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請求,而是命令,秦淩飛一貫的霸氣對著軒轅逸,仿佛站在麵前的不是一代帝王,而是她的手下,讓周圍人員一陣唏噓。
“為何?”軒轅逸靜靜的看著她,他知道當秦淩飛跑出去的那一刻便是營救南宮影,他之所以在這會兒過來,那就是給了她們時間,是她們沒有成功逃出去,那就別怪他心狠,不給他們退路。
“所為知恩圖報,他救了我一命,便要償還,皇上,難道不是嗎?”她清麗的嗓音響徹整個密室,她高傲的說著,那麼順其自然,那麼妥妥當當。
連炎月然都滿是好奇的看著南宮影,用眼神問他:什麼時候救得?
南宮影懵懵懂懂的搖了搖頭:不知道!
軒轅逸更是惱火,這個殺害自己親兄弟的凶手,無論如何也不能輕易放走,但秦淩飛仿佛勢在必得的架勢,為什麼,為什麼她要和自己做對,難道是自己看錯了人?
“哦?何時做救,為何所救?給朕的理由!”
他霸氣的宣稱著,仿佛隻要說服了他,便可以讓南宮影離開。
秦淩飛得意一笑:“好,我吻你,你是在哪裏撞見的南宮影,才和他動手的?”
軒轅逸雖然滿是不解,但卻老老實實的回答“鳳棲宮。”
“鳳棲宮是誰住的地方?”
軒轅逸更是蹙緊眉頭:“你,秦淩飛!”
“好。”她嬌笑:“你們動手,雖然打平,但你捫心自問,你可是他的對手?”
不知道秦淩飛是不是有意要自己在眾人麵前丟臉,但軒轅逸仍舊城市的回答著:“不-是!”卻已經咬牙切齒,仿佛挑戰了他的忍耐性。
秦淩飛更加得意了:“如此說來,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而他卻甘願被你活捉。他去鳳棲宮做什麼?無疑不是奉了誰的命令殺掉我,但他於心不忍,這不是救了我是什麼?”
秦淩飛雙眸直視軒轅逸,仿佛在用眼神告訴他,南宮影此時不能殺,必須放。
軒轅逸靜靜聽著她的話,眉頭更加緊皺,聽著秦淩飛是明顯告訴自己,是皇叔要殺他,不管她現在在想什麼,那副好看的瞳孔在告訴他,她另有打算。
“但他是殺害賢王的凶手!”他重複著,綻放著嗜血的光芒,不容忽視的寒冷,讓人不寒而栗,頻頻顫抖。
秦淩飛卻滿是輕鬆“我知道,但賢王畢竟十是個死人了。”話畢,她緩緩走到軒轅逸身邊,妖豔的紅唇對準他他的耳畔,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嗓音“一個死人與一個或魚鉤相比,你覺得哪一個重要?相信賢王不會介意晚一點瞑目的!”
“你……?”
看著秦淩飛笑容邪惡,軒轅逸頓時語塞,找不到任何一句可以還回去的話。
她說的對,賢王畢竟人已經死了,捉到凶手隻是給兄弟一個交代,讓他在泉下安息。
而南宮影卻是皇叔的人,秦淩飛這一次幫了他,一定還會和他再有牽連,所為放長線釣大魚,南宮影就是那個魚鉤。
但他一代帝王,能說放就放嗎?那不是太顯眼,太無能了嗎?
秦淩飛又怎會不知他心中顧慮,得意的笑著的同時,鳳眸掃視四周,這些隻是平庸的侍衛而已,炎月然帶著南宮影衝出去並不難。
打定心思,她趁軒轅逸不備,敏捷的身姿快速來到軒轅逸身後,見他發覺,她一手搭在他的肩頭,將其右手禁錮在後,左手順勢掐住他的脖頸,讓他呼吸變得困難,她附在他耳邊輕語“得罪了,你忍一忍。”
軒轅逸頓時氣急,為了一個南宮影她竟然這般對自己,他暴怒:“秦淩飛快給朕助手!”
炎月然和南宮影滿是一驚,沒想到秦淩飛會有這麼大的膽子挾持皇上,周圍的二十餘人更是紛紛上前將秦淩飛圍堵起來,手中的槍支更是對準了她的身體,仿佛隻要她現在鬆手,就會蜂擁而上,將她捅成馬蜂窩一般。
“大膽女賊,素素放開皇上,我等饒你不死!”一個離秦淩飛最近的侍衛大膽開口,仿佛想趁軒轅逸還清醒之前邀功。
可還沒等秦淩飛開口呢,另一個站在他身邊的侍衛便狠狠踹了他一腳“你豬啊,她是咱們未來的皇後,女賊,你全家都女賊。”
秦淩飛聽了,‘噗哧’一樂,這侍衛有意思,她記住了。
秦淩飛摸索著軒轅逸周身,在他腰間找到了一塊類似鑰匙的東西,不管是與不是,直接丟給炎月然,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手腳麻利點。
看著一群侍衛更是從仇恨斑斑的盯看著她,她高亢開口:“我不會傷害皇上,你們也不必動怒,你等全部讓開,讓他們走,否則的話……”
秦淩飛的威脅不管有用沒用,這些人兒都不敢動手,畢竟一國之君在她手裏。
炎月然快速解開了南宮影的教授甲,見他無法支撐,索性將他背了起來,讓秦淩飛見了更是吃驚不已,這個像孩子似得沒長大的炎月然還蠻講義氣。
“瘋婆子,你怎麼辦?”
