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曉靜的婚禮在五月中下旬舉行,因為她不是本地人,在易城也沒有房子,出嫁的地點隻好選在連碧酒店,莫曉給她訂了兩間總統套房,一間出嫁用,一間招待她的父母,其餘親戚朋友在樓下客房內,費用莫家全包,看得出來是真心喜歡梁曉靜這個未來媳婦。
蘇韻作為伴娘,前一天晚上就和梁曉靜住進了酒店,幫忙置辦新房,一起布置的還有梁曉靜的父母,以及姐妹團的幾個姑娘。
直到淩晨一點多,新房和明天用來作弄新郎的道具才準備完,一行人累得不行了,直接在總統套房裏睡下,明天一早還得起來吃早餐、化妝,能多睡一分鍾就別浪費。
鬧鍾在淩晨五點響了起來,幾個姑娘摸黑起床,輪番洗漱完後,正好婚慶公司的人趕到,浩浩蕩蕩的一群人打開一個個化妝箱,擼起袖子就是幹。
沒輪到化妝的姐妹到樓下點了些早餐端回來,端的全是些方便進食的法國牛角包、西點等等,本是高端上檔次的食物,在她們的狼吞虎咽下,遠不如街邊一塊錢一隻的肉包來得好吃。
九點整,總統套間的門準時被接新娘的兄弟團敲響。
總統套間內還有一道門,用於隔斷臥室和客廳,正好把新娘子隔在臥室,其餘姐妹都爭先恐後地跑到客廳去使絆子了,臥室隻剩下蘇韻和梁曉靜兩人藏婚鞋。
很快客廳內的吵雜聲穿過臥室門,十一個姐妹團,十一個兄弟團,外加伴郎新郎,以及挑扁擔等喜慶物品的好運婆、前來送嫁的表親戚家的孩子等等,一個客廳內站了好幾十個人,不吵才怪。
聽見門外的動靜,梁曉靜突然來了句:“對了,我們結婚,沒有邀請覃少當兄弟團,伴郎不是他,你會失望嗎?”
她的話打翻了蘇韻的期待,原以為覃亦程作為莫曉的發小,今天應該打扮得帥氣逼人地當莫曉的伴郎,沒想到連兄弟團也沒當上。
因為莫曉的腿,覃莫兩家的結是結大了,尤其是最近兩家還爭搶進駐傅氏集團,莫曉給覃亦程送喜帖,已經是最大的限度的。
“他廢了莫曉的腿,莫家人不待見他,恐怕今天也不會來參加婚禮,你應該和他見不上麵。”
梁曉靜說。
碧娜的事她都知道了,放在以前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早就挽起衣袖上覃家要人了,一個二三線模特都敢在她姐妹頭上拉屎拉尿,當她梁曉靜透明?
但放在現在,她隻能選擇充耳不聞,她是莫家的未來少奶奶,言行舉止都代表著莫家,覃莫兩家的關係已經夠緊張的了,她要是再插手這件事,隻會落人口舌,連累莫曉。
蘇韻明白這點,因此也沒有責怪這個閨蜜沒有出現,蹲在床前抓住她的雙手,由衷地說:“好了,眼前重要的是你和莫曉的婚禮,我和覃亦程的事早晚會有結果的,我這個皇帝都不急,你們這些太監倒是急什麼?”
“嘿……小蘇子,說誰太監呢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推床上辦了,看看誰太監!”
一言不合就開啟互懟模式,這麼多年來兩個姐妹花總是如此相處,早已習慣了。
隻是現在要親手把梁曉靜交給莫曉,從幾天起梁曉靜就是莫家少奶奶,以後說什麼做什麼,甚至是見麵都會受到約束,光是想想,她心裏便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