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店沒有買,經過一番改造後,生意比以前好很多。
趁著現在店裏清靜,我將貴重的古物重新歸類放好,下意識的翻開上層的櫃子時,發現陰陽玄盒竟然不見了。
“老媽,我回來了。”這時,就看到陸瀚軒從屋外走了進來,見我在翻找著什麼,臉色一變,躡手躡腳的欲要溜走。我轉過身,盯著他那副做賊心虛的背影喊道;“混小子,你是不是拿走陰陽玄盒了?”
陸瀚軒一怔,僵硬的轉過身來吐舌頭笑道;“老媽,我隻是拿來看看而已,不要這麼小氣嘛,我還給你就是了。”說著,從背包拿出了我苦苦尋找的陰陽玄盒。
“我不是說了不要讓你隨便碰這玩意嗎?”我將陰陽玄盒奪過,瞪著他。虧還是親生的,咋就那麼不讓人省心呢?自己以前也沒他這麼折騰啊?到底是遺傳了誰的性格啊。
“切,小氣。”
“再說一句試試,臭小子造反了是不是?”
“老媽,你再生氣就變老了,你一變老,你老公就要被別的女人給撩走了。”誰知他好死不死的嗆回來這麼一句,果然是親生的。我還想要說什麼,東尋就回來了。陸瀚軒誰都不怕,就怕他老爸,這不,立馬溜到樓上了。
東尋穿著正裝,麵容沒多大變化,都說男人四十一枝花,越醇越有氣質,可不,東尋一點都沒受到歲月的折騰。他如今自己開了一家公司,還經營得風生水起,而我呢,就負責照顧這家古董店。說東尋不受歡迎那是假的,結婚二十年來,雖然沒給她沾花惹草,但也是惹了不少爛桃花。
“你怎麼這麼快下班了?”我問道。
“嗯,今天公司的事情都忙完了,怎麼,瀚軒又惹到你了?”東尋揚著淡淡笑意,問道。
“還說呢,你寶貝兒子現在都要逆天了,東尋,你小時候是不是也這麼皮啊?”
東尋笑了笑;“他的性子明明像你。”
“才不像,我小時候很乖的。”我打死不承認。
他忽然走過來抱住我;“好好好,像我,老婆大人別生氣。”
二十年了,東尋對我仍舊如從前,女人最美好的一生,就是嫁給了能夠疼愛自己一生的男人。從過去走到現在,經曆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包括生死別離,好在如今我們都很好。
“瀟瀟,你知道嗎?如果過去你不是鬼神之軀,我一定不會遇見你,而如今我恐怕也不會從那個宿命中尋求拯救自己的機會。”他很慶幸,因為這個痛苦的宿命讓他們走到了一起。
“我也是。”我將臉貼在他胸口處,反抱著他,熱淚盈眶。聽慣了海誓山盟的情話,不如攜手白頭來得真實。
“我上去看看瀚軒。”他溫柔的說道。
“嗯。”
看著他走上樓的背影,我滿意的笑了笑,走到師父陸非的遺像前,瞻望著。
師父,我現在已經是個普通的人了,再也看不到以前能過看見的東西,或許這就是擺脫了宿命的原因吧。
“你是陸瀟瀟嗎?”忽然傳來的聲音讓我微微錯愕的轉過身去,隻見一個十三四歲的初中少女出現在屋內,她戴著帽子,將帽子壓得很低。
“請問你是?”我走到櫃台前,疑惑了好一會兒。
少女沒有說話,她忽然將帽子取下,緩緩抬起了頭。
我不由一怔,目光緊緊的落在她身上。
那左眼紫色的瞳眸閃發著異樣的光澤衝我笑著....
那一刻,我才明白,即便擺脫了自己的宿命,卻還是有人注定要背負這個宿命...永無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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