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看,果然我就是爹的女兒,所以我們想到一塊去了。我也瞧不上他!”楚雨甜立即上前,挽著楚飛揚的胳膊撒嬌。
寧氏無語的搖頭,嫁給一個蠻夫就算了,結果居然還生了一個暴力女兒,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楚飛揚一聽說女兒不喜歡那小子,提了半天的心終於緩了下來,哈哈大笑起來:“女兒你放心,我燕齊泱泱大國,不知道多少好男兒,比那歐陽辰長得更好看,才學更好,而且功夫還高的人不在少數。咱們不能為了顆芝麻,就丟了前方的西瓜。”
被比喻成芝麻的歐陽辰一拐一扭的走出將軍府,等候多時的小得子,立即上前來攙扶。
待看清歐陽辰臉上的傷後,不由倒抽一口冷氣:“公子,這,這臉上是誰打的?太狠毒了吧?都說打人不打臉,公子你最帥的就是這張臉,居然給你打成了豬頭?”
小得子說完就趕緊拍了下自己的嘴,嘿嘿陪笑起來:“不是豬頭,我家公子英姿無雙,就算是鼻青臉腫,也是第一美男。”
歐陽辰早就一改先前的唯唯諾諾,變得冷清從容:“去找輛馬車來,把我運回太子府。”
小得子將自家公子上下打量一番,除了臉被打腫了,衣服髒了,好像沒有其它傷口,怎麼還要坐馬車回去嗎?
不過公子的吩咐,他不敢違背。
太子府的密室裏,燕齊太子燕戰滿臉陰沉的看著前麵的一群幕僚:“怎麼樣,那件事還沒有新的進展嗎?”
幕僚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低下頭去。
“啪!”燕戰用力拍著雕花的桌子,滿臉急躁:“平時不是見你們個個能說會道的,怎麼到了關鍵的時候,一個辦法都想不出來?
距離皇祖母的壽辰沒有多少時間了,如果能在此之前,抓住那個主犯,找出硝石和火油藏身的地方,讓父皇放心,父皇一定會大加讚賞本宮的。”
右手邊一個賊眉鼠眼的幕僚小心翼翼的稟報道:“太子,屬下覺得,眼前當務之急,應是肅清內奸。否則這奸細藏在太子府中,如魚刺在喉呀。”
燕戰拿起茶杯,朝著瘦小幕僚砸了過去,他的額頭立即流出血來,但他卻不敢讓,反而嚇得跪了下去。
“說得都是廢話,本宮難道不知道嗎?可內奸內奸,你們說到現在,找著沒有,本宮將太子府都翻了個底朝天,所有人都查了個遍,個個都有不在場的證據。”
瘦小幕僚抹了把額頭上的茶漬,顫聲道:“太子殿下,並非個個都有不在場證據,還有一個人,無法證明,發生事情的時候,一定在府中。”
“誰?”
“歐陽辰!屬下注意他很久了。兩個月前下人稟報裝載著賀壽用的煙花,改變原定的路線時,他也在現場。而知道消息到船貨被劫這段時間,隻有歐陽辰離開過京城。
他離開京城的當晚,江上的貨船就被劫了,如果按照他的行程速度計算,恰恰可以吻合。”
太子燕有些發福的圓臉上浮出一縷疑惑後,又化成不肯定,想了想搖頭道:“不可能,歐陽辰不過一介軟弱書生,連馬都不會騎,怎麼可能去劫船?再說了,他出京城是我派他去辦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