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仿佛要窒息了一般(2 / 3)

“說起來皇上真是偏心,咱們都入宮這麼寫時日了,若不是昨日見麵,還不知道皇上如何帥氣呢,可不見也罷,見了更是讓人徹夜難忘,哎,我們好命苦。”期限說話的嬪妃將手中的魚食丟到池塘裏,看著裏麵的鯉魚爭相追逐,她不僅沒了往日的樂趣,反而覺得分外惆悵。

“姐姐你好福氣呢,總是見過一次皇上的,妹妹我到現在還不知道皇上是高是矮,是瘦是胖呢,還有那秦淩飛,相信過不了幾日封後大殿上就能瞧見了吧?”

第二個嬪妃說著,放眼望去,似乎看到了香妃和麗妃走來,兩個人恭敬打了個千“原來是香妃姐姐和麗妃姐姐呀,什麼風把你們給吹來了?”

其中一個鮮美似地說著,對於她們而言,沒有獲封的嬪妃與她們比起來那就是主子和仆人的區別。

“你們倆在討論什麼呢?可是皇上?”麗妃率先開口,剛才隱隱約約的,也沒聽的多麼真切。

“回麗妃姐姐,我們姐妹二人也是閑來無事,正羨慕未來的皇後娘娘呢,她可真是有本事,不僅將皇上迷得團團轉,這不,這會兒兩個人還沒出屋呢。”

滿是醋味頓時傳遍了幾個人周圍,後過來的香妃和麗妃一聽,更是惱火不已。

“哼!也不知道是什麼狐狸精轉世,就是會些狐媚功夫罷了,過不了幾日會比咱們還不如的。”

麗妃說著,嘴裏滿是忿忿不平,心裏不得勁極了,可哪一個不是羨慕她的。

“兩位妹妹也不必羨慕,怎麼說人家也是未來的皇後呀,日後隻要我們打好關係,就是姐妹,況且我和麗妃也會幫你們的。”

香妃柔軟的聲音說著,麵帶笑意,讓人意見了就覺得親近。

“真的嗎?那真是有勞香妃姐姐和麗妃姐姐了,早就說二位姐姐知書達理,心地善良,往日總不是不敢冒昧打擾,今日一見果真是如此呢,妹妹在此先謝過了。”

也不管她們說的是真是假,兩個小小嬪妃率先叩謝著。

麗妃和香妃得意一笑,她們的計劃就是慢慢收攏這些小嬪妃,到時候才能和秦淩飛正麵抗衡。

“免了,快起來吧,大家都是自家姐妹,又都處在深宮之中,若我們不互相幫襯起來,還有誰能幫助我們呢?改明兒咱一起去拜見未來的皇後姐姐便是了。”

“是,全憑兩位姐姐做主。”

香妃說著,聞聽此言,與麗妃相視一笑,兩個人嘴角分別蕩漾起剪輯的成笑容。

“啊……”伸了個懶腰,秦淩飛躺在床上,雙頰紅撲撲的,感覺一道熾熱的目光正瞧著自己,她睜大眼眸,瞪了過去:“總看著我做什麼?我臉上看花了?”

軒轅逸老早就醒了,看她睡得香甜,竟不忍心打擾,這會兒不知道外麵的奴才們又要如何傳言了,不過他不在乎,有美人欣賞著,那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他喜歡著呢。

“睡飽了?在我這裏睡著可香甜?”他問著,沒有人知道他張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邀請女人在他床上睡覺呢。

秦淩飛認真的點了點頭,買過他的身子站穩,昨夜和衣入睡,這會兒皺皺巴巴的,應該喚銀兒帶身衣服過來才是的。

將手探到了他的額頭,不燙不涼,溫度適中,眼睛也沒有血絲了,黑眼圈褪去,整個人又變回了那個瀟灑帥氣的軒轅逸了。

“我說的挺好的,你呢,你現在感覺舒服點了沒?燒退了,相信沒什麼大礙了,我這便讓小喜子吩咐鑿山去。”

她轉身就要離開,但卻被軒轅逸一把扣住了手腕,她磚眸“怎麼了?”

從沒見秦淩飛如此溫柔,軒轅逸竟然有些不適應,想著以後兩人若是成親了,他還會這般不自在嗎?

嗬嗬,不僅笑出了聲,軒轅逸一個回拉,將她嬌小的身子重新緊固在懷“別走,再陪我一會兒。”

感受著他溫熱的氣息撲鼻而來,他將頭窩在了她的脖頸上渾身蘇蘇麻麻的,好不自在。

“軒轅逸,什麼時候你這麼多愁善感了,再不起來,小心我抽你!”

她嬌小的拳頭放在胸前,眼睛眯成一條縫,軒轅逸見了離開將他推開,癟癟嘴,盡是不滿“女人如此粗魯,沒有朕,看誰敢要你!”

