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歲月如梭。
轉眼半個月過去了,在醫院養傷的葉翔和阿龍已經出院。蘇媚的爸媽回來了,吳天和蘇媚見麵的時間減少了很多,不過吳天倒是不在意,現在雖然說高考結束了,但是要學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雖然他天縱奇才,不過在這個知識高速發展的社會裏,吳天恨不得把二十四小時變成四十八小時。
在這半個月內,吳天除了每天中午去醫院看看葉翔和阿龍之外,其餘的時間幾乎都用來看書,隻要困了,靜息一個小時就等於平常人十個小時的睡眠,要不然也不可能一年的時間就趕上了高三的課程。
葉翔的爸媽是市交通局的,公務繁忙,很少理葉翔的事情,也知道這小子的性子,打架住院都成了家常便飯。而阿龍就不一樣了,由於阿龍家的經濟情況不是很好,要不是吳天幫忙,恐怕早就綴學了,所以吳天抽空去了阿龍家一天,幫阿龍撒了個謊,說他在打暑假工,要在工廠裏住,就不回來了,阿龍的父母見過吳天幾次麵,知道吳天的為人,倒也相信了。
半個月的時間,由於爸媽的回來,蘇媚和吳天隻見過幾次麵,吳天不急,反倒是蘇媚著急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這天是葉翔和阿龍出院的日子,吳天給蘇媚在QQ上留言了,蘇媚得到了消息後,急著想出去,不過現在蘇媚的父母在家,不可能給她出去。
在家急了一上午,也沒見父母有出去的跡象,蘇媚急了,趕緊把單姨叫進來。單姨早就看到蘇媚急著想出去了,猜想到一定是為了吳天那個小子。不過單姨不怎麼讚成蘇媚和吳天在一起,原因是蘇媚的身體,身患三陰天脈的女子,如果得到徹底的治療,那麼再怎麼用其他的藥醫治,絕對不會活到二十歲,也就是說現在蘇媚還有兩年的時間來找玄女心經或者是找一個身上具有三陽天脈的男子結合。玄女心經已經失傳幾百年,而三陽天脈的男子更是可遇不可求,蘇家那麼大的勢力,找了十八年都沒找到。
“小媚,你應該知道你自己的身體。”單姨被蘇媚找進房間的第一句話就這樣說道。
“單姨!”蘇媚可憐的樣子讓單姨心痛,為什麼這麼優秀乖巧的女孩要接受這樣一個命運?
“單姨,我真的很想見到吳天!”蘇媚可憐的眼神讓單姨又是一陣心痛。
單姨在處理蘇媚的事情上擁有絕對的權威,因為這十八年來一直是單姨照顧著蘇媚,蘇媚和單姨的感情比親父母還要好。要不是單姨,蘇媚也許在兩個月的時候就已經夭折掉了,所以單姨在蘇家的地位相當的高,蘇媚的所有事情都得經過單姨的同意才能讓她去做。
“小媚,不是我不給你出去,你自己應該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單姨輕輕的幫蘇媚擦幹眼淚,心裏不知道什麼滋味,如此一個美麗的女孩,卻要接受如此殘酷的命運!
蘇媚突然大叫起來,“我不要現在這種生活,我覺得我自己生活在鳥籠裏一樣,沒有自由,沒有同齡人的快樂,單姨,我真的好累!”蘇媚突然失聲痛哭起來,蘇媚的叫聲引來了她父母的注意,兩人走上蘇媚的房間。
蘇媚的父親名叫蘇大海,人如其名,看上去有大海一樣廣闊的胸懷,似乎能包容一切所有不可能的事情,標準的美男子,寬闊的鼻梁,上麵架上一副金絲眼鏡,沉穩又不失瀟灑。
其母秦秀芹,如果讓吳天看到的話,那麼肯定會認為這是一個成熟版的蘇媚,簡直和蘇媚是一個膜子印出來的一樣,不過是比蘇媚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風韻,麵如春花。即將進入四十歲的女人,看起來卻隻有二十七八歲,這不能說不說她保養的很好,而且她的心情還不錯。
“寶貝女,怎麼啦?”秦秀芹柔聲的問道。
“媽!我想出去慶祝朋友出院!”蘇媚犁花帶雨的樣子讓秦秀芹一陣心痛,蘇媚的體質讓她少了很多同齡人的樂趣,聽到蘇媚是去慶祝朋友出院,奇怪的問道:“寶貝女,怎麼啦?是你的小表姐秦芳生病了還是你的葉顏姐姐生病了?”在秦秀芹的心目中,蘇媚的朋友就隻有這幾個人而已,其他外麵不熟的人根本就沒機會讓她認識。一方麵出於對女兒的的關愛,另一方麵就出於對蘇媚身體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