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還不下跪認錯?(3 / 3)

“因為在宮外認識,作為朋友他來看望我,具體時間……是昨夜。”

她靜靜的說著,與之四目相對,在空氣中碰撞出激烈的火花,仿佛一旁的銀兒和炎月燃就是空氣,透明的存在。

軒轅逸聽聞更是緊握成拳,青筋突起,他瞪大了眼珠要緊雙唇,從未覺得此刻是這麼憤怒,原來當她真的背著自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他是這麼的生氣,這麼的惱怒,原來他根本無法做到曾經與她的約定。

“所以呢?”

三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軒轅逸的眼眸不斷從炎月燃掃描,看著他一身白色裘衣絲毫不覺得愧疚,沒有任何一句交代,好像他才是這裏的主人。

如果不是看在秦淩飛那句‘是朋友’,也許這會兒他早已被五馬分屍了!

“所以,我會讓他盡快離開,當然,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我坐不了任何解釋!”

總不能和他說自己還是處女,大不了你來驗身這樣的話吧,那無疑是給自己添麻煩,到時候‘未出閣的姑娘早已不貞’傳了出去,別說她不想在這個時代嫁人,就算她想,怕也沒誒人敢要!

“他以為皇宮是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軒轅逸突然大喝,麵色更是威嚴,連同炎月燃手中的車陂都一個不穩滾落在桌子上。

銀兒見此,更是跑到了軒轅逸麵前,苦苦哀求著:“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若要責罰就請責罰奴婢吧,炎公子是奴婢的朋友,來宮裏也是找奴婢的,一切責任由奴婢承擔,和我家小姐沒有任何關係。”

銀兒說著,還一邊重重磕頭,不多一會兒的功夫白皙的額頭上便多出了絲絲血跡,可見她護主急切。

“喂,小丫頭,你不必這麼認真吧,就憑他還能把我怎麼著?哼!我炎月燃怕過何人?別說你小小的皇宮,就是上天入地,我想去又有誰人敢攔?”

炎月燃見此連忙上前欲拉扯銀兒起來,可她為了主子著想認真的搖頭,說什麼也要跪著,炎月燃無奈,狂妄的話語呼之欲出,眼底滿是不屑。

“炎月燃!”秦淩飛怒喝,發出警告,背對著軒轅逸,拚命的他使眼色,這會兒不是誰強誰弱得問題,軒轅逸是皇帝,就算他再軟弱,對付一個江湖人士還是綽綽有餘。他隻是不想將事情鬧大,到時候無法收手,若然才不會如此安安靜靜的站在一側。

“瘋婆子你別拉我呀!憑什麼我想來這裏就不可以了?你還別說,這地方小爺我還真沒瞧上,別說那麼多人爭著搶著想坐上皇位,你就是白送給我,我還不稀罕呢。”

他狠狠甩開秦淩飛扣著的手腕,更是狂妄的靠近軒轅逸,發出挑釁。

秦淩飛極了,生怕發生個什麼禍端,她不在乎自己什麼名節,卻不想因為自己而連累到無辜的人。她之索所以拿走炎月燃的印章,是覺得日後一定有機會用到,若不然他以為她稀罕?

“朕隻說相信朕未來的皇後,可沒說過會相信你等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江湖人士,朕給你一炷香的時間離開這裏,若不然朕絕對不會輕饒與你!”

這已經是軒轅逸最後的底線了,完全是看在秦淩飛的麵子上才會如此大度的放炎月燃離開,讓秦淩飛刮目相看。

她不覺得自己有這麼大的魅力能讓軒轅逸為了自己而放走一個敵人,如果炎月燃這會兒記仇的話,完全可以借助自己的錢財發動整個江湖與他對抗,可他完完全全讓自己驚訝了。

“喲?這麼說小爺我還要感謝你了?”炎月燃吊兒郎當的走到軒轅逸麵前,眼睛同樣眯成了一條縫,迸射出火花與軒轅逸正麵宣戰。“有本事打得贏我,要殺要刮,小爺我任你處置!”

炎月燃孩子般的心性不管什麼人都要與之較量一番,他就像現代社會狂妄的富二代,有點資本便覺得什麼人都應付的來,大不了賠點錢便是。

秦淩飛滿是失望的搖著頭,且不說才幾招過去軒轅逸便站了上風,就算是他炎月燃天下無敵,別忘了,這裏是皇宮,高手如雲,他以為他孤身一人就能安全逃脫了,世界上可是有一個詞語叫做‘雙拳難敵四手’

“炎公子,炎公子你快住手呀,你不是皇上的對手,快些停下吧。”銀兒簡直急壞了,第一次除了自家小姐以外這麼擔心一個人,她一點兒多不想看到炎月燃受傷,但同樣的也不想看到軒轅逸掛彩,她嬌小額身子來回亂竄,似乎想要隨時衝上去,可卻沒那股膽量。

她掏出訓練時所用的彈弓,剛剛瞄準對方,卻因為他們大都而不停轉換,她挫敗的直跺腳,完全忘記了秦淩飛之前的交代,要心靜。

軒轅逸嘴角帶著狂傲的笑,一開始看到此男子如此狂妄,以為他有什麼同天的本事,沒想到隻不過是些三腳貓的功夫,他輕而易舉便能製服。

“有本事你別躲!”

