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看了月逸衡一眼,又看了軒轅落塵一眼,他並不是很清楚軒轅盛的家室,畢竟南疆鮮少接觸外界,這會兒,隻覺得,月逸衡跟軒轅盛,倒不是那麼像,反倒是一旁的軒轅落塵,像極了。
“原來大祭司也知道前輩這個人。”顧念彩微挑了一下眉頭,表麵功夫還是要做到位的。
“隻是略有耳聞。”大祭司看了顧念彩一眼,隻覺得,顧念彩很聰明,她有一雙洞悉一切的眼眸,讓大祭司在一瞬間,竟有一種遁形無措的感覺。
“想必幾位也知道,昨日我南疆的祭祀大典之上,四個部落都發生了火災,所有的南疆人都到祭祀典禮之上了,唯有你們幾個不需要參加我們南疆人的祭祀大典,再加上今日我們南疆的奇珍四蠱也都失蹤了,所以你們幾個,都有嫌疑。”大祭司再次看了顧念彩一眼,緩緩的說道。
顧念彩微挑了一下,大祭司明知道放火的人,是軒轅楚,卻還是說他們是嫌疑人,但是,也是因為他直接這樣說,顧念彩也就明白了,他是故意的,這目的,可能就是為了找到真正的幕後黑手。
“大祭司,隻因我們幾個沒去參加祭祀大典,就懷疑我們,也太草率了點吧,並且,雖然明麵上大夥兒都去參加祭祀大典了,但是,也不排除有人偷偷溜回來吧,我跟我大哥昨日出去上茅房的時候,正好看見兩個人鬼鬼祟祟的,一高一矮胖,還拖著油桶,我們一路跟蹤了他們,竟發現他們進了養蠱部落中,這又怎麼解釋呢?”顧念彩唇角微笑著,緩緩的說道,此話一出,在場人皆是麵色各異,江釋更是直接拍案而起。
“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你是想說,是我們養蠱部落派人防火燒了四個部落嗎?”江釋惱怒的指著顧念彩,大聲吼道。
“長老,這麼激動幹嘛,我隻是說他們進入了養蠱部落,可能,他們隻是想進入部落中防火而已,並沒有說這兩人是出自養蠱部落的人啊。”顧念彩很是無辜的看了江釋一眼,其實,她之所以會“汙蔑”江釋,不過也是想試試水而已,昨天晚上,聽到蕭驚天跟風勝天兩人的談話,懷疑對象便是軒轅楚跟江釋兩個人,軒轅楚顧念彩已經知道他的底細了,但是江釋卻是不知道的,所以顧念彩才會刻意這樣說,目的就是為了試探他。
江釋被顧念彩這麼一耍,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伶牙俐齒,一派胡言。”
“長老這話可不能這樣說,任何的事情,都是具有懷疑性的。”
“本長老看你是圖謀不軌,放火燒了四座部落,然後又為了混淆我們的視線是,說是本部落的人做的,若說隻是燒一個部落,還說的過去,如若那行火之人是我們南疆之人,難道還有人會傻到把自己的家都燒了嗎?”江釋怒瞪了顧念彩一眼,有條有理的說道。
“確實不會有人傻到把自己的家都燒了,可是長老,雖然所有人的人都在巫靈殿,但是四個部落同時著火的話,也是可以第一時間知道的,我猜那人,就是知道,不可能會把整個部落都燒光,才會放火,並且,我在這其中,還聞到了一股借刀殺人的意味。”顧念彩很是無良的笑了笑,說這句話的同時,她的眼眸直視著江釋,她看到了,他在一秒內,對她直閃而過的殺機。
“一派胡言,全憑一張嘴巴亂說,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說的話是對的?”江釋再次反駁道。
“現在自然還沒有找出證據,但是,我想懇請大祭司,讓我們幾個自由調查這件事情,本意我們來這南疆,隻是為了移除癡情蠱而已,但是解蠱部落長老也說了,盜蠱之事一日不查出個水落石頭,他就一日不幫我們把姑娘的癡情蠱移除,再加上,現在還攤上了縱火的嫌疑,我覺得有必要給我們幾個一個機會,讓我們自己找出真相,證明自己的清白。”顧念彩邊說著,邊看向了大祭司,緩緩的說道。
這話一出,大祭司短暫性的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考慮一下顧念彩所提的要求。
“幾位長老,你們認為應當如何?”
“我認為,這位外族人說的,也不無道理,既然我們現在也沒什麼線索,不若就讓他們自己也加入調查一下這件事情,若事情能查出個水落石出,也自然是好的。”風勝天捋了捋下巴的胡子,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