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你?”
鄒海濤眉頭一挑,狠狠的瞪了林文一眼,匆忙起身,作勢就要離開。
雷子一閃而至,按住鄒海濤的肩膀,很隨意的往下壓了壓。
頓時,鄒海濤感覺身體不受控製了。就好像壓在肩上的不是一隻手,而是一座山,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不由自主的坐了回去。他被雷子的力道嚇的夠嗆,驚慌失措的瞪著林文說道:“小子,你想幹什麼?”
林文指了指正在往這邊端牛排的服務員說道:“這裏的菜品那麼貴,你點了餐卻不吃,豈不是浪費錢?”
“我有的是錢,我樂意。要吃你自己吃,我還有事,得馬上離開這兒!”
“著什麼急呀?”林文等服務員上了牛排,才繼續對鄒海濤說道,“你從哪兒買的藥,我可以先不深究。但你必須告訴我,你剛才往蘇秋月的酒杯和湯裏加料的時候,用的是哪隻手?”
“你到底想幹什麼?”
“老實回答問題,不然,你走不了!”
鄒海濤越來越慌亂了,心裏怒火萬丈,但又屈服在了雷子的震懾之下,不敢亂來。為了盡快脫身,遲疑了幾秒,還是很小聲的做了回應:“我……我用的是右手。難道,你想檢測我手上的殘留物?”
“你想的太複雜了。鄒海濤,念在今天蘇秋月沒有中招的份兒上,我留你一條狗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希望你能漲點兒記性,不要再對蘇秋月動什麼歪心思。否則,你被燙傷的,可就不隻是右手了。”
“燙傷?什麼意思?”
鄒海濤聽的一頭霧水。
而雷子,得到了林文的眼神指示,驟然采取了行動。一手抄起擦手的毛巾堵住了鄒海濤的嘴巴,一手扣住鄒海濤的右手腕,把他的右手掌死死的按在了剛端上桌的牛排上!
牛排上的油水還在滋滋作響,溫度可不低。
而鄒海濤的右手指尖接觸的盛放牛排的鐵盤,溫度更高。
伴隨著鐵板上飄散出來的燒烤味兒,鄒海濤的額頭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渾身直哆嗦。他但的腦袋被雷子按在座位的靠背上,嘴巴又被毛巾堵的嚴嚴實實的。身體沒法動彈,也發不出聲音。
劇烈的疼痛,直衝腦仁深處,靈魂都要出竅了。
足足十秒過後,雷子才鬆了手。
當其他食客被鄒海濤慘絕人寰的哀嚎吸引過來的時候,林文已經帶著雷子進了電梯。
林文懲治了鄒海濤,心裏稍稍舒坦了一點。
但一想到被蘇秋月誤會了,還誤會的很深,心又懸了起來。連續給蘇秋月打了好幾個電話,蘇秋月都沒接。幸好陶芸及時的做了彙報:蘇經理很生氣,死活不讓我跟著,連車都沒坐,步行到酒吧了。
林文也沒坐車,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酒吧找到了蘇秋月,急著做解釋。
蘇秋月卻壓根兒沒給他開口的機會,扭頭就離開了酒吧,打車走了。
陶芸毫不猶豫的開著蘇秋月的車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