炎月燃氣急,他武功雖然不高,但喜歡和別人比試,哪怕自己輸了。也不需要敵人手下留情,他想知道自己真正的實力。

軒轅逸一直沒怎麼出手,隻是不斷躲閃,卻足矣將他累得筋疲力盡,因為他害怕,害怕自己出手太狠傷到了此男子,到時候和秦淩飛無法交代。

而一直站在一旁觀戰的秦淩飛又怎會不知軒轅逸心中所想,她十分感激,但眼下這個時候她不管說什麼都沒用,唯有用自己的拳頭製止這場爭鬥。

“炎月燃,你鬧夠了就住手,否則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她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讓軒轅逸停,因為他已經考慮自己很多了,一旦她偏向炎月燃的話,那麼便會徹底激怒他。

炎月燃見此,卻更是生氣了,一邊打鬥一邊分心“瘋婆子,我可是為了你才過來了,你可別忘了,我們昨夜可是睡在一張床上的。”

他故意用語言刺激軒轅逸,但他似乎用錯了方式,因為剛才的軒轅逸還不打算出招了,但這會子完全被激怒了以後,他就是四肢全部運用起來都不是人家的對手。

“啊……你敢打我的臉?”炎月燃最愛惜的臉吃了一拳,他不在顧及,在秦淩飛不大的寢宮內上躥下跳,想要一招將其製服。

軒轅逸別有深意的看了秦淩飛一眼,對著炎月燃冷笑:“睡在朕的女人的床上,打你的臉是輕的。”

他下手狠辣,雷厲風行,不多一會兒的功夫炎月燃身上便多處掛彩,靈巧的身形不斷轉移著,不給秦淩飛任何解救他的機會,好像才幾日的功夫便功力大漲。

一旁一直站著幹著急的銀兒聽到炎月燃的那句話整個心沉到了穀底,呆愣了半晌才微微緩過勁來,想著堂堂萬歲爺都不在乎呢,自己這八字還沒一撇呢,幹吃什麼醋啊。想到此,她不顧一切後果衝了上去,而此時的軒轅逸和炎月燃互相共出一拳,力道之大,原本都以為會將對方製服,可沒想到突然竄出來的銀兒恰好夾在了中間。

“啊!”

她一聲慘叫,整個人如泄了氣的皮球,瞪大了眼珠緩緩墜地,最終‘砰’一聲響,揚起一地灰塵,臨暈厥前還不讓哀怨一聲:“好痛!”

因為銀兒的出現,兩個人最終以打平結束過招,秦淩飛連忙將小丫頭攙扶起來,炎月燃因為心中有愧將她打橫抱起,躺在了那剛剛起來的柔軟的床榻上,他惋惜的哀歎“哎……這會兒是徹徹底底的昏過去了。”

秦淩飛緊繃著臉,一眨不眨的盯看著軒轅逸,他自始至終沒再多說一句,臉色陰鬱,渾身緊繃,看不出息怒,但她心裏明白,他隻是隱忍著沒有發怒。

“算了,今日我們沒分出勝負,有機會我一定還要和你再次較量!”

炎月燃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是喜歡和比自己強勢的人過招,南宮影嫌他這個對手太嫩,他唯有自己找人當陪練。

沒想到軒轅逸卻如同他剛才一樣滿是不屑的丟下了四個字‘手下敗將’

炎月燃仰起頭,更是氣憤不已“你……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他高昂下顎,與軒轅逸稍微矮了那麼點點的身個竟然踮起腳來,強項要超過他的腦頂。

聞聽此言,軒轅逸反而沒了剛才的怒火,臉色微微平緩著:“朕有沒本事,你剛剛不是較量過了,既然錯過了離開的機會,朕便讓你好生呆在這裏,如何?”

他陰陽怪氣的語調,笑意盈盈,卻看的秦淩飛毛骨悚然,什麼時候他也學得這麼陰險腹黑了?

“來……”‘人’字還沒完全喊出來,紅唇便被秦淩飛柔軟的大掌捂住,她認真嚴厲道:“放他走!”

