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冰的思維是清晰的,體力透支的是本體,實際上本體早就透支了,是在她的靈魂支配和堅持下才走到了這一步,不然怕是早就.......隻見小家夥吱吱吱的在她麵前又蹦又跳的,很是歡喜,像是專門迎接她一般。它長得像可愛的長江七號,正確的說來除了顏色不一樣長江七號是淡綠色,這小家夥是藍色,它可愛的模樣甚是討她的喜歡。
她吞了吞已經沒口水的喉嚨,也許是吃活蛇吃上了癮,見到這小家夥,她的牙齒癢起來。
還沒有等到藍色的小家夥反應過來,她已經咬像它的頭顱,此時她什麼都沒想,隻想解一時之渴。
小家夥在她的舌尖下拚死掙紮,但終究還是沒逃過她的“惡毒之口”。它無奈的眼睛裏掉出一顆眼淚滑過她的老黃的麵頰上。她狠狠的*後才緩慢鬆開抓住小家夥的雙手,她看著自己滿手的鮮血,再看看奄奄一息的小家夥半張著的雙眼,朦朧的看著她,像是在祈求她救救它。
此時此刻老人的雙手開始發抖,抖得龍冰的靈魂都已經無法駕馭的地步,她想要強力的控製,卻越抖越厲害。
如若是龍冰自身,這小不點的東西還嚇不著她,前世野外訓練時,也是常常沒有吃的,有時候吃野菜,有時候吃野生動物肉。
沙灘上點點滴滴的血很快被沙漠的幹吞噬,龍冰用強大的靈魂魄力控製住了老人的抖動。
她看著藍色的小東西,心裏一陣憐憫,她竟然憐憫這小家夥,要知道她前世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竟然她也是有良心的麼?
酸楚的感覺湧上心頭,小東西已經暈了過去,她使出全身力氣扯下一塊衣衫步,彎下老腰輕輕抱起它,它的藍唇發紫,貌似是快步行了,小巧玲瓏的頭頂立著的小圓圈一閃一閃的,還發出支支吾吾的響聲。
龍冰很想迅速將它的頭頸包紮好,隻是這雙老手笨戳戳的,怎麼也快不了。
沙漠的烈陽,汗水淋漓,花白的頭發已被打濕。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包紮好了,小東西早已經暈睡過去,它的身上突冷突熱的,龍冰輕輕將它抱入懷中。不管它醒還是不醒龍冰隻有盡力而為了,她自身都難保,昔日的光輝都逝去,如今廢人一個,走步路都累得喘息不停。
如若它不醒,龍冰就將它吃了,已之充饑,如若醒了,就以之為伴,也好讓她不如此寂寞難熬。
浩瀚炎熱的沙灘上,腳印繼續拉長,越來越長,她的背影也蹣跚的消失在風沙中。
她也不知道要這樣走多久,幸運的是,這小家夥醒了,龍冰給它娶了個名字叫做八仔。八仔被她喝了那麼多血,現在好像已經沒事了,已經開始蹦蹦跳跳的了,而且八仔是否並不怪她差點咬死它,對她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好感。
烈陽高照不減,龍冰不知道這具本體可以撐多久,這具老身可以撐多久,頭目眩暈,汗流浹背,腳上的黑色布鞋底都穿開了,再加上腳心滾燙的刺痛,本體似乎真的快不行了,如果不是龍冰的靈魂毅力,恐怕早已經上西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