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阿念,他們一定會拿回配方,來救我的,若是在那之前,我就死了,那隻能算是,命中注定吧。”月逸衡緩緩的說道,她看的很淡,即使瀕臨死亡的盡頭,她反而看的很淡,這輩子,她已經活到了現在二十多歲了,唯一慶幸的是,幸好,落塵大哥沒有愛上她,不然,他以後該多傷心。
月逸衡心中忍不住得寬慰著,因著癡情蠱發作的關係,她再次緩緩得睡過去了。
等到月逸衡睡著之後,軒轅落塵才從門外,緩緩的走了進來。
他本來是跟蕭驚天一起過來,但見月逸衡一副吐血的模樣,他是多麼的想要衝進去,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若是站在逸衡的麵前,說不定隻會讓她發作的更加嚴重。
第一次,軒轅落塵是如此的憎恨自己,恨自己是一名大夫,卻根本就治不好月逸衡,他根本就不是什麼神醫,隻是一個普通的人,他也會有束手無策的時候。
“長老,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那句活不過三天,軒轅落塵自然也聽到了,他的拳頭緊握著,指甲鑲進了肉裏,也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是的,她的癡情蠱情況已經變得眼中的,癡情蠱本就是奇珍四蠱之一,發作起來非同一番,她已經很能承受住了。”蕭驚天歎了一口氣,他知道癡情蠱發作起來的可怕,但是也是因為,他才更加覺得月逸衡是一個堅強的女子,即使遍體鱗傷,也還是要愛著。
“若是,她能渡過此難關的話,希望日後,你可以好好的珍惜她。”蕭驚天看了軒轅落塵一眼,緩緩的說道。
他本不想理會這種俗事,但是,於月逸衡,他還是緩緩得說出來這句話。
說完之後,蕭驚天轉身便離開了,隻剩下軒轅落塵一人,靜靜得在房間。
軒轅落塵輕輕得坐在月逸衡的床邊,看著一臉蒼白毫無血色的她,憔悴得禁閉著眼眸,內心如同被剜了一般的難受,軒轅落塵緩緩得伸出了手,撫摸上了月逸衡的臉龐。
輕輕的,緩緩的,憐愛的撫摸著,
“逸衡,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軒轅落塵的眼中,有淚在盤旋,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以前,是他沒有好好的去珍惜月逸衡,才會讓她受到那麼多的苦難,若是重來一次的話,他一定,一定,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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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顧念彩跟軒轅落塵,在森林中,走了很長一段時間了,路上倒是沒有遇到什麼危險,隻是路還是有點遠的。
兩人幾乎沒怎麼歇腳,偶爾就是小小休息一會兒而已,這會兒,到了中午,兩人便停了下來,吃了一些幹糧。
“阿念,你的身體還好吧。”赫連玄祈怕顧念彩太過勞累了,懷孕的期間,她就沒有好好的休息過,一直都是四處奔波。
“沒事,好著呢,我沒事兒,寶寶也沒事,有軒轅落塵的保胎丸一直吃著,寶寶很健康,也很頑強!”顧念彩示意赫連玄祈不用擔心,她一直都很小心得照看著自己的身體,該如何,她清楚。
“若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要第一時間告訴我。”赫連玄祈執起了顧念彩的手,緩緩的說道。
“嗯,我會的。”顧念彩點了點頭,微靠在赫連玄祈的肩膀上,享受著幾分鍾的寧靜。
兩人靜靜的坐在樹蔭底下,默契得都沒有再開口說話,隻是,卻偏偏還是有人要來打破這一刻的寧靜。
耳聽見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顧念彩跟赫連玄祈兩人的眸光皆是一沉,下一秒,路i顧念彩跟赫連玄祈同時起了身,瞬間就有一波黑衣人,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一眼看過去,隻有十個人這裏而已,某人,還真的有點小瞧他們了。
顧念彩跟赫連玄祈雙雙抽出了腰間的佩劍。
“來吧!”顧念彩從容不迫,一聲令下,很快的,黑衣人便朝她跟赫連玄祈兩人砍了過來。
他們的身手,明顯比外麵的殺手還要弱,說明,他們幾個,並不是正規的殺手,應該說,劍法什麼的,不是他們所擅長的,這幾個,很明顯,是南疆人。
看來,他們出發來尋引蠱草的時間,還是被某些人發現了,因此,這些殺手才會出現在這裏,獵殺他們兩個。
顧念彩跟赫連玄祈兩人很是默契的,並沒有殺了這些南疆殺手,而是將他們一一打暈了,然後留下了最後一個醒著的黑衣人。
“說,誰派你來的?”顧念彩的劍,直指那人的眼眸,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