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一直在想著這件事,真的會是李嬪嗎?雖說李嬪一直是和沈星的關係不太好,但李嬪已經許久沒有和沈星又過交集了,她怎麼會突然就來害沈星呢,而且還不把沈星弄死的那種,隻是讓她摔一跤。難道李嬪喪心病狂覺得這樣很好玩,要慢慢地把沈星給折磨至死,沈星放棄了這麼幼稚的猜測。
沈星問明月:“明月,對於這件事,你怎麼看的呢?”明月回答沈星道:“娘娘,奴婢不敢插嘴。”沈星又對明月說:“沒關係的,你就發表你直接就客觀的意見就行了,什麼都不要顧慮。”明月慢慢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娘娘,也許就是誰想利用李嬪娘娘來混淆視聽呢,就是想把這件事嫁禍給李嬪娘娘。”
沈星點了點頭說:“好像也對,但應該是誰呢,這個凶手的目的應該不是想要我去死,那麼會是什麼呢,讓我受傷,我就不會做什麼了呢?”沈星沉思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什麼,大聲的對明月說:“對了,明月你還記得我們之前要去那裏幹什麼的嗎?”明月怎麼會忘記呢,但她不明白沈星為什麼要問這個。
明月回答沈星道:“娘娘,奴婢當然記得嘍,我們是要去見雲貴人的。雲貴人,難道娘娘您懷疑的是她?”沈星點了點頭又對明月說:“似乎我們之前都忘記了她,但她的嫌疑真的很大,之前我們以為雲貴人不知道我們要去她那裏的事,所以就根本沒有想過她的問題,其實她也有著問題,而且是很大的問題。”
明月似乎已經明白了一點兒,沈星又繼續說道:“隻要雲貴人有個眼線一直盯著我們就行了,況且她也有害我的動機,畢竟後宮裏大殿嬪妃中除了湯才人還有誰是不討厭我的呢?我之前好像還和她有過幾次衝突。”明月也更加確信了這一個觀點,沈星說得確實很對很到位,看來現在最大的疑犯就是雲貴人了。
沈星現在已經猜測得差不多了,也就沒有之前那麼的緊張了,安心的先吃起了自己的晚膳來,反正要查也是該明天去查。沈星開心的吃著飯菜,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又沒有之前那麼餓了,沈星隻吃了小半碗飯就沒有什麼胃口了,明月和小柔勸著沈星再多吃點兒,但沈星真的再也吃不下了。
沈星吃完飯後就站了起來,走到內院裏吹吹風。但雖然風有是有,就是太小了,連微風都算不上。沈星就偏偏來勁兒了,硬是一直待在內院裏,堅持要吹到一場大一點兒的風為止才走,過了好一會兒,沈星終於如願以償的吹到了風,沈星這才肯回自己的房間裏去了。一回到自己的房間,沈星就犯困了。
明月和小柔就馬上伺候沈星梳洗,沈星完全就是任由她們倆自由擺布,已經昏昏欲睡了。明月和小柔很快就幫沈星梳洗好了,剛把沈星扶到她的床邊,沈星倒頭就睡,不省人事了。明月和小柔將水端了出去,躡手躡腳的離開了沈星的房間,輕輕的把門也關上了,明月又想自己來守夜,卻被小柔阻止了,小柔對明月說:“你去休息吧。”
明月怎麼會肯呢,一直就不走,小柔勸說明月道:“你就放心吧,我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的,你呢就現在立刻馬上去睡覺,以前都是你辛苦的在守夜,但你的身體還是沒有完全恢複好,所以今天就把這麼勞累的事情交給我吧。”明月聽了小柔的這一番說辭很是欣慰,看來小柔也懂事了,明月就勉強的答應了。
雖然明月對小柔是千萬個不放心,但也是為了給小柔信心,明月還是離開了,並且也沒有悄悄的躲在暗處觀察小柔。小柔這也不是第一次守夜的,但她守夜的次數要比明月少的多了,小柔振作精神地坐在沈星的門前,長夜漫漫,小柔守到深夜的時候就免不了犯困了,但她還是沿用了以前的老方法,掐自己。
這一招看起來很傻,但卻又是最有效的,小柔現在越發的體諒明月了,原來明月是這麼的辛苦,但她從來都沒有和沈星和小柔抱怨過。小柔想起自己以前的幼稚的行為頓時就羞愧不已,現在想來,這些行為肯定還給沈星她們添了不少的麻煩呢,小柔是越想就越自責,她反省了自己的過錯,想著自己一定不能再讓沈星和明月為自己操心了。
沈星第二天不晚也不早地起來了,小柔已經準備好了洗漱的水和毛巾等,明月也是一大早的就起床到了沈星的門前,要是沈星真的明月和小柔每天都這麼的辛苦操勞,一定會很心疼的。沈星喊了一句,明月和小柔兩個人就都進了沈星的房間裏,沈星打了一個哈切,沈星張開了雙手,明月立馬就開始給她更衣。
沈星對明月說:“今天我要出去,去準備肩輿吧。”小柔驚訝的大聲對沈星說道:“娘娘,您還敢坐肩輿啊,不會後怕嗎?人們不是常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嗎?”沈星回答小柔:“我沈夢是什麼人啊,我還會怕這個嗎,明月你就去吧。”明月什麼也不問就明白了沈星的意思,凶手再怎麼傻也不會故技重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