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沫楞了一下,突然聽到自己的身邊傳過來一個聲音,回頭看了看,卻還是十分的差異。
來的人是穿著一身墨綠色行軍服的宋逸。
哪一天在岸上的時候碰到了他,因為事出緊急,所以她也沒有多問什麼,跟著他們上了船,現在仔細打量了一下,宋逸似乎變化了很多,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溫潤爾雅的氣質。
“謝謝,”江子沫笑了笑,溫柔的結果了他遞過來的暈船藥,想來他也是很有經驗的,否則不會特意準備這些的,“你到底是怎麼胡思會,不和我解釋一下嗎?”
“沒有什麼好解釋的,就是你看到的這樣。”他輕飄飄的說道,和之前那種略帶文人氣息的說話聲音不一樣,讓人聽了就有些不寒而栗。
江子沫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既然對方不打算多說什麼,那麼自己再怎麼詢問肯定也都沒有辦法詢問出來,與其如此的,倒不如選一個更好的路走,比如說自己私下裏調查。
為什麼自己跌人就會突然找到這群看起來十分訓練有素的特種兵們,並且為首的人居然還是宋逸。
要知道他的背後還站著宋家。
宋家這些年的的確確已經開始衰敗,所以江子沫也就沒有多多關注,現在倒是沒有想到,宋逸還有如此的能耐,都能夠武裝起來一整支部隊。
“我還有一個問題。”江子沫突然叫住了麵前準備起身離開的宋逸,“你知道的,我會查,所以在我查到前,不如你告訴我,這些兵是你的人,還是恰巧混雜在其中、。”
江子沫倒是沒有撒謊,這些年來她的人脈圈可以說是深不可測,隻要有錢,沒有什麼消息是買不到的。
宋逸看著她,眼神中卻多了一些江子沫熟悉的東西,那種柔情似水,仿佛要將她緊緊地包含起來一樣,但過了好久,他還是有些僵硬的說道,“我們都是你的人。”
江子沫啞然失笑,以前的宋逸可是十分風流倜儻,豆女孩子笑也是很容易的,怎麼今天在自己麵前就非要這個樣子呢。
看著周圍看熱鬧的雇傭兵們,她想大概明白了答案。
“謝謝你,宋逸”無論如何,她還是微微笑了笑,點了點頭。
這些人的領導者,應該就是宋逸沒有錯了。
因為她認識的宋逸根本不會任何的拳腳功夫,而這些外國人,原本就不怎麼會接納中國人,更何況還是關係如此之好。
要讓他們認可,無非是有兩種方法,一種是本事硬,一種是錢袋硬。
天下所有的事親沒有什麼是錢和本市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先禮後君,怎麼都會做得到的。
宋逸很明顯不屬於那種本事硬的,那麼隻有一點,那就是他的錢袋夠硬。
他莫名其妙創造這麼一個隊伍,到底是想做什麼,難不成是想這樣吃些外快?
宋家也不是缺這些錢的人,那麼這些錢,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江子沫猛然間突然想起來曾經自己和宋逸還是分親近的時候,他曾經和自己說過。
“如果有朝一日,我是宋家的主任了,我要做的事情,第一件就是找一群能夠把你保護得好好的人把你圍住。”
彼時的少年意氣風發,就算知道墨奕和自己的事情也絲毫沒有想要退縮的意思。
而現在,他十分疲憊的站在那裏,整個人看起來好像蒼老了很多很多歲,讓人一下子有些不敢靠近。
“不客氣。”宋逸也十分無厘頭的回答了一句,讓在座看戲的各位十分沒勁。
“走了,喝酒去了,這什麼鬼事啊,我還以為這倆號了呢。”
“依我看啊,快樂,咱們這小少爺,平常都不帶咱們接活的,這次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幹他娘奶奶的,老子非要給她證明一下,自己到底有多行。”
幾個聚集在一旁的官兵們聽到了都笑了笑,什麼都沒有說。
很快,江子沫就吃下了暈船藥,些許是因為藥勁的關係,她很快就有些暈暈沉沉的快要睡了過去。
此刻的墨奕正在一個草叢噸裏蹲著,認真的打量著裏麵的情況。
果不其然,墨圩真的是跟樣金絲雀一樣養著顧衿,把她深深地囚禁在高高的樓台中,讓她完全沒有任何辦法知道外界的消息。
這對於顧衿來說或許才是最大的折磨。
這裏來來往往的人倒是不少,甚至這些人都會在規律的時間出現。
墨奕這一路並沒有遇到任何一個自己認識的人,他完全不知道那些和自己一起在船上呆著的人到底去了哪裏,也就是說,現在這個島上,隻有她孤身一個人。
墨奕不僅打了個寒顫。
江子沫站在船上,眺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心情有一種說不清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