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完,裴子清立馬就火了,急忙對墨圩說,你今天敢動顧衿一下我就一定會讓你後悔!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試一下,居然對一個女人動粗,你他媽還是個男人嗎!
墨圩一聽見裴子清說這話,心裏就想,你裴子清還能做出什麼幺蛾子?這個時候的顧衿已經無所掙紮了,裴子清對墨圩說,我知道你不在乎任何人,但是我就不信你不在乎江子沫的媽媽!
這一句話徹底觸動了墨圩的內心,墨圩感到心裏咯噔一聲,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心裏便有了一絲的擔心。
裴子清說道,你自己也有良心,自己想想,人心都是肉長得,不要隻為了自己的利益,傷害一些無辜的人,你也為自己積點德吧!你自己也有喜歡的女人,為什麼不設身處地的為我想想呢?
如果今天是江子沫的媽媽被綁架了,而且歹徒是為了一個不知是什麼東西的水晶球。
我相信,你一定會比我現在更著急。此時的墨圩,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絲毫看不出他平常做事的幹淨利索,也是有感性的一麵的。
何況現在水晶球已經沒有了,你還抓著不放,這是沒有意義的一個事情。裴子清已經好話歹話都說盡了,現在滿腦子都在擔心顧衿,他雙手緊握抱在胸前,墨奕看見裴子清如此焦急,也很擔心,墨奕在一旁打著電話,一直在想辦法。
墨圩被裴子清說的此時心裏很是慌亂,畢竟裴子清手裏有江子沫的媽媽,這可是墨圩最在乎的人,同時是裴子清手上的一張王牌。
時光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兩方的人都互不相讓,最終情況像是要冷戰到底,墨圩心裏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但他必須要拿到水晶球,這是他的“使命”。
但最終,裴子清還是沒有降服墨圩,兩人你說一句,我說一句,墨圩一直在提醒著裴子清自己的要求,但裴子清無法做出別的決定,就這樣兩人陷入了僵局。
裴子清一直和墨圩周旋,試圖說服墨圩,讓他放過顧衿。但此時裴子清隻能先穩住墨圩,不讓墨圩做出什麼傷害顧衿的事。這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何況墨圩現在手裏隻剩下顧衿這張王牌了,所以他肯定是不會輕易放過的。裴子清迫於無奈,隻好先要穩住墨圩。
但墨圩見裴子清並沒有想解決這件事情的樣子,所以耐心就大爆發了,問道:“你們到底想怎樣?給還是不給?我告訴你們,我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陪你們!”裴子清此時無可奈何,隻有沉默以對。
墨圩見裴子清沒有發展,便讓人把墨奕和裴子清一起關起來了!裴子清心想,這下完了,我不能讓墨圩控製,這樣救顧衿的希望就真的沒有了。
接著墨圩的下屬剛要把裴子清逮起來的時候,裴子清極力的反抗,用盡所有的力氣在掙紮著,但最後裴子清和墨奕還是被關進了一個房間裏。
他們把裴子清和墨奕押在了地下室漆黑的一個房間裏,看著這樣的一個環境,就連裴子清的心裏都有一點害怕,可想而知墨圩的心是有多麼的陰暗。裴子清心灰意冷。
裴子清怎麼也沒有想到,墨圩竟然把墨奕和他都關進了顧衿的那個房間裏。顧衿此時已經被折磨的身心疲憊了,她依稀的聽見門外有一陣一陣的腳步聲,不知道是希望來了,還是更加的絕望了,隨後就漸漸的迷糊過去了……
裴子清一進去,就看見了憔悴不堪的顧衿被綁在一個板凳上,就趕緊跑過去要把顧衿放開,墨圩的手下,見裴子清要去救顧衿,就一腳把裴子清踹在一旁,裴子清看著顧衿憔悴的樣子,心裏真的要多難受就多難受,很不是個滋味。
焦急對顧衿說道:“顧衿,你怎麼了?快醒醒,看看我。”
裴子清極力的問著顧衿,但顧衿沒有任何反應,這可把裴子清嚇壞了,說你可一定要堅持住,不要害怕,我來了,我來這裏陪你了,快點醒過來!裴子清喊破了喉嚨,在地下室裏詛罵著墨圩,說墨圩你個畜生!我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