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緩緩地走到山本雄田和吳天的旁邊,跪了下來,幫吳天和山本雄田倒茶,動作很輕柔很緩慢,絕對的專業水準,吳天以前在家的時候見過父親也蠻鍾情於品茶,這種動作當然見識過。
兩女倒好茶之後,退到了吳天和山本雄田的身後,臉雖然有微微的抬起來,不夠還是不能看清楚她們的眼神,山本雄田微微額首,道:“吳先生,請!”
吳天一愣,明明知道茶裏麵有毒,山本雄田為什麼要自己喝呢?不過隨後一想就明白了,估計身後那兩女子就是來監視山本雄田的,何況自己事先知道了茶中有毒,即使飲下去,也能夠把毒從指間逼出來
山本雄田看到吳天沒有反應,微微一笑,道:“想來吳先生也是此道中的高手,不知吳先生能否從其中的色澤和香味品出此茶的出處?”
吳天微微額首,知道茶中之毒散發出來的氣味沒什麼問題,聽聞山本雄田這樣問,雖然不知道他的用意在什麼地方,不過還是回答道:“此茶名為碧螺春,產於江蘇洞庭湖上的君山,色澤碧綠,清香文雅,品飲之後鮮爽生津,讓人回味無窮!”還好吳天回家的時候經常看到父親品茶,對於茶道知道一些皮毛,要不然這次可就出大醜了。
山本雄田拿起茶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吳天會意,也跟著拿起茶來,不過卻把頭深深低下去,目光卻在低頭那一瞬間掃過對麵那名年輕的女子。正好看見年輕女子的眼神,讓吳天心中突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吳天從來沒有看過那麼如死水一般的眼神,尤其是出現在一個女子身上。兩眼沒有任何表情在裏麵,就像一塊石頭一樣。
吳天從來沒想到這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死水般的眼神。人們常說眼睛是心靈地窗戶,但是從對麵女孩的眼睛裏看不到任何可以從一般人身上所看到地。
山本雄田原本隻是想讓吳天找個機會把茶倒了,卻沒想到吳天拿起茶之後,先用鼻子聞了一下,然後微微一笑,道:“山本先生準備的碧螺春可不是一般的碧螺春啊,肯定是清明之前采栽地,而且製作的工藝也是一流,用少女的體香烘十二個小時。真乃極品碧螺春!”
吳天說完之後,對著山本雄田揚起手中的茶杯,然後倒:“如此清香的碧螺春,真是少見,在下鬥膽先品飲了!”說完舉起茶杯慢慢品飲了起來。
那兩名女子似乎對眼前所發生的一切視若無睹,山本雄田則微微冒汗,沒想到吳天把茶一飲而盡了。不過看到吳天飲下去之後,並沒有什麼異狀,稍微的放下了心。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在山本雄田耳邊響起了吳天的聲音:“山本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山本雄田有點不敢相信地看了看吳天。從吳天微妙的眼神中稍微確定這說話之人確實是吳天,不知道吳天從那裏學來這一門深奧的武學,也不見他的嘴唇動,卻能把聲音傳到自己的耳邊,難道這就是中國失傳已久的腹語傳音?那也不可能出現在吳天這個毛頭小夥子身上啊,就算他從娘胎開始練功。也不過是二十年功力而已,怎麼可能就把這種絕學學得如此的精妙,旁人根本就看不出來他在和自己說話。
吳天在仔細的品嚐著碧螺春,暗中卻和山本雄田說話,雖然吳天不知道山本雄田要做什麼,不過還是給了他一個迅號。這時候吳天在山本雄田眼中,完全是一付仔細品嚐碧螺春地好茶之人,沒人能夠想得到他現在在和別人說話。
這時候吳天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山本先生,我雖然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我可以按照你的意思下這盤棋子,碧螺春春這茶還真好喝,不過山本先生放心,我已經把毒逼了出來!”
山本雄田一經吳天提醒,微微注意看吳天,卻發現吳天身上隱隱有一些薄霧出來,平常人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吳天身上這種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