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莫駿陽滿足得頭腦發熱,叢雲熙痛的無法呼吸。

那一瞬間,莫駿陽紅著眼去吻叢雲熙的唇,叢雲熙卻不再掙紮躲避,而是一動不動地任他擺弄了。

叢雲熙已經徹底絕望了,她被強·奸了,莫駿陽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她現在隻希望莫駿陽能趕快對她失去興趣,希望她的第一次趕快結束。

和雲熙的安靜形成對比的,是莫駿陽的賣力,他終於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女人,激動之下幾乎是不講任何章法,隻是單純地紓解著。

叢雲熙感到一陣陣疼痛和惡心,她閉上雙眼,咬牙讓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她已經無法扭轉現在的情況,隻能維持著最後一點自尊,讓她的身.體不要對莫駿陽的動作起任何反應。

莫駿陽許久沒有感受到如此激.情,無論是在海南的時候,還是在四九城的時候都是一樣。他依稀記得,上次這樣想要無休無止地要一個女人,還是他18歲成年第一次。

加上他已經很久沒有發.泄,這一晚,他折騰了叢雲熙好幾個回合,叢雲熙到最後體力不支昏睡了過去,等莫駿陽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整個床一片狼藉。

莫駿陽有些後悔,叢雲熙這是第一次,肯定是疼的,可他當時腦子不清楚,什麼都顧不得,一定是沒有好好照顧她的感受。他看著叢雲熙帶著淚痕的睡臉,在心裏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補償她。然後將她抱到浴室裏清理了一番,給她裹上浴袍,擁著她睡了。

第二天早上,趕在叢雲熙醒來之前,莫駿陽又把她的雙手和腿捆了起來,這回用的是絲巾,好歹體現出一點憐香惜玉來。叢雲熙昨晚被他做的太狠,今天估計是起不來床的,反正是周末,他有足夠的時間跟她耗。

莫駿陽覺得經過昨晚,叢雲熙都已經是他的人了,除了乖乖認命還能怎樣?但是為了防止叢雲熙一起床就要逃跑,他還是不得不將她綁住。

他在把握叢雲熙性格這方麵還是比較靠譜的。事實證明,如果不是因為叢雲熙還沒睜開眼睛就覺得從腰部以下酸痛不已,根本不能動彈,她就算咬也要把手上的絲巾咬斷,然後逃走。

由於昨晚嘶喊的太過激烈,叢雲熙嗓子啞了,根本說不出話來。不過麵對莫駿陽,她也真是沒有任何話可以說,一張冷若冰霜的臉,帶著紅腫的眼,仿佛是索命的女鬼。

莫駿陽不信鬼神,看見叢雲熙醒了立馬端過他親自從飯店叫來的清粥小菜,笑嗬嗬地打著馬虎眼,“醒啦,昨兒手重了點兒,弄疼你了?咱先吃飯,先把飯吃了,養足了力氣,我站在這兒讓你打,打到你解氣為止,啊。”他說著扶叢雲熙坐起來,讓她靠在床.上。

“這裏頭我讓廚子擱了不少補氣養血的東西,說是喝了對女的特好,你嚐嚐?”他坐在床沿上,手裏端著粥碗,笨拙地拿著瓷勺吹了幾口氣,“來。”

叢雲熙偏過頭去,躲開了莫駿陽的手,“你還想從我這兒得到什麼?直說了吧。”她沙啞的聲音帶著不甘。

“我就是想跟你好好過日子。”莫駿陽鍥而不舍地把勺子再次追到她唇邊,“你可能覺得我不是個好人,挺害怕的,可是我真喜歡你,我保證以後都隻對你一個人好。”

這種賭咒發誓,叢雲熙打富家子弟那裏聽得多了,可惜她從來就沒信過,她再次躲開莫駿陽的勺子,閉嘴不說話了。

莫駿陽吃軟不吃硬,看叢雲熙這麼不配合,感覺自己這掏心挖肺全被當成了狼心狗肺,於是重重把碗往餐盤裏一扔,“愛吃不吃吧,反正你出不去這個屋!”他氣哼哼地走了,不過五分鍾又拿著書和報表回來,弄了把椅子坐在離床不遠的地方,看來是要把監視親自進行到底了。

叢雲熙隻是從心底感到一陣陣悲涼,短短十幾個小時,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單純的大學生,而是某個富家子弟的禁臠。她從身到心都被莫駿陽傷害得體無完膚,她維持了二十一年的自尊在權錢二字之下竟然如此脆弱,隻要他輕輕揮揮手,便分崩離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