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維揚下意識的蹙了下眉心,將手機緊握在掌心間,“我出去接個電話。”
他交代了一句,便走了出去。
走廊內的氣氛有些凝重,唐楓的調查終於有了新的突破口,“我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將醫院的每個醫護人員的祖宗三代都查了個遍,才調查出那個姓張的副院長和李小倩曾經在一個高中讀書,聽說姓張的還追過她,隻是,目前還抓不到確切的證據,他們的行事應該十分小心。”
季維揚沉默,似有所思,良久後,才道,“既然找不到物證,就從人證這方麵入手,迫不得已的話,就用些非常手段。總之,我一定要送李小倩進監獄。”
季維揚口中的‘非常手段’自然是黑道那些不正大光明的手段,而那些手段,對付這種不識趣的人,往往都會非常的有效。
“嗯。”唐楓應著,語氣有些吞吞吐吐,最終還是如實說道,“還有一件事……李小倩失蹤了。”
“你說什麼?”季維揚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連個女人都看不住,唐楓真是越來越沒用了。
“這種事我不想聽,你自己負責處理。總之,我要確切的證據,我要讓李小倩為她做過的事付出代價,你應該聽得懂我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次。”季維揚說完,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而此時,電話的那一端,唐楓一臉的挫敗。隻能認命的吩咐手下人先把姓張的副院長抓來,以此為突破口。
手下人找人的功夫不行,抓人的功夫倒是一流。
一個小時之後,張副院長就被帶到了郊區的一間廢舊工廠中。眼睛上捂著黑布條,害怕的不停的顫抖著,“你,你們是什麼人?抓我有什麼目的?我告訴你們,我舅舅在公安局工作,得罪了我,小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話音剛落,四周一片哄笑聲。
唐楓不屑的笑著,尼瑪,這是他近幾年來聽過最搞笑的笑話。“我好怕怕啊。”唐楓故意拉長了語調,將腳踢在張副院長肩膀,沒怎麼用力,就將他踢出了三步遠。這男人,也忒沒用了點。
“少TMD給小爺說沒用的,浪費我時間。”唐楓隨手一指,吩咐幾個人將張副院長從地上拎起來。
唐楓走到他麵前,威脅性的拍了幾下他的臉,力道不輕不重。“我找你來呢,就是問你幾個問題,老實的回答,馬上放你回去。”
“你,你們想知道什麼?”
“你和李小倩,什麼關係?”唐楓問。
“我,我不認識什麼李小倩,你們搞錯了吧……”男人話音未落,唐楓一拳打了過去,男人吃痛,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在小爺麵前撒謊,不想活了是不是。我再問你一次,再說錯,小爺就給你放放血。”唐楓擦了擦拳頭,又問,“你和李小倩什麼關係?”
“她,她是我高中的學妹。”張副院長顫顫巍巍的回答,這一次倒是沒有說謊。
而唐楓顯然不信他的話,“就學妹那麼簡單?沒上過床?”
“沒,真沒有,我是追求過她,可她是高幹子弟,看不上我這種在精神病院工作的。”
唐楓點了點頭,李小倩那個女人,的確是眼高於頂。“陸安琪,你認識吧?”
“認識,我們醫院裏麵的病人。”這一次張副院長還算老實。
“你和陸安琪什麼關係?”唐楓嬉笑的又問,MD,他要是敢說醫生和病人的關係,他打不死他。
“睡,睡過幾次。”張副院長的聲音很弱,但說的是實話。“她進了我們醫院,那就是我的地盤了,睡了她,她也不敢說什麼,何況,她是精神病人,說出去也沒有人會相信她。”
張副院長最初對陸安琪還算是老實,但陸安琪被注射藥物之後,精神越來越失常了,一次注射之後,他去查房,看到陸安琪隻穿著單薄的睡裙躺在床上,這個女人無疑是美麗的,男人把持不住也實屬正常。
“算你老實。”唐楓哼笑,手掌捏住了男人的脖子,繼續問道,“陸安琪是怎麼患上精神病的?”
他的問題讓張副院長一驚,遲疑著沒有開口,而頸間的力道越來越重,掐的他喘不過氣。“我勸你一定要想好了再說,我既然敢問你,就說明我知道很多事,不會輕易受你蒙蔽,所以,你如果敢再說一句謊話,我一定會讓你死的很慘。”
“不錯,陸安琪被送進來的時候的確沒有病,聽說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才被丟進這裏的。後來,我給她注射了一種容易興奮並產生幻覺的藥物,時間久了,她的意誌力會逐漸失控,成為精神病患者。”張副院長戰戰兢兢,分明是高大的男人,此刻窩成一團,尤為窩囊,一看就是個怕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