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知道,他此時的內心是多麼的恐懼。
他沒想到,一向心狠手辣,冷漠無情的絕魔尊主竟然會幫著南宮軒等人。
白芷溪的鳳女九天劍法,這個失傳百年的劍法竟會在一個黃毛丫頭手裏看到,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本想等魔教的人來助自己一臂之力,不想魔教之人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厲害。
竟被白芷溪和絕魔尊主聯手打得魂飛魄散,而毫無還之力。
這二人的實力實在太可怕了。
好在他還有籌碼,可以救他一命的籌碼。
“本尊的血煞殿固然小,卻也能護住這泱泱南疆。秦丞相想做這南疆的主人,要先問一下本尊手裏的這把銀冰劍答不答應!”
君墨寒唇角噙著譏笑,聲音裏透出來一絲冷意。
話語落,他手裏的銀冰劍霎時飛了出去,宛如疾風之刃,穩穩的插在秦丞相的胸口上。
動作一氣嗬成,快的讓人眼花繚亂,無法察覺。
秦丞相頓時愣在原地,瞳孔瞬間放大,隨即又黯淡無光,顯然沒想到君墨寒的武功竟然會達到如此境界。
他低頭瞄了一眼插在胸口的利劍,眼裏閃過痛苦,隨即緩緩的倒在了血泊裏。
他身後士兵眼見著秦丞相倒地而亡,眼裏露出來一絲恐懼,自知之明的將劍扔在地上,對著君墨寒求饒。
與此同時,失去了主心骨的魔教眾徒皆被青風等人製止住,等候著君墨寒等人的發落。
“來人,將秦丞相及魔教妖人押入地牢,等候審訊。”
南宮軒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君墨寒,才不疾不徐的吩咐道。
他那副花花公子的模樣又呈現在眾人麵前。
“仙人之軀,豈容爾等小人賤碰。”
天空中忽然出現一群黑衣人,黑壓壓的遮住了本該有的太陽光線。
一襲黑衣,銀色白發的傅淩天陰沉的著臉,翩然落下來。
他一來,空氣裏伴隨著一股奇異的花香味道,刺鼻難聞。
白芷溪霎時感覺全身無力,心神俱渙,似乎要將她魂魄割離一樣,心裏隱隱的不安起來。
她緊蹙著眉頭,冷汗涔涔,下意識的抓著君墨寒的手臂。
“溪兒,你怎麼了?”
君墨寒看著她一張小臉慘白無色,豆大的汗水順著她光潔的臉龐流下來,心生疑惑,趕緊將她擁入懷裏。
“我”
“鳳女,好久不見。沒想到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傲自大,目中無人。怪不得屢屢遭人迫害。”
傅淩天拿著一把拂子,慢悠悠的走到她的麵前,言過溫和,謙和有禮。
若不是他惡名在外,此時的他頗有一股道骨仙風的風流。
“你是誰?走開!”
白芷溪看著他手裏的那把拂子,心裏那股慌亂的感覺又強烈了一些,看著周圍的人亦是重影迷糊。
形神俱渙,魂魄似乎迫不及待的要離開她的身體一般。
君墨寒見此,不知道她何為如此害怕傅淩天,眼鏡裏閃過一絲冷芒,一掌凜冽的掌風緊隨其後的對著傅淩天打去。
然,傅淩天微微一笑,霎時被一股淩冽的容顏取代,拂子一揮,霎時濺起無數塵煙,迷糊了眾人的視線。
看著相擁而立的二人,嘴角流出來冷笑:
暫且放過你們,好好上珍惜這僅有的一個月時光吧!
許久,塵煙散落歸盡,眼前上景色才清晰起來,看清楚了一切。
紅魅和冷寒還有秦丞相的身體不翼而飛,想想皆是被傅淩天劫了去。
而那些魔教之徒的身體,霎時劈裏啪啦的響起來,化作一抹黑煙消失在這片血海裏。
他們這些人,在進入魔教的時候,便被花無邪種了蠱。一但沒有了作用,便會灰飛煙滅,屍骨無存。
想著,卻也是可憐之人。
魔教的人一走,南宮玄奕等人身上的穴道自行解開,卻也是大汗淋漓,虛弱不已。
“來人,將這裏清裏幹淨。”
南宮軒朝著他們走去,扶著搖搖欲墜的清子,冷冷的吩咐著僅有的幾個宮人。
以凡一為首的宮人得令,趕緊將這些血腥刺鼻的屍體脫離這個聖潔的皇宮。
“溪兒真的是你嗎?”
沉默已久的南宮玄奕終於開口不確定的喊著她,聲音顫抖,帶著幾絲的小心翼翼。
白芷溪抬頭,就看見他蒼白的臉上掛著欣喜,卻又小心翼翼的掩飾著。
“父皇”
白芷溪艱難上張了張嘴,幾度哽咽,淚水在眼眶裏奪欲而出,卻被她生生的忍住。
“溪兒真的是你,真的是和你娘長得一模一樣。”
南宮玄奕顫顫巍巍的朝著她走過來,撫摸著那張他日思夜想的臉龐,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裏。
都說男人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