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天說的話很明確,他就是告訴我,我和他之間隻不過是一場交易,沒有其他任何牽扯,所以,我也沒必要去問他對我的看法。
我在那沉默了好久,想了想也的確是自己多問了,就算他回答了那麼又怎麼樣?我充其量不過是個代孕工具。難不成還奢望他對我好?
陳昊天以為我是生氣了,於是又寬慰了我兩句,說到後麵還是提醒我“生氣對孩子不好!”
我就“嗬嗬!”一聲,果然,他在乎的隻是孩子而已。
陳昊天開車帶我去學校拿了些必備品,其它的他說都給我換新的。回來的時候又去了趟超市,買了些吃的,還有生活用品。
這些買好,到公寓整理整理已經九點了,陳昊天說餓,叫我給他煮些吃的。我本來就對他有氣,於是也就不想費心思給他做飯,就隨便的給他泡了包泡麵。
陳昊天問我,“那你吃什麼?”
我指了指旁邊另一碗,說:“和你一樣,也吃泡麵唄!”
然後陳昊天就不高興了,他把麵都倒了,然後對著我說:“你見過哪個孕婦吃泡麵的?”
他罵罵咧咧地去了廚房,淘了點米,然後說給我煮粥。我趴在門框上看他,他來來回回穿梭在廚房裏,那一刻不知道為什麼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我問我自己,要是我不是給他代孕的,那麼這樣的場景出現的時候,應該是什麼樣子?
我想,應該是丈夫對妻子才會有的體貼吧。
晚飯吃完,陳昊天不知道從哪裏弄了瓶紅酒,然後他自己叫了點外賣,坐在我旁邊吃起來。
我看著自己碗裏的白粥有些生氣,我說:“好歹我也是個孕婦,你就叫我吃這個?”
他皺眉,看了看我,然後義正言辭道:“燒烤你不能吃,今天你就委屈點吧,明天保姆來了我讓他給你做些好吃的!”
我不依,最後兩人劈裏啪啦說了一堆後也沒有什麼變化,陳昊天見我這樣有些無奈,然後搖了搖他手上的杯子開玩笑地說道:“要不給你喝一小口紅酒?”
我咧著嘴,探了探頭,我說:“你是想打從娘胎裏就培養孩子的酒量嗎?”
他笑,然後略顯無奈地說:“還不是你一直在鬧?”
我不和他多講,拿過他麵前的紅酒給自己倒了點,他急忙對著我講:“你還真喝啊?”
還沒等到他伸手搶我的被子,我就一口氣灌了下去,其實我酒量很差,雖說不多,可是到了喉嚨還是覺得辣。
陳昊天連忙過來收我的杯子,一邊收還一邊罵我:“你腦子壞了還是什麼?酒你都敢喝?”
我不理他,懶得和他吵,於是又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陳昊天為了不讓我再搶著喝,索性一下子把剩下的全喝完了,然後腆著個肚子躺在沙發上。
我以為他睡著了,就走過去想喊他。我說“不早了,你快回去吧,一會別醉了在我這耍酒瘋!”
陳昊天微微地抬了抬脖子看我,然後忽然伸手把我一拉,他眼睛裏有絲迷離,嘴唇之間有些微醺的酒氣,他伸手輕輕地捏上了我的下巴,喑啞道:“我有點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