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要麼忍,要麼殘忍(2 / 3)

“找死。”

男子大嗬,整個身子衝秦淩飛撲來,而她就站在原地不躲不閃,心中默念‘一、二、三’

在‘三’字的音節剛落,原本站在她身後的白虎突然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衝了過來。

男子肥胖的身子瞪視被彈飛了出去。

“啊。”

一聲慘叫,他被活生生撞死,白虎前爪高揚“嗷……”

又是一聲淩厲的呼喚,帶著十分焦急,它怒吼著,突然間,從四麵八方不斷湧現出不同膚色的老虎,奔跑著,嘶吼著,快速將秦淩飛等人包圍起來,它們不是要進攻,而是守護。

“嗷……嗷……嗷……”三聲焦急呼喚,白虎似在下達命令,頓時間,就在眾人都驚愕的目光中,老虎群不斷向其進攻。

人類根本就不是老虎的對手,有了白虎的命令,這些老虎發了狂似地向前進攻,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虎群將秦淩飛等人保護起來。

眼睜睜看著那些無辜的將士們被老虎生生撕裂,別說是銀兒,就連飛虎隊成員都生生嘔寒。

漫天蓋地的血腥味充斥了整個森林之中,白虎卻滿是一副悠然自得地的衝秦淩飛走來,突然之間,趴在了她雙足之下,秦淩飛嚇壞了,試探性的問著:“白虎,你的意思是讓我上去嗎?”

所有人都沒想到秦淩飛能讓白虎撤退,也能將其喚來,更是成了它們的主人。眼下不需要戰鬥,敵人都可以一個個倒下,看著白虎幾不可微的點了點頭,秦淩飛小心翼翼的騎在了白虎背上。突見它急轉,便衝著身後的道路走去,飛虎隊成員立刻未遂而上,看來這隻白虎是要親自護送他們回去呢。

“噗。”周瑾一口鮮血吐出,眼看著與自己搏鬥的黑衣人緩緩離開,他視線變得模糊,卻雙拳緊握著,看著眼前太陽的照射下不斷閃光的銀絲,他雙眼眯成了一條縫,那個東西好生熟悉。

跟著一大部隊人的腳印行走,南宮影知道為時已晚,但他不親眼相見,他絕不甘心。

鋪天蓋地的血腥味兒傳來,直讓他胃裏翻江倒海,看著原本蔥綠的樹林被鮮血侵染,南宮影在心中默念“不要是秦淩飛,不要是秦淩飛!”

他想象不到秦淩飛被她們捉住被殺掉的模樣,每踩過一個屍體,看到不是那張熟悉的臉,他便鬆了口氣,可奇怪的是,這些人根本不像是被秦淩飛的那些屬下所殺,倒像是動物的撕咬,怎麼回事,難道剛才在他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嗎?

看著將近三千人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有的缺胳膊斷腿,有的整個人被撕裂開來,露出森森白骨,模樣極為可怕。

“秦淩飛!”他高聲呼喚,回音饒了一圈後傳進耳畔,卻沒有任何回應,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的屍體縱橫,味道惡臭難聞,全部是幹爹的部下,沒有一個是秦淩飛的人,他沒來由的鬆了口氣,她沒死,真好!

想著要趕快回去和幹爹報告,南宮影架起輕功,幾個起落便消失在恐怖的森林之中,相信這個地方,再也不會有人出沒。

“你說什麼,全軍覆沒?”

老王爺氣得拍案而起,巨大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寂靜的書房,他剛毅的臉上呈現出暴怒的神色,不可置信的問著麵前跪在地上的屬下。

“全軍覆沒了,你還有臉回來麵見本王?”

他質問著,那些人全部是他的精兵猛瑞,怎麼可能全軍覆沒?是什麼人這麼厲害將他的人全部殺害,不留一個活口。

“王爺息怒,屬下該死,他們在吳統領手中獲取調遣兵符,樹下等不敢不從,這在著了他們的道,當回去時已死傷慘重,這才向其報告,請王爺責罰。”

周瑾膽怯的跪在地上一一報告著,說的十分詳細。

老王爺停在耳裏,更是憤怒不已,據他描述,那是秦淩飛不嫁,該死,她老子和自己合作,她竟然和自己唱反調,這兩父女是在戲耍自己不成?

“那個黑衣人又是怎麼一回事?”他冰冷冷的指紋著,周幾描述的十分詳細,將中途出現的大大小小事情無一遺漏報告給老王爺,隻是他的職責,也是唯一能減輕處罰的辦法。

“回王爺,黑衣人由於黑巾蒙麵,未看出其麵色是誰,但身手極為熟悉,突然衝了過來,若不是他的阻攔,賊人相信早已被屬下處死,屬下更是在現場發現了這個。”

他將掉落在地的銀絲撿起來放在掌中,老王爺原本沒多大的興趣看他撿回來的東西,卻在餘光發現後呆愣的長大了雙眼,周瑾暗笑,就知道他是認識的。

“這個……這個是從哪裏得到的?”老王爺激動壞了,要知道,世界上會用銀絲的人除了自己就是南宮影,難道他當真違背了自己的話,去接近了秦淩飛?

