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楚眼中殺機顯露,大祭司完全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執迷不悟到這個地步!
“你不可以殺我,這是大逆不道,我是你的父親!”大祭司瞪大了眼睛,指著軒轅楚,眼中滿滿的震驚已經不敢相信。
“是父親,又怎麼樣?嗬,你終於敢承認了嗎?”軒轅楚忍不住冷笑了一笑,眼神中帶著無盡的鄙夷。
“你早就知道了?”這下倒是換大祭司驚訝了,按理說,他與軒轅楚的父子關係,他保密的很好才是。。。
“無意中知道的,我的好父親,你拋棄了我的母親,不認我這個兒子,為了滿足你心中的私欲,你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這些年,你一直躲在巫靈殿裏麵,隻有三年一次的祭祀大典才會出來,你以為隻要逃避?就沒人知道你當年所做的事情了?”軒轅楚的腰間,抽出了一把佩劍,指向大祭司,眼神中帶著冷酷以及嗜血。
“你誤會我,這麼多年,我不認你,隻是為了保護你!”大祭司沒想到,軒轅楚對他的恨,已經如此的根深蒂固了!
“這種事,你到地獄裏去,一同跟我母親解釋吧!”軒轅楚話音一落,手中的長劍,直取大祭司的咽喉。
鏘的一聲,中途,卻被一把長劍給擋了下來。
“軒轅長老,毀屍滅跡這種事,還是不要做的好。”
顧念彩跟赫連玄祈兩個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冒了出來,而,顧念彩手中的劍,正是擋住了軒轅楚刺過來的劍。
“你們是誰?”倒是沒想到,會有人突然出現,而且還是他沒有見過的人,軒轅楚短暫性的一驚,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我們是誰,並不重要,不過,我想問的是,就是你這個家夥,把癡情蠱給沈瀟的?你們是什麼關係??”顧念彩挑了挑眉,劍指軒轅楚,一字一句的問道。
聽到沈瀟這個名字,軒轅楚的眼底閃過一絲飛瞬極快的異色。
“原來你們兩個,就是蕭驚天說的外族人。”
“是又怎麼樣?我不管你跟沈瀟是什麼關係,不過這事攙和到我們逸衡,那就不能輕易算了,你是要投降呢?還是要逃跑呢?”顧念彩冷冷的說道,眼中帶著幾分淡淡的鄙夷,而她之所以這樣說,其實也是想激一激這個軒轅楚。
“你算什麼人,受死吧!”軒轅楚話不多說,立刻就將長劍刺向了顧念彩,顧念彩立刻揮動長劍,與他纏鬥在一塊,赫連玄祈站在一旁,目光緊盯著顧念彩,方便出了什麼事情,可以第一時間上去解圍。
可惜的是,南疆人還是以練蠱為主要,在身手方麵,卻是沒有那麼的厲害,軒轅楚很明顯的,身手在顧念彩之下。
幾個回頭下來,軒轅楚就有些不敵顧念彩了。
軒轅楚沒想到,顧念彩看起來這麼嬌小的模樣,爆發力卻是如此的強大,並且她的招式,也是十分的犀利。
砰的一身,下一秒,顧念彩就將軒轅楚踢飛了兩米遠。
等到軒轅楚再反應過來的時候,顧念彩的劍就已經橫在他的脖子上了。
“不想腦袋搬家的話,就不要亂動。”顧念彩看他一副心有不甘的模樣,很是好心的提示道,她手中的劍,可不是說說而已。,
“阿楚。。。”大祭司見軒轅楚落敗,連忙走了過來。
“阿楚,你這又是何苦。”大祭司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與痛心,軒轅楚卻是冷哼了一聲,目光沒有看向他。
“阿楚,當初你母親得了疾病,我並非拋棄她,隻是那疾病,就算用蠱蟲,也沒有辦法為她續命,你母親不願意連累我,才會獨自一人拖著病體離開,最後他死異鄉,而,我之所以沒有認你,卻也是為了你好,我沒能照顧好你母親,四個部落間,雖然表麵和諧,但是背地裏又處處隱藏著殺機,若是被有心之人知道你我父子關係,難免會被人拿來大做文章!”大祭司歎了一口氣,他沒想到,因為他沒有解釋的關係,就讓軒轅楚誤會他誤會的那麼的深,而且是那麼多年的時間。
“你以為你隨便說說,我就會相信嗎?”軒轅楚冷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但是,從他那雙微變的眼眸中,顧念彩就知道,他已經在慢慢的動搖了。
“阿楚,不管你相不相信,事情的真相,確實就是這樣。”大祭司有些無奈,卻也無可奈何。
“這位公子,你放開阿楚啊,阿楚畢竟是我南疆部落的長老,就算是要處置,也理應由老夫處置,當然,老夫要感謝一下公子,剛才的救命之恩。”大祭司說完話之後,目光又看向了顧念彩,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