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赫連玄祈跟軒轅落塵相視而坐,而身在正主的顧念彩,此刻正在房間內呼呼大睡得補著覺。
赫連玄祈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昨晚還在想,顧念彩會用什麼樣的方式給自己“報仇”。
結果今天就搞出了這樣驚天動地的事情,估計一大早朝堂都會驚動了!
“祈,這件事你怎麼看?”軒轅落塵似笑非笑的看著赫連玄祈,問道。
“這件事,是顧念替我做的。”赫連玄祈淡淡得說道,雖說大鬧了一場,不過幸好沒有傷及到生命的。
“不是吧,你這個小侍衛可是逆天了,一個人就搞出那麼大動作??”軒轅落塵隱隱有些吃驚,現在越來越覺得顧念彩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我也挺是好奇,昨晚晚上她便說要幫我報仇,今天就搞那麼一出了。”赫連玄祈笑了笑,有些無奈的說道,但是心中,一瞬間竟感覺有些暖暖的,也許是因為,第一次有人幫他出頭吧,哪怕這個人是他的侍衛。
赫連玄祈不知道的是,顧念彩做這件事不僅僅是為了他,也是為了自己報仇,才會如此。
“我感覺你這個小侍衛不太對勁,你說,他會不會根本就不是顧念。”軒轅落塵想來想去,感覺一個人,根本不可能隱藏那麼多年,沒露一點兒馬腳,若說顧念彩是假冒的,可能性說不定會高一點。
赫連玄祈倒是沒有懷疑過顧念的身份,見軒轅落塵這麼說,一瞬間,他倒有些沉默了起來。
“我見到顧念的時候,正是在將軍府的時候,如果他真的不是真正的顧念,莫不是易容了?否則,這個世界上又怎麼可能有長的如此相似的兩個人?”想起顧念彩的種種,赫連玄祈不禁也有一些狐疑了,難道身邊的這個人,當真不是正牌的顧念,而是另有取人?
那麼他又為什麼要假扮顧念的模樣呢??
“易容的可能性很大的,這樣吧,不若把他叫過來一下,這世界上所有的易容術都逃不過我的眼睛,不過他這種似乎比較高深,單單看我還真看不出是假的麵皮,需要驗證一下。”軒轅落塵想了想,說道,看顧念的模樣,並不像是易容,但是,也許是他沒見過的一種更為高深的易容術,也是有可能的,如此的話,那他倒還真想見識見識。
“若按照你說的,眼前這個確實不是顧念,那麼突然要檢查他的麵皮,還需要謹慎。並且,本王看人的目光一下準確,不管這個顧念是真是假,他並無意害本王。”赫連玄祈的心中還是選擇相信顧念彩的,雖然跟她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是莫名的就是有這種感覺。
“那也不一定啊,也有可能是利用你,促成什麼事兒也說不定,不若這事兒就交給我吧,我來處理,保證不會打草驚蛇。”軒轅落塵看著赫連玄祈,一字一句的說道。
“好。”赫連玄祈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交給軒轅落塵去辦,也許會比較好。
卻說,此時此刻,皇宮,金鑾殿上————————
百官為伍,即使發生了昨晚的那件事情,太傅跟赫連風華還是照樣上朝,因著赫連玄祈腿上有疾的關係,所以他從來沒有上過朝堂。
一身金黃色龍袍的皇上端坐於金鑾殿前,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自然也聽說了,這會兒見到兩位正主站在眼前,自然就會詢問一下。
“朕聽說,昨晚太子府跟太傅府不知道被何人襲擊,毀壞了府上許多的門宅跟物品,可有此事?”
“回皇上,確有此事。”太傅聞言,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說道,心中那個恨啊,好好的太傅府,被人炸的雞飛狗跳,他簡直快抑鬱了。
“昨晚老臣府上的人本都已經歇息了,但是半夜卻聽見府中一陣爆炸聲,接連著好幾聲,府中的後院,廚房,甚至茅廁等,都被炸成了粉碎。”
“是什麼東西?殺傷力如此的大?”皇上第一時間就想到鞭炮,因為隻有鞭炮才會炸裂,但是鞭炮卻沒有那麼大的威力,可以炸毀建築。
“回皇上,老臣也是不知道,老臣為官多年,一隻是克已守則,卻沒想到會遭來如此災禍,請皇上為老臣做主。”太傅忍不住下跪,朝皇上啟奏道,昨晚那事兒,他真的很冤,朝堂上他一直是站在中立的局麵,私下也沒跟什麼結怨,卻莫名其妙的被人炸了府邸,讓他怎麼能不揪心呢??
怕是太傅怎麼也不會想到,這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完全是因為他那個引以為傲的二女兒,劉語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