似在命令,是軒轅逸討厭的口氣,他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撫摸著那柔軟的肌膚,胸前的僵硬這才一點點變得柔軟。

炎月燃卻是瞪大雙眼看著軒轅逸不雅的舉動,他好像是一個被搶走了心肝寶貝的孩子,立刻衝上來就要將秦淩飛拽到一邊。

因為沒有任何防備,他輕而易舉便將秦淩飛拉到了身後,撅著嘴,滿是挑釁的看著軒轅逸“我不許你砰她,更不許你摸他的手!你雖然答應了我,但不代表她就是你的,下流,無恥!”

軒轅逸氣得不行,秦淩飛卻是覺得好笑的不得了,她‘撲哧’一聲,徑自從他身後走了出來:“沒想到你如此維護我,真是讓我太感動了。”

軒轅逸緊繃著一張臉,接受炎月燃的挑釁,卻也在他不備之時一個用力,將秦淩飛禁錮在懷,大掌死死扣住了她柔軟的腰肢,更是比他還要強橫的態度“朕的女人,朕想怎麼砰就怎麼砰,朕不光摸她的手,還砰她的腰了,你能將朕怎麼著?”

“你……你……你……”炎月燃一臉說出了三聲‘你’,卻在最後一個你字說完後才結結巴巴開口:“我不允許!你說她是你的女人她就是你的女人啊,你有什麼證明啊,她身上刻著你軒轅逸的名字了嗎?”

他真的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不斷和軒轅逸爭鬥,似乎非要將秦淩飛拉到自己身邊不可。

軒轅逸雙眼含笑,忽然覺得這孩子尤其可愛,所謂不打不相識,他斷定可以交為朋友。

但靠在懷中的秦淩飛他勢必也要得到,所謂要江山更要美人,他是有兄弟也不會忘記妻子。

未打一聲招呼,他抬手便扣住了秦淩飛的下顎,毫不猶豫的親吻上去,絲毫不顧及炎月燃看了後上躥下跳的神情,他焦急的如餓瘋了的猴子,卻不敢上前強行將他們拉扯開來。

秦淩飛瞪大了雙眼看著軒轅逸認真的眸子,他極為柔情的親吻著她嬌豔的紅唇,卻僅一瞬,便將她圖開,仍舊霸道的禁錮著她柔軟的蠻腰“這樣,算不算刻上了朕的名字?”

炎月燃氣壞了,什麼時候他看中的女人不能歸他所有,且被另一個禁錮在懷過?想他炎月燃要錢有錢,要貌有貌,多少女人爭相投懷送抱,什麼時候如此酷斃過?

他指著軒轅逸的眼睛,惡狠狠的宣誓著:“好,你狠!你給我記著,我不會放過你的,早晚有一天我會把她帶走!”

秦淩飛不知道為什麼炎月燃用那麼肯定的語氣,他不是一直都嫉恨自己的嗎?什麼時候看上自己了?還是說,他已經忘記了此行來宮的目的,完完全全被軒轅逸征服了?

隻見軒轅逸聳聳肩,一臉的無所謂“哦?既然如此,朕來者不拒。不過朕警告你,如果第二次在這裏見到你的話,朕絕對不會這麼簡單了事,你記著,剛剛朕隻用了三成的功力!”

軒轅逸這樣說,無疑不是告訴炎月燃,他想弄死他輕而易舉,讓他別這麼狂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這才鬆開了摟著秦淩飛腰的手,轉身便要走出去,沒給秦淩飛任何一句交代,卻在走到房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冷冷的聲音從他性感的紅唇散發,穿過在場每個人的耳畔:“還有一個時辰,宮中侍衛換崗,那個時候出去悄聲無息,如若強賴著不走,朕便讓你這輩子都留在宮內,做太監。”

炎月燃氣得直跺腳,秦淩飛卻安全的鬆了口氣,沒想到軒轅逸今日這麼慷慨大度,完全不像從前暴躁一場的軒轅逸。

“這……他……他什麼態度?”

秦淩飛重重給了他一個爆栗,反問著:“你是什麼態度?”

“我……我來皇宮是看的起他,按道理說我是客人,他是主人,他應該好酒好菜的招待,我就是手下敗將怎麼了,讓他這麼一副冷冰冰的,秦淩飛,這樣的男人要不得,連你房間中站著我這麼大個活生生的男人他都不在乎,代表他不是真心愛你,不能嫁給他!”

聞聽此言,秦淩飛隻覺得好笑不已,依照軒轅逸剛才的作風,完全是對她的一種尊敬。

如果一個男人在外人麵前當中教訓他的妻子,甚至擺出一副很狂傲,很得意的姿態,那才是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