“回王爺,是在與黑衣人搏鬥時從他身上掉出的,莫非王爺認識?”

他大膽的猜測著,一定是親王府內的人不錯,原來王爺身邊也有內奸存在。

老王爺聞聽此言,頓時怒吼:“住口!退下。”

他吩咐著,雖然沒指望得到獎賞,隻要能活命他便心滿意足,周瑾立刻弓著身子撤退。

想著培育多年的南宮影竟然會背叛自己,老王爺更是怒火交加,身側的老管家見了年邁的身子頻頻顫抖著,有多久沒這麼畏懼這位老主子了?

“王爺,南宮少爺人還未歸,是否需要奴才派人去找?”

“免了!”他大喝,轉眸狠狠看了老管家一眼,深吸了一口氣:“你莫非是真的老糊塗,忘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還不快備轎進宮!”

老管家聽過提醒,這才想起來,今天可不就是人人期待的封後大殿?可女主人公還未回來,還不知道生死呢,萬一回不來了又怎麼辦?

皇宮內,軒轅逸急躁的看著麵前的大紅喜服,卻絲毫提不起精神,還有二個時辰,便是大婚,但秦淩飛這會兒還未出現,甚至一點兒小喜都未傳來,到底是成功還是失敗,為什麼現在沒有一點兒動靜,難道真的遇難了嗎?

他越想,心中越是急躁,來回不斷踱步,讓小喜子見了,更是擔憂不已“萬歲爺,您歇會兒吧,皇後娘娘福大命大,一定不會出事兒的,興許一會兒人就回來了呢,您還是快更衣吧。”

封後大殿,可不比一百百姓成親,皇宮的工具更是繁瑣的緊,若不抓緊時間,隻怕被耽誤了。

“嗯。”而軒轅逸卻一句話都沒說,隻是從鼻腔中發出一聲輕哼,看的一旁的小喜子連忙搖頭,雖然不太喜歡秦淩飛那個女人,但這個時候他巴不得她快點回來,可別給他家主子丟臉!

“皇上,老王爺來了,您是否宣見?”小順子從寢宮內走進來,弓著腰等待回答。

軒轅逸見狀,立刻抬起眉頭,毫不猶豫的回答著:“宣。”

“老臣參見皇上,皇上吉祥。”

老王爺恭恭敬敬的衝軒轅逸鞠躬行禮,雖然是叔侄關係,但軍是君,臣是臣,切不可亂了規矩。

“皇叔客氣了,快起來吧,來人,賜坐。”

軒轅逸招待一聲,更顯得十分情急,完全沒心思理會老王爺,今天有事他的大喜日子,與皇叔發生衝突更是不妙。

“皇上為何如此焦急,馬上就要及時了,怎還未換裝,小喜子,你是怎麼辦事的?”他佯裝霸氣的質問著,雖然心中比軒轅逸還要焦急,但卻一直隱忍著,不敢貿然發射。

軒轅逸回眸,眼見著他欲言又止,他歎了口氣:“朕這邊換上,皇叔前來可是有話要說?”

見老王爺絲毫不準備和自己開門見山,軒轅逸索性衝前鋒,畢竟話說開了,人心裏才會舒服,憋久了,可是會得病的。

“皇上,老臣無事,就是想來看看皇上可是一切都已準備妥當,且不要耽誤了吉時,老臣這便去看看未來的皇後娘娘,不置可否。”

老王爺試探性的問著,卻立刻聽到了軒轅逸的反駁“不行!”

這會兒秦淩飛人還沒回來,本來行動就是秘密形似,如若他去了,定然穿幫,不可。

見到老王爺心中一震,軒轅逸立刻補充著:“皇叔,民間百姓都有規矩,在成親前是不能見麵的,否則不吉利,況且今天是朕和飛兒的大好日子,放心吧,是不會耽誤了的!”

聽到軒轅逸這麼說,老王爺在心底更加嗤笑,他早已派了人手在宮門外守著,隻要是秦淩飛來了,一律攔截!

“哦?皇上此言差矣,在先皇遺詔宣讀之時,那秦淩飛便吵嚷著不要嫁進宮內,這會兒難免生出什麼事端,剩的到時候給皇上丟臉,老臣還是去看看的好。”他說著就要轉身離開,軒轅逸見此,更是運氣內力快速衝了過去,適時擋在了他牽頭:“不可!皇叔,難道朕的話對您來說,已經全然無用了嗎?”

老王爺歎了口氣,就知道他是會阻攔的,他越是阻攔,越是代表著他心中有鬼,派去殺害他一萬多人的頭領就是秦淩飛沒錯!