炎月然將南宮影背起來,整個人推到了樓梯口,還差一步大門就除去了,他忽然轉身,幽幽開口,十分焦急。
秦淩飛恨不得給他一個巴掌,南宮影的事情和軒轅逸還好交代,這個炎月然隻會給她帶來更大的麻煩。
“該死!顧好你自己,死了別找我訴苦!快滾。”
所有侍衛眼睜睜看著炎月然將南宮影帶走,不敢追,也不敢強行扣留,軒轅逸就那麼靜靜的秦淩飛挾持著,等到最後一刻,他突然爆發“秦淩飛,還不快放開朕,準備就這樣過夜嗎?”
雖然沒有鬆手,卻減輕了不少力道,秦淩飛離開陪笑著臉道:“嘿嘿,對不住了,不過人家還沒走遠呢。”
“你……”
軒轅逸氣的要死,這件事情如果秦淩飛不處置妥當了,他不保證會不會將她生吞活剝。
可越是生氣,越容易牽動腦部神經,軒轅逸本就疲憊,勞累,這會身子又極為不適,一句話還未說完,整個身子便癱倒在地。
“軒轅逸?”
秦淩飛怒吼,剛才一直夾著他的脖子和手腕沒啥感覺,這會兒仔細瞧著才發現他渾身滾燙,似乎發燒了。
“皇上,皇上……”侍衛們見狀慌亂成一團,這個秦淩飛的責任大不大他們管不著,而若皇上在他們麵前出了什麼事兒,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秦淩飛怒吼:“還傻站著做什麼,塊宣太醫!”
她想也不想,直接將軒轅逸抗在肩頭,不管如何吃力,她速度竟然比平常還要迅猛,讓二十餘人頻頻睜大雙眼,心中肺腑:怪不得此女為未來皇後,原來力大如牛,危急時刻可以扛著萬歲爺就跑。出了密室就是景陽宮大點,秦淩飛直接將軒轅逸摔在床上,連忙跑出去吩咐婢女打水。
今夜注定是個多事之夜,她怎麼也沒想到軒轅逸會在這個時候累倒,太醫很快就到了,甚至還驚醒了他的幾個嬪妃,連皇叔那老東西都顛顛的從宮外跑來。
幾個嬪妃哭哭啼啼的,趴在軒轅逸的床邊,不停擦拭眼淚,也不知是真的還是裝的。
“唔……皇上,這是臣妾第一次瞧見您呢,怎麼……怎麼就……你可讓臣妾以後可怎麼辦呀?”
“萬歲爺,臣妾日日想著如何見你,沒想到是以這樣的姿態,您一定要挺過去啊,若不然臣妾是要陪葬的……”
“皇上,為什麼是航天對您如此不公,您千萬不能有事啊,臣妾願意替您受苦受罪……”
秦淩飛站在一旁,笑看著三個美貌如花的女人,大概都是些千金小姐,隻是嫁到了宮內,一個個都變成了瘋子傻子,軒轅逸隻不過勞累過度才導致發燒暈厥罷了,又不是真的死人,她們哭喪還為時太早!
“怎麼回事,皇上怎麼會突然暈倒的,當時是誰在身邊伺候的,給本王滾出來!”
老東西還沒進屋呢,粗獷的聲音便穿傳了近來,他怒氣衝衝的對著室內人差遣“還不給本王讓開,哭哭哭,你們都哭什麼哭。”
三個女人見狀,紛紛收回眼淚,重新退到了一旁,卻都高傲的盯看著秦淩飛。
老東西俯身探了過去,探了探軒轅逸的額頭,發現還是滾燙的俄厲害,卻在被人看不見的角落勾了勾唇角,麵色上卻極為擔憂“太醫,怎麼回事,皇上可有大礙?”
