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妹妹。”
他冷不丁出聲,倒是把林雨柔嚇了一跳,她本就是說著玩,沒想到他居然會出聲附和。
周圍又是一陣吹噓聲,尚少白露出一臉狐狸笑:“那我是不是還要叫大嫂?”
在場的都是帝都最有威望的幾位少爺,林雨柔當然知道他們不過是在說笑,也不回應。
“今天帶了小媳婦兒的人是不是該罰酒三杯?”尚少白嘖嘖出聲,倒了滿滿一大杯,遞給季晨風。
季晨風挑眉,手肘拐了一下林雨柔,意思不言而喻。
讓女人擋酒也是挺有本事。林雨柔癟了癟嘴,直接拿過酒杯,一飲而荊
她當初在武堂的時候,經常跟師兄們一起喝酒,她一個人可以灌倒一大片。
尚少白好久沒見過這麼對口的女人了,他們一人一杯,喝得不亦樂乎。
喝到一半,林雨柔便感覺到臉有些熱,腦袋也有些沉。她皺眉,這要是她以前,喝這點都不帶眨眼的。
相反季晨風,氣定神閑,讓自己女人給自己擋酒一點害羞的意思都沒有。
“我我去跳舞。”林雨柔非常不雅的打了個酒嗝,說完直接晃悠著去舞池。
她一出場就把很多人比了下去,男人們看到她是一個人,一個個都朝她湧去。
很快,她就被好幾個男人包圍在中央。
“季少,不去英雄救美?”尚少白一臉痞子笑,暗戳戳的吹了個口哨。
季晨風端著酒杯的手晃了晃,十分悠悠然。
尚少白還想說什麼,舞池那邊突然發出女人的尖叫聲,他興衝衝瞅過去,這一瞅,差點沒讓他把眼珠子瞅出來。
隻見舞池上已經倒了好幾個人,林雨柔站在高台上,腳底下還踩著一個鼻青臉腫的男人。
還有人從她背後衝過來,來人手上拿著手臂粗的棒子,從她腦袋上砸去。
“小心——”
他剛說出兩個字,就如鯁在喉,整個人仿若被雷劈了一樣。
林雨柔像是背後也長了眼,她飛快地一個側身,一隻手準確無誤的抓著木棒,大長腿一個旋風踢,男人摔在地上哀嚎一聲。
大廳裏鴉雀無聲,一個個就像吃了蒼蠅一樣,看著台上英姿煞爽的林雨柔。
“美人們,給爺笑一個”可是下一秒,林雨柔就咯咯笑出聲,搖搖晃晃的,就像是醉酒的正常反應。
有人想趁著這個時候偷襲她,可是林雨柔就像是條件反射一樣,一個完美的過肩摔做得行雲流水。
季晨風抿了抿唇,神色有些複雜,他這昨晚已經派人查了她的家底,林氏是個大家族,按理說林雨柔應該從小無憂無慮。
監獄裏那些醃臢事他也知道很多,新人進去,總會被欺負。怎麼樣的遭遇才會讓一個人作出條件反射的動作。
他看了眼在舞池被人觀賞的女人,冷著眼走過去。
“晨風!”看到他過去護著林雨柔,宮城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季晨風沒有回頭,他大步上台,將林雨柔拖下來。可偏偏後者還在亂動,她貼著他的身子,不安分的動了動:“我要跳舞”
“不許。”
聞到熟悉的氣味,林雨柔腦海裏的酒精消散了許多,她勉強認出來這是季晨風後,就老實了。
可是癟著嘴低著頭的模樣,就像是受了欺負的小媳婦兒似的,和剛才那個霸氣的女人仿若兩個人。
直到季晨風將她塞到車裏,她還是悶悶不樂的樣子。
“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