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
宋蘭和蘇嘉寧坐在椅子上,眼神一直瞥向門外,看見傅嗣年走過來,急忙迎了上去。宋蘭更是握住了傅嗣年的手,“嗣年啊,你快救救我。”
傅嗣年目光暗沉,甩開宋蘭,“啪”一巴掌打在宋蘭的臉上,“我們傅家跟你有什麼仇,你居然想要害我父親。”
“我不是的。”
“不是?”傅嗣年從口袋中掏出手機,將宋蘭拔掉傅淮山氧氣罩的畫麵,放給她看,“你現在還有什麼可狡辯的,原本這攝像頭是為了防止蘇安暖再度謀害我父親,沒想到真正想傷他的人居然是你。”
證據確鑿,宋蘭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蘇嘉寧的頭有些疼,她千算萬算,沒想到傅淮山的病房,居然安裝了攝像頭,現在怎麼辦?犧牲掉母親嗎?
可這畢竟是自己的母親。
“傅少,我也不知道我媽是怎麼想,她也許是糊塗了,你放過我媽媽吧。”
“放過?殺人未遂,你讓我怎麼放過?你媽這麼正義的人,當年蘇安暖她都能大義滅親,嘉寧,相信你也能的,是吧。”
傅嗣年的話說的很是陰狠,她清楚,再說也是徒勞,隻能閉嘴乖乖地站在一邊。
這時警察走上前來,手中拿著一份資料,用手銬將宋蘭銬了起來,“宋蘭,現在以故意殺人罪逮捕你,你有權保持沉默”
手銬鎖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宋蘭看向蘇嘉寧,見她低著頭,一直沉默著,也低下頭,跟著警察走了。
宋蘭走後,蘇嘉寧靠在傅嗣年的懷裏,“嗣年,我沒想到我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對不起,對不起”
傅嗣年安慰道:“說的什麼傻話,這件事是你媽幹的,又不是你幹的,不用說對不起的。”
蘇嘉寧隻覺得他的話很溫柔,從這個角度看不到他的臉,也看不到他眼底的陰毒。
暫定於5月1日舉行的傅嗣年和蘇嘉寧的婚禮沒有取消,對於這件事,阿泰很是不明白,見傅嗣年居然還要陪著蘇嘉寧去試婚紗,忍不住問道:“傅少,那天的事情你都看到了,是蘇嘉寧提出的殺人,宋蘭不過是聽了她的話,你為什麼不把蘇嘉寧也關進牢裏去,反而還要娶她呢?”
“嗬,把她關進牢裏去,那豈不是太便宜她了,她精於算計,就算到時候坐牢了,也不會受多少折磨,哪能跟安暖受過的傷痛比,那些安暖嚐過的,我要讓她都試一試。”
阿泰看著傅嗣年,說出這句話的傅嗣年,大概是他見過的,最狠毒的那個。
三日後,夜晚,蘇嘉寧給傅嗣年打電話,想要去傅宅見他,傅嗣年同意了。
蘇嘉寧穿著一件惹火的超短裙,往身上噴了噴香氣,手上拿著一顆藥丸,驅車趕到了傅宅,剛進門,陳管家就道:“蘇小姐來了,少爺在二樓房間等你。”這話說的很是曖昧,蘇嘉寧自然清楚是什麼意思。
她踩著10cm的恨天高,扭著小蠻腰就上去了,陳管家看著她的背影,露出一絲冷笑。
“嗣年,我進來了。”
沒有人答話
她一步一步摸索著走向床邊,能明顯感覺到床上有一個人,能感受他充滿男性的氣息,她內心笑道:“真好,傅嗣年,這一次你終於屬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