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還不下跪認錯?(2 / 3)

“那你……那你說說,銀耳身為奴才為什麼要躺在這裏?為什麼見了皇上不起身行禮?”

秦淩飛不由自主翻了個白眼,暗笑她的癡傻“因為身子本就體弱,在護國公府人人皆知,這會兒冰島了,自然睡在我的床上,在你們眼中也許她就是個備件的奴婢,但在我心裏她就如同我的親生妹子,難道我這樣做不對嗎?還有,一個昏厥了的人竟然能起身行禮,香妃你見了就不覺得害怕了?還是說你習慣了這樣的詐屍?”

“啊。”一聽到詐屍兩個字香妃立刻彈跳起來:“不要說了,你不要說了。”

秦淩飛見此,更是走到了跪在地上的麗妃麵前“麗妃妹妹,這屋子裏什麼有了男人耳朵味道我怎麼不熟悉?且不說我整日與皇上在一起我都不知道,你一個獨守空房的竟然比我都清楚,你說,是不是也該好好調查調查呀?”

秦淩飛的一席話首先說明自己富有愛心,奴才病倒了,她一個主子不但不嫌棄,甚至還讓奴才睡在自己的床榻上,二來則是炫耀自己是軒轅逸唯一受寵的女人。麗妃不是要捉奸在床嗎,她就反咬一口,反正皇宮中的侍衛除了巡邏就是巡邏,鵝肉鍛煉下伸手也是不錯滴。

“你胡說,你休想無賴我!”麗妃反駁著,惡狠狠的看著秦淩飛:“你這裏一定有男人的,我的人都親眼看到了,你少不承認!在皇上麵前,早晚有一天你會露出馬腳的。”

秦淩飛歎了口氣,這女人嬌縱跋扈慣了,一點兒頭腦也沒有,實在是不值得自己繼續鬥嘴下去。

她站起身,高傲的與軒轅逸對視“皇上,您身為天佑皇朝最明智的男人,你可是聞到了這裏有半絲男人的氣息?”

軒轅逸靜靜的看著她,看她不斷和那個身材高大魁梧的婢女眉來眼去,他將一切都捕捉在腦海裏,卻為了配合她演戲,他搖搖頭:“罷了!香妃麗妃你二人還不從實招來,宮內謠言可是你等故意散發,為的就是侮辱皇後威嚴?這裏哪有什麼男人,你們故意戲弄朕,該當何罪?”

麗妃和香妃害怕極了,擔心皇上真的會對自己動手,連昂求饒“皇上饒命,皇上饒命,消息當真是確確實實存在的呀,不是我們散播的,我們……我們也是受到了一張紙條,紙條上是這麼寫的。”

麗妃被嚇破了膽,直接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而秦淩飛卻更是好奇不已。

是誰和她有這麼大的身後大很,竟然派人在身邊監視,這個該死的炎月燃,什麼時候行動被人發現了都不知道,若不是她急中生智,興許這會兒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放肆!小喜子,給朕調查下去,是誰人在宮中散播流言蜚語,朕要株連九族!”

他的女人,未來的皇後,偷人,這樣的流言不是小事兒,危害到他的顏麵尊嚴,更危害到整個國家的興衰,興許還會被遞過恥笑,不管是誰,掘地三尺他也要找出來將其無法分時。

“是,皇上,奴才這就去辦!”

麗妃和香妃見此,更是一驚,想著偷偷站起身溜出去算了,可秦淩飛怎麼會讓她二人得逞“站住!”

她悠然自得的喊住兩個想要偷偷溜走的妃子,看著他們臉上那滿是怒意的模樣,她高傲的雙手環胸,聲音輕蔑“侮辱了我秦淩飛的尊嚴這就想走?麗妃香妃,你們莫不是忘記了進門前自己說過的話了?”

兩人皆是一愣,沒想到秦淩飛竟然要和自己來真的,現在又當著眾多奴才的麵,那不是將她們的臉扔在地上供她踩嗎?

“皇上,皇上您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們也是受害者呀!”

麗妃求饒著,哭哭啼啼的,緊拽著軒轅逸的褲腿不放,說什麼也不要給秦淩飛磕頭。

所謂跪天跪地跪父母,秦淩飛是什麼人,是一個搶了她們男人的女人,跪了她,便代表著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你當真不跪?”

“我……不跪!”麗妃倔強的將頭扭向一側,不去看秦淩飛懼怕的眼神。

秦淩飛笑意盈盈,頻頻點頭:“好,不跪也可以,但你可想到當初我不想嫁給皇上的時候,他對我說了什麼?”

“說了什麼?”麗妃更是一驚,當初就很好奇秦淩飛不是不願意嫁給皇上,甚至還讓皇上成為天下人的笑柄來的,可她為什麼突然奧和自己說這個。

“皇上說,不做皇後,便做軍妓!”她引言怪氣著嗓音,用隻有他們兩個采能聽到的嗓音,看著麗妃驚訝的瞪大雙眼“那麼我現在便告訴你,不給我下跪認錯,我讓你伺候宮內三千太監!”

