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圩自然不肯相信江子沫的話,怎麼可能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一定是江子沫不肯把鑰匙交給他而編造出來的借口。
而墨圩殊不知,是自己將一切都想得太複雜了。
“你最好別再給我耍什麼花樣,把真正的鑰匙乖乖的交出來,否則顧衿會怎麼樣你是知道的。”墨圩狠厲的話語在江子沫的耳邊想起,時時刻刻提醒著江子沫,顧衿的安危。
可是,真正的鑰匙的的確確已經交到了墨圩的手上,而現在要江子沫怎麼去再找水晶球交給墨圩?
江子沫和墨奕有些束手無策,在房間裏不知如何是好。
“墨圩不肯相信那是真的鑰匙,他固執地認為真的有墨家的所有珍寶。但實際上,這些都是不存在的,我們要怎麼辦?到哪裏去找那什麼珍寶?難道要給墨圩變出來嗎。我可沒有那個本事。”江子沫煩躁地說,忍不住抓了抓頭發。
墨奕見狀,有些心疼地抓住江子沫的手,讓她別再折磨自己的頭發,“沒事的,我們慢慢來,一起想辦法,總能解決的,你這樣也無濟於事。”
“那你說怎麼辦?顧衿還在墨圩的手上,我們能怎麼辦?萬一墨圩一個惱羞成怒或者不耐煩,那他第一個下手的就是顧衿。這會造成我們誰都不想看到的局麵,也會是最糟的局麵。”此時江子沫倒是有些冷靜下來,不像剛才那樣焦慮了,但是她的內心還是一樣的焦急。
“墨奕。怎麼辦,怎麼辦?顧衿會不會出事?”江子沫重重地歎了口氣,表情十分懊惱。
“不會的,她不會有事,墨圩應該不會那樣做的,不會的。”墨奕抱住江子沫,江子沫的手有些冰冷,他把手覆上江子沫的。
江子沫閉上眼睛,享受這難得的片刻的安寧。
“我知道了!”過了一小會兒,江子沫突然睜開眼睛,推開墨奕,眼睛裏是閃閃發亮的神采,“我知道了,墨圩既然那麼相信真的有珍寶,那鑰匙就是找到珍寶的東西,那隻要我們將計就計,裝作真的有珍寶就好了。”
“你的意思是?”墨奕有些疑惑地看著江子沫,然後好像明白了什麼,然後接過話說,“我們做一把假鑰匙,然後交給墨圩,讓他繼續相信有墨家珍寶?”
“沒錯,”江子沫重重地點頭,然後皺起眉頭,“雖然這個辦法肯定遲早會被發現,但至少我們可以拖延一點時間,隻要能夠拖到我們找到顧衿,那就沒問題了。”
“墨圩不傻,這個辦法應該不能給我們爭取很多時間吧。”墨奕用手指敲著桌麵。
“不。墨圩雖然很聰明,但是,他最大的缺點就是貪心,這是利用他渴望墨家珍寶的心理,他多半會相信那鑰匙是真的,到時候我們再做做戲,他就會深信不疑了。”江子沫眼睛裏閃著算計的光芒,語氣有條不紊。
然後江子沫急切地對墨奕說,“你現在趕緊讓人去仿造一個水晶球吧,一定要一模一樣,越快越好,我怕墨圩失去耐心,那就很難拖延時間了。”
墨奕聽了這一番話,讚同地點點頭,江子沫跟以前似乎發生了些變化,她變得更加自信,有氣勢,甚至,似乎已經有些能獨當一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