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權的前半句話讓太後鬆了口氣,可那後半句話卻又讓她緊張起來了。
她是太後,她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就跟男人發生那樣的關係,這種事情是她絕對不允許的。
可是趙權偏偏又流氓的很,那兩隻手在她身上非常的不規矩,甚至都碰觸到了禁地。
她當時就羞急眼了,可更羞的顯然還是趙權說的那句話,“還真有生理反應啊”
太後都快羞死了,她用修為保持年輕隻是為了美,可不是為了讓趙權玩出她生理反應的。
於是她這時候不得不作出了抉擇,“我同意,我同意趙先生的提議,讓澤奇蘭繼續做大帝”
還別說,太後真是找到了成功解決問題的途經。
在她說完後,趙權的手掌就脫離了她的身子,更是將她身體給扶了起來。
“早這樣答應不就完了,多痛快,非得饞貓兮兮的讓我對你動手,大色妞”
趙權這個稱謂,把人太後直氣的想哭,誰是大色妞明明是被強迫的好不好
但趙權可不跟太後講道理,轉身就往外麵走去。
隻是剛走了幾步,他又忽地轉過身來,指了指身下那不成樣的褲子,“你真不要啊”
太後順著趙權的目光望去,看到那快要被撐破的褲子當時就心亂如麻,如同十多隻小兔子在心裏蹦躂著,讓她瞬間回憶起了十八歲那年,頭一次見到男人身子時的那種激動跟慌亂。
以至於在趙權笑著離開後,她心裏依舊是亂糟糟的,甚至隱隱充滿了渴望。
然而想起趙權剛才對她的不敬,她又覺得心生羞惱,恨不能掐死趙權算了。
總之,現在她的心好亂,弄的心神蕩漾的,沉寂了好些年的春心,也再次起了波瀾
而這時候的趙權卻直接找去了帝殿,沒別的,他就是想去告訴澤奇蘭,正如同他此刻邊手插褲袋往帝殿裏麵走,邊扯著嗓子咧咧的那樣,“小蘭子,哪呢,出來溜達溜達。”
敢稱呼澤奇蘭這個大帝為小蘭子的人,估摸著也就趙權這一個了。
但有些小意外的是,小蘭子這會兒已經不是大帝了,因為坐在大殿內穿帝衣的人不是他。
趙權微愣,隨即臉上泛起了笑意,“下手挺快啊這還剛出點動靜就換人了”
趙權正嘟噥著呢,內殿裏穿帝衣的那個人就站起身來,冷眼盯視著趙權,斥滿帝王威嚴。
“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在帝殿外大呼小叫,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嚴刑拷問”
拷問尼瑪了個蛋,你知道老子是誰不你就要對老子死氣掰咧的言行拷問,你瘋了啊
趙權白了這家夥一眼,都不用對方自己說出身份,趙權就能猜出來,這貨八成就是奪位的澤奇生了,當初把澤奇蘭從帝宮當死狗一樣拖走的時候,這貨可不在殿內,不認識他也正常。
而趙權猜的一點也不錯,這個新上位的澤國大帝,正是澤奇蘭的哥哥,澤奇生
不過看起來澤奇生的脾氣比趙權暴躁多了
“侍衛都是些死人嗎趕緊來人,把這個敢對我不敬的狗東西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