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南音緩緩的點了一下頭,向顧黎修示意。
而顧黎修卻冷漠的轉回了頭,眼裏沒有一絲的情緒。
像是昨天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過,恢複了以往的冷漠。
麵對顧黎修突如其來的變化,喬南音簡直是哭笑不得,這個男人昨天還在撩動自己的情緒,今天卻如陌生人一般,這是傳說中的欲擒故縱嗎?
“喬總?”
就在喬南音思考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打擾了喬南音的思緒。
她轉身看了一眼,是自己的一個項目合作夥伴,喬南音急忙客氣的打了一聲招呼,然後便開始與男子交流業務上的事情。
這邊的顧黎修,有些抑製不住心中的情緒,餘光不斷的瞄著喬南音的身影,雖然他提醒過自己,她已經逃跑了!
隻是喬南音的眼神再也沒有落到過顧黎修的身上,一眼都沒有。
顧黎修的心裏開始煩悶了起來。
身邊人說的話也再也聽不進去了,顧黎修沒辦法和喬南音呆在一個空間裏卻形同陌路。
這樣的感覺簡直讓他抓狂。
沒等宴會結束,顧黎修便大步的向著門口去了,離開的時候顧黎修特意從喬南音的身邊擦了過去,直接提醒著他注意。
結果,剛剛到門口,顧黎修卻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白默默竟然在這裏?
白默默正在向著一個貴婦人拚命的鞠躬,貴婦人卻是一臉的高傲,眸子裏慢慢的憤怒。
“你是怎麼做禮儀的啊,這樣隨意的撞了客人難道都沒有人管嗎”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況且你手裏的酒大都灑到了我的身上,我”
白默默試圖解釋,但是女子卻更加的憤怒了,“你的衣服髒了,才用陪幾個錢,你們不都是場所提供的廉價皮袍嗎?我的大衣多少錢嗎?50萬,你賠的起嗎?”
顧黎修清楚的看到了白默默此時眼眶中打轉的淚水。
顧黎修的眸子不由得冷了下來,跟白默默怎麼說也是有些情誼的,他沒辦法坐視不管。
盡管他不愛她,但是他也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甚至,這一段時間,他所有的心思都撲在喬南音的身上,根本沒有注意白默默發生了什麼的。
某些方麵來說,白默默也並沒有打擾他。
就讓他更加覺得虧欠白默默。
就好像是,離開他,白默默明明過的不好,卻在硬扛著一樣。
想到這,顧黎修快步的走了上去擋在了白默默的麵前,“我來賠!”
他邊說著邊掏出了支票。
貴婦人是認識顧黎修的,見到顧黎修過來,臉一下子白了起來,畢竟顧家不是她能惹的起的。
“不用了,不用了,怎麼能勞煩顧總給我賠呢?”
女子急忙陪著尷尬的笑臉。
“我幫她賠應該的!”
顧黎修快速的寫下了50萬的金額遞等到了女子的麵前。
女子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急忙擺手,“不不不,我不知道顧總跟這位小姐是朋友我”
顧黎修卻根本沒有聽那個女人廢話,直接將支票扔到了地上,就像是剛剛女子奚落白默默一樣。“錢,我已經按你說的賠過了,拿了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女子的樣子有些為難,不知該如何是好!
“怎麼嫌給的不夠?”
顧黎修冷冷的譏諷了一句。
“不是”
女子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僵硬的俯下了身,從地下連忙撿起了支票便倉皇的逃開了。
“謝謝!”
身後的白默默緩緩的開口道了一聲謝,故意將音量控製的不冷不熱。
顧黎修轉身看向了白默默,不禁皺眉,“這麼冷的天,你在這裏做什麼?我不是給了你分手費了嗎?我想你根本不需要工作。”
“我我知道你離開我,是因為我不夠優秀,所以我想靠自己的努力去生活,我想讓自己變的更優秀一點。”
白默默的神情顯得有些落寞。
這讓顧黎修不禁愣了一下。
之前的白默默絕對不會這樣的。
因為在過去的印象裏,白默默都和喬南音是不一樣的女人。
喬南音很聰明,也很上進,她的工作能夠做的十分出色,來讓自己的事業也達到一個很高的高度。
白默默不一樣,她雖然很聰明,但是她塑造給顧黎修的形象一直是個小女人的形象。
以愛情為準,似乎所有的快樂都來自於顧黎修。
她從來沒有表現出事業上的野心,唯一的要求都是保持美麗以及討他開心。
這就讓顧黎修心裏更加愧疚了。
如果不是他離開白默默,也不至於把白默默變成這樣。
他覺得這是因為他的分手才給白默默造成心裏負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