麗妃害怕極了,眼見著麵前的女人如惡魔一般的存在,她如著了魔一般的理科跪在她麵前不斷磕頭:“我錯了,我錯了,求皇後娘娘饒了我一回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秦淩飛滿意一笑,扭過頭,笑看著香妃“那你呢?”

香妃奇怪的看著麗妃突然改變的舉動,不知道秦淩飛對她說了什麼,但看她那得意的模樣,他心裏也十分恐懼。

站在一邊的炎月燃更是在這個時候湊了過來:“香妃娘娘,如果您不願意和我家主子磕頭下跪認錯的話,那麼就由奴婢代勞吧,奴婢剛才忘記交代,奴婢還是您引薦進宮的呢!”

炎月燃陰陽怪氣的動靜比秦淩飛還要讓人生寒,香妃本就厭惡‘紅兒’,這會兒她突然又湊了過來,她更是好怕的不得了,整個人彈跳開來:“大膽奴才你離我遠一點,你身上髒,你不要碰我!”

軒轅逸見此,整個安靜的鳳棲宮內頓時亂成了一團,他忽然覺得自己很傻,竟然聽信了這兩個女人的胡言亂語,真的以為秦淩飛在偷人。

他怒喝:“夠了!”

霸氣的威嚴掃射四方,眼神不由自主的與紅兒對視,卻見他滿是不屑的扭過頭去,他在心中好笑,這宮女有意思,竟然不將自己放在眼裏。

“皇上!”香妃嬌媚的呼喚著,希望能用自己的柔情博得皇上的同情。

而軒轅逸冷酷了這一張臉更是不滿“香妃麗妃而人而人聽旨,閉門思過百日,沒朕命令,不許隨意出入寢宮,一旦違抗,打入冷宮!”

後宮的女人最害怕的是什麼?不是皇上不登門不寵幸,而是被真正的打入冷宮。

進了冷宮便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一個女人不再是女人,不管你從前的身份地位,也不能再給家族帶來榮耀光環,你不再是宮裏人人羨慕的嬪妃,反而會鬱鬱寡歡,孤獨終老!

“拜拜,不送。”

秦淩飛得意洋洋的衝著兩人擺手,她們一天就是太閑了,才會給自己找各種麻煩,製造各種麻煩,不過她們消息倒是靈通,怎麼就知道炎月燃在她的鳳棲宮內?她們說她們也是受害者的時候樣子絕對不是裝出來呢,會是誰在她身邊安插了眼線而又不自個兒站出來呢。

“秦淩飛,還不梳洗打扮,難道你要這樣一直的軌道夜晚麵對你那些飛虎隊成員嗎?”

就隻剩下軒轅逸一個人的時候,他的麵部才微微緩和,不在似剛才的冰冷,笑看著秦淩飛,看著她一身邋遢,他卻莫名的想笑。

秦淩飛依舊低頭看了自己一拳,她沒覺得自個兒怎麼樣,反而舒服的很“我們日理萬機的萬歲爺,您可以離開了,我這就梳妝換洗,您滿意了?”

軒轅逸寵溺的看了他一眼,感受著‘紅兒’挑釁的目光傳來,他鎖緊眉頭,卻不得已走出了鳳棲宮。

秦淩飛張望著,直到看不到軒轅逸的身影了,她這才關好房門做到床榻前,一把拍在了銀兒的肚子上。

‘噗’她一口氣差點屯出一口白沫,銀兒連忙坐起身連忙大口大口喘息“哎呀娘呀,憋死我了,小姐,這真不是人幹的活兒呀!”

她緊揪著被子,生怕被別人看到了絲毫春光,炎月燃見此,連忙附和:“那也就是說你不是人咯,哈哈哈,有意思,第一次聽到有人說自己不是人的。”

銀兒怒瞪他一眼“我們彼此彼此。”

炎月燃連忙脫掉了那身小了一截的宮女服,胡亂抹了把臉部,妝都不知道怎麼花號了,他卻顛顛的跑到秦淩飛麵前“喂,瘋婆子,那就是你的男人?”

中所一說自己是香妃引薦的,從前在天媚閣當值,這一切都是胡編亂造,沒想到香妃真的中招。但軒轅逸他卻是真真實實的沒見過,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嗎。

“嗯哼。”秦淩飛沒有承認,也沒有拒絕,因為名義上他們是的。

炎月燃聞言立刻佛絕“千萬不可!瘋婆子,我和你說,那男人絕對不能做你的男人,他根本不配和你在一塊,你看他脾氣暴躁的,什麼人的話都聽,你日後和他在一起了隻會無線委屈,真的,小爺我會看相!”

