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昭城內,市井熱鬧不凡。路旁的小攤販擺著滿目琳琅的物品,引人入勝。
“爹,您怎麼了?”人群中,一個小女孩見到身旁的男人忽然停下了腳步,仰頭看了一眼那座華樓,拉著他的袍子問著。
那男人戴著鬥笠,被歲月折騰的臉上布滿胡須,深色的長袍遮住了那隻斷臂。
“沒什麼,爹爹隻是想起了過去的往事罷了。”聶璘天低下頭,眼中帶著寵弱的笑意,緊緊的牽住了她的手。
看著她的臉,真是像極了她的生母,南宮黛兒。
“爹爹,您是想起了和娘還有那個陸姐姐的往事了吧?”小女孩笑意洋洋,以前就聽父親經常掛在嘴邊的往事就是他們年少時闖蕩江湖的事,還有和她娘相遇的事情。
聶璘天眼裏藏不住笑意,這二十年來,他總算不負黛兒,帶著她浪跡江湖。隻可惜,黛兒比他先走得早,隻留下孩子和他相依為命。
每當想念黛兒的時候,聶璘天都會跟女兒說起二十年前的往事,現在回想起來,就如同跟隨了他半生的夢境。
聶璘天帶著她來到了茶樓,兩人坐下後,小二便走了上來詢問;“二位要吃點什麼?”
“一壺好酒,兩道小菜就好。”
“好咧。”小二立馬去準備。
“爹爹,我長大了也想去修陰陽。”女孩忽然開口說道。聶璘天微微一怔,歎了口氣;“曉夢,修陰陽並非好事,爹隻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可是爹爹...”
“好了,曉夢,這件事,爹不希望你在提起了。”每說到修陰陽,他總會傷神不已。
然而這時,幾個路過他們身旁的人在低估著什麼,聶璘天無意聽了進去。
“樓上來了一小子,精通八卦占卜,據說很靈呢。”
“不是吧?真的假的?”
“走,我們去看看。”
聶璘天聽了一會兒,沒什麼動靜,而曉夢就已經好奇了:“爹爹,我也想去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聶璘天對此事並沒多大興趣,占卜算命的,他見得多了。
“爹爹,去嘛去嘛。”
聶璘天經不起曉夢的撒嬌,也是怕了,無奈搖頭,隨著曉夢上了樓。樓上,站滿了人,所有人都圍在一張桌前看著。
聶璘天帶著曉夢擠進人群中,隻見被人圍著的少年年紀與曉夢相仿,正替一個老人看相。他觀摩了那老人的麵相後,說道;“老伯,您似乎近日沒什麼順心事吧?”
那老頭震驚的點著頭;“小夥子,你怎麼知道?”
“你是否觸碰過什麼東西?”
“我?我...對了,前幾日,我從家裏的地中挖出了一塊青銅,之後就變成這樣了。”那老頭怎麼也想不通,隻是挖出了一塊青銅而已,結果做什麼都不順心,就連所種的麥田收成都差了,賣不出去,還處處賠錢。
“看來你是動了鎮宅的風水之物啊。”少年若有所思道。
“風水之物?”那老頭驚訝。
“風水能夠影響一個人的運氣,您若是擅自動了風水之物,則是改變了風水之位,財運不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