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薛一鳴就已經功成名就。
當年,又因為他回京都舉辦畫展時發生火災,致使他大部分的作品都在大火中毀於一旦,因為這件事兒,原本隻是在書畫界聞名遐邇的他,在坊間也頗具知名度。
他當初被雲愷挾持關押,還被頂替了身份的事情,外界自然不知。
隻知曉他在‘消沉’了一段時間之後,再度卷土重來。
本來就是知名的畫家,再加上這麼坎坷又勵誌的經曆,甚至都不需要刻意渲染,都足以書寫一部傳奇。
這幾年,薛一鳴又有不少的新作出品。
有些捐獻給博物館,有些流傳於拍賣場,最終被書畫愛好者收藏。
他隨便一幅作品麵世,基本都會拍出至少百萬甚至上千萬的高價格。
他才三十多歲,就已經取得這麼高的成就,在業內可以稱之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本來是他撈錢的大好時機,他卻一心想要做慈善。
也許,所有藝術家的身體裏都藏著一根傲骨。
薛一鳴也不例外。
他拒絕了無數的大好發展機會,隻是在家裏陪伴妻女,潛心作畫,閑暇時間在京都的一所高中擔任美術指導老師。
那個稱他為薛老師的池欣,其實是他的一個學生。
池欣就是一個美術生,正在念高三。
她的性子雖然有點浮躁,但是在繪畫上還算有點天分,薛一鳴對這個女學生還算是有點印象。
至於柯毅……
在安又琳的父親被捕入獄之後,安家的公司就是他在做主。
京都盤古路上的那塊地,就是安家早早就購置入手的。
這裏雖然遠離鬧市區,但周邊有博物館,有名人紀念堂,就連京都動物園都在附近,所以薛一鳴一眼看中了這塊地。
托了關係打聽,才找到了柯毅。
柯毅一聽,這是好事兒啊!
所以,當薛一鳴提出要從他手中購買那塊地的時候,柯毅並沒有答應,而是提出了另一個雙方互利互贏的方案,合作!
安家無償讓出那塊地兒,並且承建展覽館,就連後期的包裝宣傳工作也一力承擔下來,當展覽館對外開放之後,所得的收益跟薛一鳴分賬。
薛一鳴想了想,覺得這個提議可行。
他本來就懶於應酬,也不想處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宜。
本來他是打算買下那塊地兒之後,也是要找人合作的,如今柯毅既然主動提出來,那就更省事兒了。
既然要達成合作,必然還有許多細節要商議。
薛一鳴不清楚柯毅和池欣是怎麼認識的,一個是他的意向合作對象,另一個是他的學生,人家兩個處對象的事兒,他壓根就不感興趣。
可,若柯毅是個有婦之夫,那問題就大了。
薛一鳴不僅高傲清高,性格也是偏執又執拗,簡單來說就是直腸子一根筋。
他不愛管閑事是一回事兒,但是不代表他能容忍這種烏煙瘴氣的事情發展到他的眼皮子底下來。
當年柯毅和安又琳還在高中時代就懷孕輟學,安爸爸雖然恨鐵不成鋼,無奈安又琳執意要跟柯毅在一起,還不肯打掉孩子,做父母的哪裏能拗得過子女呢,最終隻能默認他們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