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個男人,是自己這一生最重要的人之一,若要問其他的還有誰,那便就是自己的兒子斯諾了。
“嗯,已經沒問題了。”墨奕換好鞋子,走到江子沫的麵前,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裏。
江子沫有些疑惑,她沒有想到墨奕會突然抱住自己,“斯諾現在的情況好些了嗎?”墨奕再一次問道。
他的頭低埋在江子沫的柔嫩的脖子間,噴出的氣息也在她的脖子間流動著。癢癢的,江子沫不自然的在墨奕的懷中動了動嬌小的身子。
“現在他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一些。”江子沫回答,又動了動身子。
“別動,讓我靜靜的抱一會兒。”墨奕的聲音中滿是疲憊,氣息也有些不穩。
江子沫沒再說話,靜靜的任由他抱著自己,可是墨奕的身子突然沉重起來,上方也突然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墨奕,墨奕……”江子沫輕輕的叫了一幾聲。
可是上方沒有回答,依舊均勻的呼吸著,似乎沒有聽見江子沫的聲音一般。
江子沫無奈的笑了笑,這家夥居然就這樣在自己的肩頭睡著了。
她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墨奕扶到一旁不遠處的沙發上,將他放好。給他脫掉了鞋子,拿來被子給他蓋好。
然後就走入斯諾的房間,緩緩地在他的床旁坐下,這幾日她幾乎都沒有怎麼休息,臉上現在看起來也很是疲憊的樣子,眼神也黯淡著,看起來讓人忍不住的心疼。
床上斯諾的小臉全然沒有了之前的粉嫩的色彩,取而代之的卻是毫無生機的蒼白,想著以前這小鬼的調皮搗蛋,江子沫的心莫名的有些被刺痛著。
如果可以讓她選擇,那她寧願現在躺在床上的是自己,他們分離了那麼久,這才團聚沒有多久便發生了這種事情。江子沫的芊長的手指輕輕的撫上床上那個一點也沒有生機的孩子的臉頰,順著他臉的輪廓緩緩的滑動著,眼淚也不自覺的從眼眶中掉落了出來,一滴一滴,讓整個房間的顏色頓時也跟著悲傷起來。
夜色朦朧,冷風不斷地透過窗戶吹動著那一席落地的窗簾,它沉重的舞動,也似沒了生氣一般。
自顧衿不見了以後,裴子清就日日用酒來麻痹著自己,仿佛那樣就可以再見到自己心愛的人一般。本來強壯的身體也日減消瘦,看起來像極了街邊的流浪漢。
胡子此刻已經鑽了出來,頭發也已經有幾日未曾洗過了,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頹廢。
這不,今日他也沒有回家,反倒在蘇致的家裏自顧自的喝起酒來。回去隻會讓他更加的痛苦,家裏的每一個角落都有著她的影子,她的味道。這讓他如何能靜,下自己的心呢,反而隻會讓自己更加的痛苦。
往日她的一顰一笑都清清楚楚的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裏,他也會在偶爾醉酒時會在夢中與他相聚,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讓他忍不住沉淪,不想就這樣醒來。醒來了,她也就不見了。
“裴子清,你究竟要做什麼?”蘇致在一旁看著一杯一杯地將酒送如自己口中的男子吼道。
他看著眼前著男子的身體一日又一日的在消瘦著,他作為男人也有些心疼他。他知道這個男人的感情究竟有多深,可是沒有想到他居然現在會這麼不理智的用這種方式麻痹自己。
“別攔我,我要去見她。”裴子清沒有理會蘇致憤怒的聲音,依舊自顧自的給自己倒著酒。
蘇致猛地站起身,搶過裴子清手中的酒瓶,再次吼道,“你別忘了你現在不隻是一個丈夫,你還是一個孩子的爸爸,你有沒有想過,你這幾日這樣的頹廢,明朝究竟現在過著什麼樣的生活!”
這聲音很大,在房間裏回響著。裴子清聞言一怔,舉杯要將酒送入口中的手也突然停了下來。
對呀,他還有一個兒子,那可是他和她的結晶,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裴子清想到這裏,迅速的將手中的酒放到桌子上,眼神也恢複了一些神采。
“我先回去了。”裴子清站起身,看向蘇致的依然還憤怒的臉,緩緩的說道。
“這才對嘛。”蘇致聽到這話臉色終於緩和了下來,慢慢的放下手中的酒瓶,語氣也溫和了許多。
看著蘇致那個樣子,裴子清真的有一種被人嫌棄的感覺。他拉開椅子,走出了蘇致的家門,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裴子清走到家門口,看著眼前的建築物,心中有些複雜。他穩定了自己的神情,調整了自己的心情,打開了房子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