從始至終太醫一直為軒轅逸把脈,沒出一聲,沒動一下,讓秦淩飛覺得他或許是把脈把睡著了。
見到老王爺質問,他連忙抬眸忙著行禮,卻是將眼神轉移到了秦淩飛身上。
“回皇後娘娘,皇上無礙,隻是太過勞累,老臣開幾幅藥方照著抓藥,補補身子,連續休息幾日,便可痊愈。”
秦淩飛連忙打著哈哈“哦?原來如此,有勞陳太醫了,我這便讓奴才跟著你去抓藥,回頭我親自熬製。”
老太億一聽,打了個千就要退下去,老東西見室內的所有人唯有那三個嬪妃對他恭敬有加,所有人包括老太醫都不將他放在眼裏,頓時大喝:“放肆!陳太醫,本王問話,你竟然無視相待,可是沒看到本王,還是嫌你的命活得太長了?”
本以為陳太醫聞言會哆哆嗦嗦的連忙求饒,卻沒想到他隻是勾唇一笑,連看也不看老東西一眼,對著秦淩飛:“眼下未來的皇後來自,老臣診斷完畢自然要第一個和皇後娘娘交代,試問王爺難道你剛才沒聽到嗎?難道你也是近日繁忙,傷到了耳膜,要不要老臣去府上為您看看?”
秦淩飛十分佩服這位陳太醫的膽量,因為老東西聽了竟然氣的臉紅脖子粗,似乎馬上就要發怒。
“沒錯,有我這個未來的皇後娘娘再次,難道皇叔,您要逾越嗎?”
她故意說的很大聲,房間中雖然沒有其他朝臣,但這些奴才和嬪妃都可以作證,隻要他回答肯定,那麼秦淩飛完全可以將他立刻抓獲,反正從前到現在缺少的他的口供罷了!
“你……”老東西氣急,緩緩走到秦淩飛麵前,上上下下打量其她“秦淩飛,這會兒你承認我我是老親王,你的皇叔了?”
秦淩飛連忙揮手,讓陳太醫先行退下,她徑自做到了床邊,學著陳太醫剛才的模樣準備無事他的存在,卻又悠悠開口:“我什麼時候裝作不認識您了嗎?皇叔?”
“你……”老東西頓時語塞,卻又不甘心輸給他,不假思索便吼了出來:“秦淩飛,別說你不記得那日推老夫入水,老夫還未找你算賬,你……”
老東西急匆匆的說著,撕咬秦淩飛馬上想起來一樣,但秦淩飛並未給他忌諱說完全話,而是中途打斷,她昂起頭,轉了個圈,賊笑道:“哦……哦!傳聞皇叔武功卓然,凶猛無比也會被一個小女子推下水呢,皇叔莫非是認錯了人,誤將其他宮女當成我秦淩飛了呢,嗬嗬,莫非皇叔也開始老糊塗了,那我看,皇叔您該卸甲歸田了,若不然時間久了,你腦子統統不好使了,就成了白癡拉,哈哈哈。”
她漫天無害的說著,似乎句句為老東西著想,但聰明人一聽便知,她不僅暗罵皇叔人老了,且愚笨,敵不過一個小丫頭,甚至還責怪他占著輔政王的位子遲遲不下,免得皇上日後勢力強大,六親不認,將他這顆榆木腦袋打開花兒。
“好……好你個秦淩飛,竟然當中侮辱本王,本王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老東西惡狠狠的丟下話便離開了,他八成還不知道他幹兒子南宮影已經被她就出來了呢。
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秦淩飛勾起唇角,這才正視躺在床上的軒轅逸,依舊臉色蒼白,探了探額頭,還是滾燙的厲害。
“小姐,陳太醫開的方子和藥已經對應完畢,要奴婢現在就去熬製嗎?”
銀兒恭恭敬敬的過來稟告著,見自家小姐麵露幽怨,她問的小心翼翼。
“哦?”秦淩飛回眸,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似乎盯看著軒轅逸的時間久了點。“給我吧,銀兒,辛苦你了,我這便去熬製,但但你記著,再次期間不要讓任何人靠近軒轅逸,包括奴才宮女,一切等我回來,知道嗎?”
“小姐,還是我來吧,照顧您還成,照顧皇上,我哪兒會啊。”銀兒有些難以擔當重任,現在皇上正好病危,某些賊人一定會趁虛而入,她知道一旦有個閃失,這天佑皇朝便要換主子了,這不要緊,自己的要命包括小姐的,整個護國公府的,還有景陽宮大大小小的奴才們都會受到牽連,不是小事兒。
秦淩飛聞言,頓時大喝:“混賬!難道這幾日的訓練對你一點兒用處都沒有嗎?銀兒,你難道永遠要做個懦弱無能的小丫頭嗎?”
女人,隻能相夫教子有什麼意思?軟弱無能者隻會成為別人欺負你的資本,麵對任何事情都畏懼不敢勇往直前的,一輩子隻能呆在陰暗中,永遠無法強大。
見到主子氣憤,銀兒自愧的低下頭,貝齒緊咬著下唇,不,她不要懦弱,她不要被人說成沒用!
“小姐……我……好!我來照顧皇上,您放心去吧,銀兒一定不會讓任何人靠近皇上半步,一定安全等您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