩子沒有了,我會很開心。”
“漫漫……”
“不用這麼叫我!”徐漫隻覺得胸口壓了一大塊石頭。喘不過來氣。
沈心暖剛出事,他就來找自己,可不就來興師問罪的?
陸亦深明顯看到,徐漫微微發顫動的身子,他快步上前扶住她,“你怎麼了?”
徐漫撇開他的手,“我怎麼樣都不關你的事,你還是回去關心沈心暖吧。”
徐漫越過他就走,陸亦深拉住她,“漫漫,我……”
“放開我女兒!”李敏從樓上看到陸亦深糾纏徐漫,立刻就下來了。她快速的走過來,扶住徐漫,拿過她手中的東西,“跟我上去。”徐漫輕輕的點頭。
陸亦深跟上來,“媽……”一張口,才知道原來的習慣還沒有改掉。
“你和漫漫已經離婚了,用不著叫我媽,而且請你離我們遠一點,我們惹不起你。”李敏說完帶著女兒離開。
陸亦深僵在原地。不知道怎麼去解釋,不知道怎麼懺悔。對不起這樣的話,彌補不了自己帶給她們的傷害。他深深的望著徐漫的背影,視線有些模糊,喃喃自語,“若是我早點發現自己的心,是不是就不會把你傷的這麼深?”他挺拔的身子微微彎了下去,好像,隻有這樣才不會被心痛窒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