出了景陽宮,一路上不少奴才指指點點,但全部都是羨慕的話。

銀兒跟在身後,掩著嘴偷笑:“小姐,你好厲害了,現在還未是皇後呢,卻已經是大家心目中的皇後娘娘了。”

秦淩飛那叫一個得意,從前是排斥這個位子的,現在竟然覺得有些自豪了。

“練習的怎麼樣,是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嗎?”

銀兒如小雞啄米般使勁兒點頭:“那是自然,小姐的話就是聖旨,銀兒豈敢不從?不過小姐,您昨夜……”

銀兒也不知和誰學的,竟然學會了八卦,秦淩飛給了她一個爆栗“死丫頭,敢打趣本小姐了,看我不好好罰你。”

兩個人打打鬧鬧的,秦淩飛覺得好久沒這個別人嬉鬧了,在從前她總是沒心沒肺的樂,但在這裏,她和銀兒之間是真真實實的歡快的,她珍惜這份友誼,珍惜這份笑。

“娘娘,老王爺來了。”

當秦淩飛的身子剛邁進鳳棲宮的時候,宮女便來稟告,秦淩飛一驚,他來做什麼?找找及算藏了?

“不見!”她轉過身就要離開,卻沒想到老王爺竟然快她一步,整個人飛快走了過來:“皇後娘娘,老臣知道您勞累,但老臣今日是過來是測量尺寸的,封後大殿將近,您的喜服無比要在近日趕出來。娘娘且犧牲一下,就耽誤您一會兒的時間,好嗎?”

老東西今天極為客氣,秦淩飛聽了簡直以為他也被人魂穿了。

她嗬嗬幹笑:“我說皇叔,您今日出門吃藥了嗎?對於我,你何時這麼客氣了?”

老王爺深吸了口氣,強行要自己保持鎮定,臉上依舊保持著和善的笑意:“皇後娘娘說的哪兒話,這是老臣的本質工作,皇上竟然將這項工作交給了老臣,老臣自然要處理妥當才是,況且,皇後娘娘貴為天下主母,這喜服自然不能隨便,您看……”

家老東西這麼客氣,秦淩飛也不刁難,索性張開雙手,衝著身後的老婆子開口:“好吧,抓緊時間。”

秦淩飛的身材無疑不是標準的模特身材,前凸後翹,多一分則多,少一分則少,連她自都垂涎三尺了。

“皇後娘娘身材好極了,床上美麗的喜服一定更加誘人。老王爺,奴婢測量完畢。”

老東西一直在一邊笑看著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看到測量完畢,他立刻招呼所有人撤退“你們幾個快去將本王率先準備的糕點拿出來讓皇後娘娘品嚐品嚐,那個銀兒姑娘,勞煩你也摁著去一下可以嗎?”

秦淩飛徹底傻眼了,這老東西不僅今天客氣了,還學會差事她的人了,想將她身邊所有人都打發走,是要和自己單獨談談什麼了。

銀兒有些拿不定注意,秦淩飛想了想給了她一個眼神,大不了到時候將軒轅逸搬出來,他還敢吃了自己不成,撓死他。。

“皇叔,有什麼事兒你便說吧,藏著掖著,你也難受,這四下無人的,你可要把握機會呀。”

秦淩飛慷慨激昂的說著,十分大方,整個人坐在搖搖椅上,一晃一晃的,盡顯威儀。

老王爺隱忍著心中的怒火,看著她絲毫不將自己放在眼裏他就生氣,但想著她極有可能是想幫助自己,他試探性的緩緩開口:“皇後娘娘,既然如此,老臣便有話直說了,敢問皇後娘娘,你為何要救我那兒南宮影,您的想法莫非是……”

老東西的後半句話故意的沒有說出來,讓秦淩飛聽了不免詫異,他是不是自戀的認為自己是看上南宮影了?

她連忙搖頭:“不不不,你想多了,那隻是巧合,巧合罷了。”

老王爺不甘心,整個身子不由自主的湊了過去,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對她說:“秦淩飛,現在無人,你的一切想法我都猜到了,你便直說了罷,反正你爹爹護國公明日便會與我相見,他不管怎樣都會同意與我合作的,就差你一個了,到時候我保證還封你為皇後,怎麼樣?”

聽著老東西的話,秦淩飛不得不說還蠻誘人的,但是她睜大眼眸翻了個白眼,極為肯定的斷定,這老東西自戀過頭了,難道南宮影回去的解釋誤導了他的思想?

她傻嗬嗬一笑,對著老東西勾了勾手指,嬌豔的紅唇對準他的耳畔,賊笑著:“老東西,是前皇後還是現任的?軒轅逸那斯都不舉了,你個老東西能行嗎?萬一舉一半蔫了,小心被人笑掉大牙!”

