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嵐……我低低念了一遍,秋山群嵐,真是好聽的名字啊。剛才的震驚也漸漸消散了,是人是龍,又有什麼關係?我隻要喜歡他、每天都能看到他,就是最滿足的事了。沒想到穿越而來,還依舊能幸福。月清寒看到我的笑意,不自覺也笑了笑:“怎麼了?”“啊……沒事沒事。”我為了掩飾,急忙喝了口端在手裏的熱茶。
好燙!我被燙的嗷嗷直叫,真是真是,怎麼能在他麵前出醜!這麼急急的,更是忙中出錯,一盞茶全都打翻到了自己腿上。“燙死了!”我條件反射的蹦起來,用手去扇風,怎麼這麼燙!他怔了片刻,突然輕笑出聲,從桌案的暗格中取出東海名玉膏,對我道:“我幫你傷藥吧。”
我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我、我自己來……”試探的動動腿,便是一陣火辣感覺湧上腦袋,太燙了,估計都是燙傷了……他笑了一笑:“在下失禮。”便走過來,將我打橫抱起!我嚇得說不出話,月清寒,不是清冷孤傲、謙謙有禮的嗎?怎麼……可這種身子陷在自己喜歡的人懷中的感覺,真是很幸福啊。
正在我猶豫著要不要掙脫開的時候,我已經被他抱到了他的床榻上。他的床榻比起我這個侍女的自然要奢華,床榻通體以白玉製成,上麵自然形成著雲龍的紋路。白玉上鋪著各種精細的綢緞,我都叫不上名字來,隻覺得躺上去很舒服。可是……用餘光瞥著月清寒,他正取來名玉膏,要為我上藥……難不成、難不成還要掀開裙子啊!
“那個……不麻煩殿下了。”我支支吾吾的說,實際上天知道我有多期待……他淡然道:“沒事。”看到我的尷尬模樣,心下又是一陣好笑,將名玉膏隔著衣料、在我腿上掠過……一陣珠光顯露,我的腿居然漸漸不疼了!還以為他要塗藥,沒想到隻是掠過就行了……我恨不得扒開個地縫鑽進去。
他淡淡一笑:“這樣便好了,你站起來試試看。”我試著站起來,走了兩步,那種火辣辣的痛感消失了。真神奇。我點點頭,朝他笑笑:“謝謝殿下。我隻是一個侍女,應該是我照顧殿下,沒想到……是讓殿下照顧我……”照顧?他聽到這個詞,心裏不知道為什麼,暖了暖。也許是母後死了太多年,自己孤寂了太多年,現在,終於能有一個給自己溫暖的人了吧……即使,自己接近這個人的目的,並不是那麼純粹……
看他若有所思的神情,我的臉又不爭氣的紅了。臉啊臉啊,你今天紅了第幾次了這是……終於從美男中掙脫出來,我喚道:“殿下?”“怎麼了?”他又恢複成了以往雲淡風輕的模樣,對我道。我沒有話說,正當我想找點話說時,一個侍女前來通報:“殿下,公主來了。”
公主……?這麼說,東海除了有他一個龍子、還有一個龍女?
還沒等我想多久,一個有些嬌蠻、卻清脆極了的聲音高興道:“哥哥!”我抬頭一看,果真是一個漂亮的十四五歲的龍女: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其可愛程度已經和慕明眸的不相上下了;長而卷曲的睫毛忽閃忽閃,再配上彎彎細細的眉毛,還有紅潤的唇瓣……她穿著一身霞色金紋小襦,更顯輕靈可愛。頭上隨意盤著一個發髻,兩個龍角,俏皮的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