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實在是想不到上官如風竟然如此慷慨就把煉化酒精的方法傳給了自己,上官如風的方法很簡單,一般的人是運用真氣把酒精像逼毒一樣逼出體外,而上官如風的方法是把酒精逼到自己的丹田內,運用丹田的內火去煉化酒精,雖然煉化之後作用不是很大,不過比逼出體外這種效果卻又好上很多,這可真是喝酒之人一個絕大的好處,即能解酒癮,又能稍微的提高一點功力,雖然這點功力不算什麼。
吳天按照上官如風教的方法,把酒精逼到丹田處,然後吹動真氣,利用丹田的內火把酒精煉化。吳天的臉色漸漸恢複正常,就連吳天自己都感覺到了,酒精對自己身體的作用幾乎越來越小,最後一絲酒精也被吳天煉化了,吳天睜開眼睛,起身離桌,對上官如風輕輕一鞠躬:“瘋老頭,小子實在是太感謝你了,您老這種”
吳天正要往下讚美上官如風幾句的時候,上官如風馬上起身,嚷嚷著:“別別你嘴裏的話可別說出口,我最討厭別人誇我,因為別人一誇我,我就不知道自己性什麼了,搞不好我又要和你打一場架!”
上官如風的話弄得吳天不知道該怎麼辦,用疑惑的目光看了看藍若風。藍若風終於鬆了一口氣,吳天肯瞄向自己這裏,就是說他對剛才那件事情已經不是很在意了,於是堆起笑臉上前:“吳天,還是別誇我師叔,尤其是你這輩分比我師叔還大的人,你誇他他又不敢打你,這比把刀子架在他脖子上還難受。”
“正確正確!”上官如風連忙說道。
吳天想不到上官如風還有這個怪毛病,於是也不多說,回到座位上。暫時陷入沉默中,上官如風盡情的喝著他的酒,吳天則完全不知道自己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麼。藍若風還在想著今天這樣得罪吳天,等下求他的時候他是否答應。莫家姐妹則完全陷入這三個人的沉默中,根本就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吳天是自己未來的夫婿,雖然現在還沒有肯定。
氣氛實在是很怪異,喝酒的上官如風似乎感覺到了,放下酒杯,瞧了瞧周圍一眼,問道:“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呢?”
藍若風十分感激上官如風打破這暫時的沉靜。吳天也一樣,本來剛才還蠻熱鬧,上官如風一低頭喝酒不說話,場麵就冷下來了。
“我”藍若風和吳天同時開口,倒把在場的上官如風和莫家姐妹弄得笑了起來。
雅容抓住了藍若風的小辮子,在那裏調笑道:“大姐和天哥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藍若風不好意思看了看吳天,道:“你先說吧!”
“還是你先說吧!”吳天也推脫道,今天本來就是藍若風叫自己過來的,沒想到發生了那麼多的誤會,還好現在誤會解除了,卻又陷入一個更加尷尬的局麵。
雅欣知道藍若風肯定不好意思自己說出口,於是幫忙說道:“天哥,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們今天請你過來想要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