盡管秦淩飛再一次的侮辱了他,但老王爺絲毫不生氣了,因為他反而覺得這就是秦淩飛處理事情的方式,她是用另一種方法告訴他,願意與自己合作,這樣他便放心了。

隻要有了秦淩飛的支持,軒轅逸對他而言不是傀儡也是傀儡,永遠的木偶人!

親王府內,南宮影躺在床上,終於緩緩睜開眼眸,映入眼簾的是自己熟悉的天花板,他頭痛的厲害,全身更是如散了架一般,動一下都猶如撕裂般的,讓他不得不重新躺回去,卻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想著自己是臨昏厥前的一幕幕,他心裏更是焦急,慌忙找尋著房間中是否還有另一個身影,對,他要找到炎月然和秦淩飛,是她們兩個他才得意逃出生天,可為什麼轉頭時,隻有空蕩蕩的房間,毫無人煙,甚至連個可以說話的奴才都沒有?

他強力支撐起身子,好不容易攀爬到床沿的時候竟然不慎滾落下去。

‘砰’一聲響,他痛的青筋緊暴,雙頰通透了。卻隻是粗喘,未發一聲,門外湊巧走過的人聽到聲響立刻破門而入,見此,慌忙將南宮影攙扶起來。

“南宮少爺,南宮少爺你如何了,是想喝水嗎?怎麼不招呼奴才一聲,你剛剛清醒,身子還虛弱著呢,大夫說你不能隨意走動啊。”

老管家說了一係列的話,但總算將南宮影重新攙扶起來在床上躺好,又為他倒了杯茶水,他實在是個盡心盡力的人兒。

“管家,我怎麼會在這裏?炎月然呢?沒一起回來嗎?”他已經模模糊糊的,沒有多少意識了,大概知道炎月然來了,但又不是很清楚。

“回南宮少爺,炎公子將你送回來後就離開了,你若需要,奴才我這去替你找來?”他試探性問著,知道南宮影從小在親王府長大沒什麼朋友,唯有炎月然一人。

“罷了,不用你找,他也會來的。幹爹呢?出去了嗎?”他想象不到幹爹會因為這件事情從而責怪他,不過來看望他。

老管家聞言,身子一震,但依舊恭恭敬敬的回答著:“王爺進宮去了。”

“進宮?”南宮影疑惑了,難道是去探望皇上“哦,那皇上怎樣了,我出來時聽聞他暈倒,嗬嗬,還真有意思。”一大佬爺們,竟然無故病倒,還皇上呢,當炎月然聽到這個消息告訴自己時,兩個人差點沒笑趴下、

而老管家卻一臉嚴肅的否決了他的思想“南宮少爺,王爺他昨日便看望過皇上了,聽聞隻是勞累過度,沒有大礙。王爺今日進宮是去見秦淩飛姑娘的。”

老管家慢悠悠的說著,但南宮影聽聞立刻急躁起來,不停的咳嗽著:“咳咳……咳咳咳……你說什麼?幹爹,幹爹是去見秦淩飛的?”

一種不要的預感油然而生,南宮影害怕極了,腦海裏有一副畫麵,那就是他刺殺不成,幹爹前往,幹爹的武功他清楚,盡管秦淩飛速度再快,也不及幹爹的三分之一,完完全全是雞蛋碰石頭啊。

“唉……唉……南宮少爺,你不能起來啊,你這是要做什麼?你快安心躺下,王爺很快就會回來的。”

老管家看著南宮影作詩就要起來,連忙阻攔著,大夫可是交代了,千萬不能動氣,這渾身的傷太重了,一旦處理不好,有可能要修養半年之久的。對於一個殺手而言,休息幾天就已經是恩賜了,休息半年的話那便相當於成為了一個廢人。

“管家,你不要攔著我,我要去見幹爹,我不能要他殺了秦淩飛,你們不知道我的這條命就是她救的!”

雖然不了解為什麼秦淩飛會救自己的,但南宮影知道知恩圖報的道理,至少這一次的刺殺他不能坐視不理。

“可是南宮少爺,王爺他……”老管家的一句話還沒說完,另一個渾厚的嗓音便已經響起。

“免了!影兒,你怎知為父進宮就是謀害秦淩飛,還不給為父乖乖躺下!”

他霸氣的命令著,讓南宮影不容拒絕。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麵色冷酷僵硬“幹爹?那你進宮作甚?難道不是責怪影兒辦事不力,你……”

南宮影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他揮起的手打斷了,他急迫的想要知道答案。

“管家,你且下去,準備寫清單的飯菜,去吧。”

老王爺將管家支開,做到南宮影的床榻上,為他蓋好剛才因為衝動而淩亂的被褥,語重心長的說著:“影兒,為父問你,你是何時認識的秦淩飛?怎麼認識的,為什麼她寧願忤逆皇上,都要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