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淳傑在醫院一照顧就是很多天,每天按照護士的安排,為南傾塵更換藥物,活動筋骨,像是弟弟對哥哥的細心照料,沒有一點的粗心和不耐煩。
醫院是個看盡人間悲觀離合的地方,這裏,每天都有新生命的出現,帶著眾人的喜悅,也有一顆顆死去的靈魂,或進入天堂,或跳進地獄,帶著內心的的不甘和無奈,即使是目睹過無數冷暖的醫生和護士,在看到南淳傑對南傾塵的照顧,內心還是會感歎,他們二人的兄弟情深。
太陽高高地斜掛在天空,醫院花園裏,鳥兒在枝頭上跳來跳去,並發出悅耳動聽的鳥叫,陽光投過醫院潔白無瑕的玻璃,直直地現在病房裏,初秋的太陽已不像夏天那樣熱情似火,讓人不忍直視,令人望而生畏,而是暖暖的照在身上,給人一種懶羊羊的感覺,令人身心俱悅,似乎能忘記天地間的憂愁。
在高級病房房裏,昏迷了近一個月的南傾塵帥氣的臉龐上,沒有一絲血色,蒼白無比,像是從停屍間剛拉回來一樣,沒有任何的生命氣息,讓人甚至產生一種錯覺,他已經死掉了,腿上被纏著繃帶,手臂上也有多處擦傷。
隻見南傾塵硬朗的眉毛微微一皺,如破土而出的小草被阻力壓彎了腰,不過一切仿佛都已經準備就緒,等待著他的醒來。
突然,南傾塵慢慢地睜開眼睛。
“這裏是醫院嗎?我怎麼在這?是誰容我來的?”印象中,南傾塵隻記得自己從車下救了一個漂亮的小女孩,沒有昏迷之前,這個小女孩還因為自己受傷,而難過哭泣呢,不知道他去哪了,或許已經走了。
不對,南傾塵內心突然充滿疑惑。
“平常那個林蔭小道基本上沒有人人來,更何況是早晨,怎麼會突然出現一個小女孩,而且剛好在我看她,也就是引起我的注意之後,突然跑到馬路中間,她小女孩並沒有一個確切的理由,讓她做出那樣的舉動,而且,就在同時,還有一輛轎車出現,這一切如果隻用一個巧合來解釋,根本不可能讓我信服。”
可是,那個小女孩在看到我被車撞的時候,產生的反應,確實值得讓人推敲,如果這一切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陰謀,小女孩看到我被被車撞到,完全沒有必要在繼續演下去,因為小女孩的目地已經達到,完全可以離開。”
南傾塵不想再繼續想下去,本性讓他選擇相信那個小女孩,但這件事的事實,卻告訴著他,事情並沒有看似那麼簡單,如果連一個小女孩都開始對自己產生仇恨,展開報複,那他情願自己沒有醒來。
隻聽見門開的聲音,護士走了進來。
看到南傾塵醒來,護士露出微笑,道:
“南先生,你醒來啦。”
南傾塵點點頭,吃力的說道:“我在這睡了多久?我又是什麼時候,被誰送來的?”
麵對南傾塵的一連串提問,護士無奈的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隻是負責每天為你換藥,檢查你的生命體征。”
南傾城聽了護士的話,微微點頭,內心對自己說道:“她隻是誰一個小護士,自己誰把我問得太多了,她應該不知道那麼多,可是,究竟是誰把我送到醫院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