“老臣惶恐,皇上,您折煞老臣了。不瞞皇上,老臣剛剛得到密報,說那秦淩飛根本不在鳳棲宮內,老臣不信,這才找皇上一問,看來皇上也是有所不知呢。”

老王爺開門見山,直截了當的問著,讓軒轅逸心中一驚,連忙反駁“怎麼會,若秦淩飛不在宮內,朕又怎會沒有得到消息,皇叔,您多慮了。”

看著軒轅逸代銷的眸子不斷盯看著自己,老王爺第一次覺得這個孩子長大了,已經不在是自己能夠控製的了,那秦淩飛竟然能夠出宮,且帶著那麼多人出去,定然是受了他的差遣,否則她哪裏有那麼大的單子?

“皇上,莫非那秦淩飛出宮是辦什麼事情去了,皇上難道真的不知嗎?”

他狠狠的問著,雙眼一眨不眨的盯看著軒轅逸,想要從中看出點滴破綻。

軒轅逸忽的變得緊張起來,這會兒秦淩飛還沒有回來,他反駁一時還好,如若他堅持要看,一定會被穿幫,到時候封後大殿不僅舉辦不成,他的尊嚴還會再次受損,而秦淩飛還不知是死是活。

“所以,老臣還是親自去看看的好,免得那秦淩飛在宮外胡作非為,皇上還被蒙在鼓裏!”

他以一個皇叔的身份對著軒轅逸說著,不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整個人衝著鳳棲宮的方向走去,軒轅逸就是想攔也攔不住。

看他憤怒的模樣,似乎秦淩飛大功告成了,但既然成功了,人為什麼沒有回來?

來到鳳棲宮內,整個皇宮一片喜氣洋洋,張燈結彩,堪比過年。

知琴、知畫惡人站在門口,見到老王爺走來兩人齊齊頓了頓,紛紛行禮“奴才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給老王爺請安,老王爺吉祥。”

清脆的嗓音讓人聽了便賞心悅目,但眼下老王爺哪有這個心情欣賞什麼?

他看了看身後的軒轅逸,冷哼一聲,渾厚的嗓音從薄唇中發出:“皇上,身為皇叔,老臣有必要進去看看,如若皇後沒有整理完畢,皇叔我也好催促一下,但如果她眼下不在宮內,皇叔勢必要調查究竟!”

他好狂妄的口氣,軒轅逸想著,卻沒有半句阻攔,他愛看便看就是了,反正眼下還是他軒轅逸這個皇帝說的算!

房門打開,兩個丫頭都驚訝的長大了眼,人在不在裏頭,她們比誰都要清楚。

軒轅逸更是緊跟其後,生怕遺漏了任何一個氣息,老王爺帶著滿腔怒喝重重圖開房門,好家夥,室內當真沒有半個人影存在,他大喝:“大膽奴才,皇後娘娘人在何處?”

麵對老王爺的質問,知琴知畫對視一眼,可以說不在宮內嗎?

卻還沒等他們開口呢,屏風後便出現了一個極為慵懶的嗓音,她一身大紅喜袍,緩緩從屏風後走了出來,攙扶著她的是銀兒那張熟悉的臉,軒轅逸更是一驚,雖然蓋著蓋頭,但那聲音,那語氣,絕對是軒轅逸沒錯。

“皇叔為何如此動怒,本宮不就在這裏候著嗎?現在距離吉時還有段時間呢,皇叔怎就急了?難道您忘記了成親的規矩,未拜堂前新人不能相見,皇叔,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皇上不急太監急’?”

“秦……秦淩飛,真的是你?”老東西還顯然不信麵前的人兒就是秦淩飛本人,他質問著,抬手就要掀開蓋頭。。

“皇叔且慢!”軒轅逸大喝:“皇叔,這蓋頭可是不能輕而易舉便掀開的,堂還未拜呢,皇叔怎就急了?難道皇叔還不相信嗎?”

“是!”沒想到老東西竟然果斷承認,他怒氣衝衝的,雙眸直勾勾的盯看著秦淩飛:“光是聲音怎可證實,若未來的皇後娘娘因為貪玩兒而流出宮外,那麼這樣的女子根本不配坐臥天佑皇朝的一國之母。我是皇叔,難道證實一下都不可以嗎?”

老王爺威嚴的口氣讓軒轅逸不容拒絕,他句句在理,若他們晚輩不從,到顯得他們吝嗇,不懂事兒。

秦淩飛知道軒轅逸此刻一定哀怨的很,她徑自走上前占到老王爺麵前,伸出纖纖玉手,卻不知何時多了副手套。

“皇叔既然要看,那本宮就是成全一下又何妨?皇叔,您且看仔細了。”

她快速掀開了紅火的蓋頭,原本那張俏麗的臉竟然被一張黑色羽毛麵具遮擋,嘴角輕言,滿是自信的笑意,他隻是說要解開蓋頭,可沒說要解開眼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