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哥哥,你來這裏到底有什麼目的?如果是向我和喬喬來興師問罪的話。我現在就全權代表她,非常鄭重的向你和喬喬的父母說聲對不起。並且我們會趕一個合適的時候去向二老請罪。”
這個時候,刑火還是拿出了男主人的一些威嚴。再怎麼說人家妹妹嫁給自己了。退一萬步來說,人家這算是下嫁。
洛翰此刻臉上已經毫無表情了,他衝著刑火擺了擺手“秦先生,不管你怎麼叫我,我是不會答應的。而且,我也明著給你們說,我這次過來,就是接我妹妹回去的。”
“這樣做不太好吧,喬喬她現在還在恢複期,禁不起舟車勞頓。我看還是等到她的身體再……”
“這是我們家的事情,你這個外人有資格管嗎?”洛翰的話語裏帶著濃濃的火藥味。
坐在一旁的顧歡顏可覺得奇怪了。之前好像聽洛喬說過他哥哥已經知道她結婚的事情了啊。怎麼今天就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態度轉變啊?
被打斷了自己的話,而且還被稱作‘外人’的刑火,此刻依舊是努力的壓製著自己的火氣。
這畢竟是洛喬的家人,要是把事情鬧翻了,恐怕是誰的臉上也不好看,而且洛喬也會夾在中間為難的。
“洛先生,我和喬喬結婚是合法的,而且我們兩個是兩廂情願的。你雖然是作為她的兄長,但是也沒有這個權利對我們的行為說三道四。我們從結婚到生孩子,都沒有和令父母說過,這是我們做錯的地方。我也說過,會找一個適當的時間,我們兩人帶著孩子登門向他們認錯的。你幹什麼還要咄咄逼人呢?”
刑火的話音落下,洛喬又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客廳門口。此刻她的懷裏已經沒有了小寶寶,估計是已經放到小床上睡了吧。
“是啊哥,你做的實在是有些太過分了吧。我偷偷的結婚,偷偷的生孩子還不是因為怕爸媽受不了嗎。這事情本來就隻能一點點的告訴他們,讓他們有了心理準備才能去的。”
安妮見這陣勢,人家家裏的事情,自己也不要在裏麵瞎摻合了:“我去看看孩子。歡歡,你去嗎?”
顧歡顏也是覺得在這裏呆著確實有些別扭,既然安妮給自己一個由頭,那麼也不要呆下去了。
“好的,我也過去看看。順便看看三個孩子。”顧歡顏說著就要站起身跟著安妮走。
這時候洛喬發話了:“歡歡,你留下來。你給我們評評理,到底有沒有這麼不近人情的嗎。”
“這……”顧歡顏這時候可真的是一臉的苦相。家裏麵吵架,哪裏有讓外人評理的。弄好了皆大歡喜,要是外衣弄差了一點點,那麼自己不就成了罪人了嗎。
但是既然喬喬說話了,那麼自己似乎又不能不說點什麼了。
嗨……顧歡顏暗自叫苦。
她先讓安妮離開了,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兩方對峙的一家人。
“洛先生、喬喬還有刑火,你們先稍微消消氣好不好。大家都在氣頭上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為了平息兄妹倆的紛爭,顧歡顏也隻好迫不得已的站出來做起調解員的工作。
對於三個在氣頭上,而且還沒有任何台階下的人來說,的確是一個很好的人選。
這事情的確是理站在人家洛翰的這一邊。她雖然和他打交道不多,但就是那幾次短短的接觸,就能夠很透徹的看出洛翰的為人非常的正直。
顧歡顏來到了洛喬和刑火麵前,伸手把洛喬的手輕輕的拉了起來:“喬喬,你先消消氣,你現在還在產後恢複期是不能動氣的。”
說著,她又看了看刑火:“我知道你們兩口子並不想瞞著老人,隻不過是因為你們有苦衷。可是這並不能作為一個理由啊。如果你們還沒有為人父母,並沒有這種心裏牽掛子女的體會。可是現在你們不同了,你們有了自己的孩子。如果試想一下,如果在他長大之後,也像你們一樣,無論是結婚還是生孩子都是偷偷的瞞著你們。你們會怎麼想呢?會不會生氣?或者是心痛?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在麵對人生大事的時候,居然不會和自己一起分享。而自己卻是把自己全部精力都鋪在了這個孩子身上……”
顧歡顏的隻言片語,潤物細無聲般的已經觸碰到了刑火和洛喬內心深處最柔軟的那個地方。
刑火已經燃燒起來的怒火熄滅了,洛喬也低著頭,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偶爾還會伸手抹掉留下的淚水。
顧歡顏看到效果已經達到了,她輕輕拍了拍他們兩口子的肩膀:“有時候咱們麵對難題的時候,需要做的就是換位思考。往往在思考之後,就會找到一條適合自己的路來。”
接著,她又轉身走到了洛翰的麵前。
剛剛她的話,雖然是對洛喬兩口子說的,但是洛翰聽了也是很有感觸的。回想到自己,不是曾經也沒有少讓父母為自己操心嗎。
“洛先生,喬喬這邊我想他們也知道錯了。至於該怎麼做,他們的心裏也已經有了數。現在我想和你說幾句:雖然他們有他們不對的地方,但是對於剛才你說話時候的措詞,我雖然是一個局外人,但並不能代表我對你的認同。你為什麼要把刑火當作外人看呢?既然他和喬喬成為了夫妻,從此以後就是一家人了,這可是已經受法律保護的。”
洛翰畢竟還是一個受到過良好教育的,他聽了顧歡顏的話之後,不由得感到有些慚愧,頓時氣已經消了一半:“顧小姐,真是不好意思。這一點是我在氣頭上,是說的有些過頭了一些。”
聽到了洛翰也鬆口了,眼前的危機就算是已經解決大半了。
她微微一笑:“像程程和洋洋這麼大的孩子,做錯了事情都會承認錯誤,咱麼這些大人是不是也要做出點樣子給他們看看?都是一家人,沒有人會真的挑你的理的。”
言下之意就是讓洛翰給刑火道歉,隻要一道歉這就算是滿天的烏雲全都散了。
洛翰當然也明白顧歡顏的意思,可是這句道歉的話怎麼能夠這麼輕易說出來呢。
現在三個人六雙眼睛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洛翰的身上,尤其是洛喬,她其實並不是想真的要爭一個誰服誰的問題。隻不過現在自己已經是刑火的人了,這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現在說自己的老公是外人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