聽到炎月燃這麼一說,秦淩飛反倒樂了起來:“那勞煩紅兒再我我看看,一會兒會有什麼人出沒呀?”

秦淩飛完全是出於挑逗的意味才會如此一說,可沒想到炎月燃竟然真的認認真真的恰值計算起來,看他認真的摸樣好像真像那麼回事似地,他一身白色裘衣,臨時盤起來發鬢經過他自個兒的摧殘已經不成樣子了,生生像個落榜的風少爺,在胡言亂語。

炎月燃拇指食指不斷觸碰,卻在半晌說出三個字“軒轅逸。”

秦淩飛剛拿起的茶杯‘砰’一聲落在桌子上不甘心的打轉,條件反射的抬頭看向了門口,剛才一時沒注意,這會兒經過他的提醒門口住還真有個黑影存在,她心裏木得一驚:完蛋了,這身形不是軒轅逸又是誰?

果然在秦淩飛還未發出聲響時,在前一刻剛剛緊閉的大門被人自外麵打開。

好像連大門都覺得蒼老無力,‘吱吖’一聲,沒了往日的清脆。

軒轅逸陰沉著一張臉滿是冷酷,不可置信的盯看著房間中一個男子蹲坐在桌子上,賊笑著,而秦淩飛卻毫不在乎的姿態。

他緩緩走近,將房門緊閉,他麵色冷酷沒有一絲感情,壓抑的氣息讓人喘不過氣,讓銀兒覺得還沒躺著當活死人來的舒坦。

“軒……軒轅逸?”秦淩飛在原地站起,她好看的眉頭皺在了一塊,隻想給自己幾巴掌,該死的軒轅逸竟然沒走,而是試探她。

“喲,你回來了,哈哈,還滿意你看到的嗎?”炎月燃見秦淩飛如此驚愕的模樣,竟然沒有辦分懼意,反而笑著與軒轅逸打著招呼,好像是多年見麵的老朋友,卻不知這一幕看在軒轅逸的眼裏是那麼的刺痛,那麼的失望。

秦淩飛立刻扣著他的手腕將他強拉到身後,在兩個人身子摩擦的同時,她警告的聲音傳進他的耳畔:“給我老實一點,我說什麼便是什麼,除非你不想活著出去。”

她摩擦著牙齒,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嗓音,炎月燃雖然滿是不屑,絲毫不準備照做,但看她如此喂自己擔憂,他索性大方一回,卻大聲的喊了出來:“好的,瘋婆子!”

“你……”秦淩飛吃癟,卻不得不打著哈哈麵對軒轅逸解釋“那個……嗯哼,你別誤會,他他隻是我弟弟而已,與爹爹慪氣,貪玩才溜進宮裏來的,我今天便送他出去,我保證。”

不是秦淩飛懼怕軒轅逸,而是她不想這件事情鬧大,一旦炎月燃有個什麼閃失,她會覺得十分愧疚,畢竟他還小。

而軒轅逸絲毫不這麼想,他目不轉睛的盯看著秦淩飛,她竟然當著他的麵護著另外一個男人,看著他二人交織在一起的雙手,很明顯這男人年紀比她還大,又怎會是她的弟弟?況且,她以為他不知道他們護國公府一共有多少號人,憑空多出來個比自己還大的弟弟,誰信?

“秦淩飛,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朕絕對不會再包庇你,寵溺你!”軒轅逸恨得咬牙切齒,麗妃那句‘偷人’還不斷在腦海中回蕩,剛才隻是試探性的過來瞧瞧,他隻是覺得好奇,什麼樣的女人會有這麼魁梧高大的身材,沒想到真讓他猜中了,果真是個男人。

秦淩飛知道再隱瞞下去,也許更會讓軒轅逸惱火,她索性鬆開了炎月燃的手,有的時候坦白從寬也許也可以回家過年。

“炎月燃,地下錢莊莊主,我在宮外認識的朋友。”

她簡單的楷書著,讓軒轅逸雙眼更加眯成了一條縫。

炎月燃見此,更是如主人辦大咧咧的坐在了椅子上,徑自到了四杯茶水“喏……喝一口解解渴。”

他笑容開朗,如孩子般純真,甚至不忘將其中的一杯遞到銀兒的手心裏。

銀兒驚訝的不得了,心跳得更快了。

感受著炎月燃滿是挑釁的目光,軒轅逸卻隻是一眨一眨的盯看著秦淩飛:“為何會在你的房間內,他何時進的宮,隻要你說我便信!”

他強忍著心中的你怒火,麵色嚴肅猙獰,卻格外認真的看著她說道。

秦淩飛心中一緊,好像自己是個背著老公劈腿被當場抓獲一般,心裏著實升起一股愧疚感,聽到軒轅逸滿是深情的話,她張大雙眼同樣目不轉睛的與之對視,看著他帥氣的臉上滿是疲憊的神情,是那樣憔悴,那樣讓人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