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裏的水由熱變得溫溫的了,明月問沈星:“娘娘,水就要涼了,你是否出來呢,不然奴婢就派人加熱水。”沈星慢慢的睜開眼,對明月說:“不必了,我還是出來吧,這小小的浴桶根本就比不上行宮裏的溫泉舒服。”沈星站了起來,明月給沈星裹上毛巾,又用一塊毛巾擦拭著沈星濕答答的頭發。
小柔拿來嶄新的寢衣,沈星張開雙臂,小柔就給她穿上了。沈星拿過明月手上的毛巾,自己擦著。沈星這時肚子又有點兒餓了,於是她又把毛巾遞給明月,自己用手捏著糕點就吃上了,明月接過了毛巾,依舊乖乖的給沈星弄幹頭發,小柔對沈星說:“娘娘,您最近和湯才人在一起,食量都變得比以前大多了。”
沈星笑了笑說:“有嗎?”:“有,這就叫近什麼者什麼去了。”小柔說道。沈星告訴小柔:“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吧。”小柔不好意思的說:“是的是的,隻是我忘記了嘛。”明月在一旁笑著,沈星的頭發很容易幹,明月擦了一會兒就幹得差不多了,明月問沈星道:“娘娘,您的濕發已經幹了,要不要現在就寢啊”
沈星問了問明月現在已經是什麼時辰了,明月說了後,沈星也覺得很晚了,於是就去睡覺了。沈星還是久久未能入眠,她覺得應該是穿的是新寢衣,所以還不太習慣,然後沈星就起了床,找到了自己之前的舊寢衣,穿上。又睡到了床上,沈星感覺身上舒服多了,很快就香甜的入睡了。
第二天,太陽都照到了沈星的屁股,沈星還是依賴著軟軟的床,明月已經叫了許多次了,但沈星每次都說:“好,再給我一刻鍾,最後一刻鍾。”就這樣一個時辰都過去了,沈星這才覺得睡飽了。沈星喊來明月,明月一推門就進來了,小柔也緊隨其後,明月飛速的伺候完沈星洗漱,小柔也不甘落後的馬上又給沈星梳妝。
明月對沈星說:“娘娘,您快去大殿吧,眾嬪妃已經久候您多時了。”沈星驚訝的想起今天嬪妃們會到驚鴻宮來議事聊天。我的天哪,沈星問明月:“明月,她們已經等了多久了?”明月回答沈星說:“娘娘,她們也沒來得很早,還算晚了,她們還隻等了您一刻鍾。”沈星慶幸道:“還好,還好,不算是很久。”
於是沈星就急忙趕去了大殿,在進去前沈星又特地停下來整理了一下妝容,鎮定自若的進入了驚鴻宮的大殿。嬪妃們本來就等得特別不耐煩,嘰嘰喳喳的在抱怨或是聊起來了。她們一看到沈星來了,就立馬閉上了嘴巴,沈星威風的坐在了上座上,對嬪妃們說:“本宮這才晚來多久,你們就已經鬧成了這樣,還是在我驚鴻宮中。”
不知道是誰嘟囔了一句:“明明是您自己晚到了,還怪起了我們來。”沈星具有威懾力的說了一句:“難道你們還有理了嗎?這還成何體統。”剛才那句話也還真是不知道是誰說的,聲音不大不小,足以讓全場的人模模糊糊回答聽清了,沈星也不想在這裏揪出那個挑事的人,她對嬪妃們說:“以後要是再這樣,我就嚴懲不貸。”
嬪妃們一向就很怕沈星,自然在這個時候連大氣都不敢出,沈星又說:“算了,本宮就先不和你們斤斤計較了,說說幾天又什麼事要說吧。”李嬪站了出來,對著沈星說:“貴妃娘娘,再過半個月左右就是皇上的選秀大會了,我們是不是該準備準備。”沈星點了點頭說:“是的,每年的選秀大會是後宮裏的嬪妃來源最多的地方。”
沈星停了一會兒又說:“但選秀就會給後宮增添新的人物,爭風吃醋結黨營私的事就又會多了起來,本宮不希望今年還是那樣。”其實沈星知道這樣說了也是白說,但作為後宮的管事娘娘,這是她必須說的,就像一個固定的流程一樣。嬪妃們又東聊西聊的扯了一大堆,沈星心不在焉的聽著。
嬪妃們感覺好像聊累了,沈星趕緊趁著這個時候就讓她們散了。嬪妃們還是意猶未盡,但也隻好整齊的退下了,沈星知道她們肯定覺得最近很掃興,但沈星可真的不想再聽著這些深宮的婦人在自己的驚鴻宮裏嘮叨了,大不了她們回了自己的宮殿再聊去唄。沈星雖然也住在這深宮之中,但沈星覺得自己還沒有變成眾嬪妃們那個樣子。
沈星剛回到偏殿,湯才人就來了,沈星問:“你搬過來了嗎?”湯才人開心的對沈星說:“基本上都差不多了,還有一些細碎的東西還沒來得及拿。”沈星對湯才人說:“你怎麼就那麼著急呢,慢慢來也是沒關係是,我這個驚鴻宮在這又不會長腿跑了。”湯才人被逗樂了,說:“隻要姐姐你別跑了就行,你在哪我就要在哪”
沈星看著她說:“說什麼呢,我怎麼會跑掉了呢,真是個傻丫頭。”沈星和湯才人進了沈星的房間裏,這時,明月和小柔拿來了一大堆香料,沈星和湯才人聞著都要暈了,明月對沈星說:“娘娘,我按照您的吩咐都準備妥當了,但是這氣味簡直讓人受不了,您和湯才人還是先戴上我和小柔這樣的麵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