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華看著蕭星寒的表情就知道這個悶騷的男人,根本就是在意得很。
“你看吧,你自己都能想到,還不準許別人說了?我就是想告訴你,現在畢加美知道了你們外公是誰,她難道還不想乘機上位嗎?”畢華繼續說著她的想法。
蕭星寒自此無言以對。
畢華說了這麼多,最後又軟了語調說:“不過,我看出來了,她對你還是有情的,你跟我過去,隻要你跟她說一說,她也是會心軟的。”
蕭星寒知道,他根本沒有畢華想象得在畢加美中有這麼重要的位置。
而他,也不能去蕭家。
兩難,他真的想知道畢加美現在在幹嘛,為什麼會願意跟蕭銀濤待在那裏,可是,他卻沒有辦法過去。
畢華明明見蕭星寒已經有所動容了,但是卻最後一直在考慮什麼般不肯點頭。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畢華質問他。
蕭星寒抬眼看她,因為臉上恐怖的傷疤,讓他生氣的臉更是像地獄使者一般得恐怖,畢華咽了口,撇開了眼。
她是急,她在等下去都不知道事態會變成什麼樣子,不是畢加美頂替了她的位置,就是別的女人來頂替,不管是哪一種可能,她都不允許!
但是,薑如清說了,現在如果她這麼貿貿然去的話肯定是吃力不討好的,要找個正當的理由,他們所能想都的自然是蕭星寒。
如果,蕭星寒擔心畢加美,想去外公家裏接自己的妻子,想要看看自己的哥哥,這個才是最正大光明的理由和借口。
但是,蕭星寒卻不知道在顧忌什麼。
畢華又想說什麼,蕭星寒卻轉了輪椅避開了去。
“蕭星寒,你這這算什麼?一個男人混到你這樣的地步也太窩囊了吧!”畢華刺激他。
蕭星寒停了一下,畢華等著他回頭,可是蕭星寒沒有,隻是這麼一停留,還是繼續推著輪椅。
畢華氣急,跑過去,拉著他的輪椅不讓他動作,但是蕭星寒不防,畢華又太著急,居然將他的輪椅給掀翻了,蕭星寒直接倒在了地上。
“哐當”一聲,因為聲音太大,反而讓氣氛顯的安靜。
畢華這下也慌了,後退了好幾步,看著蕭星寒慢慢得坐起來,低著頭,劉海遮住了眼睛,看不見情緒,可是卻讓畢華後怕,不管他是不是殘疾,可是他還是一個男人,更是蕭銀濤心愛的弟弟,她現在居然讓他這麼沒有尊左的得摔倒在了地上。
畢華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來。
雪姨聽到了聲響,從屋裏出來,就看到蕭星寒倒在地上,胳膊上好像被什麼東西擦到了流著血,畢華則站在一邊手足無措。
“星寒少爺!”雪姨忙跑去,“這是怎麼回事?”
蕭星寒低著頭,這不能不說是一種恥辱,再溫潤的人,在被涉及到最軟肋的時候,也會生氣。
抬眼,看像畢華,眼裏的冷冽是畢華第一次見,配合著他臉上的恐怖疤痕讓畢華倒退了幾步,慌張得說:“不關我的事情,是你自己摔到的。”
說完,急忙轉身跑了開去,也不管這次來是為了勸服蕭銀濤跟她一起去蕭藝軒那裏了。
雪姨扶著蕭星寒,“少爺,來,我扶你起來的,等下給你上藥。”
蕭星寒的眼眸已經慢慢恢複了往日的清澈,隻是那一抹傷痛卻看得雪姨跟著心疼,他沒有動,抓著自己的腿問:“我是不是太沒有用了。”
雪姨忙搖頭,“不是的,宇宸少爺,你會好的。”
看著相處這麼就的蕭星寒,雪姨也是第一次看到蕭星寒如此的頹廢,雖然不知道原因,可是剛剛畢華肯定跟他說了什麼才會造成蕭星寒這樣的。
“星寒少爺,是不是大少奶奶跟你說什麼了?你不用在意的,她說話一直這樣。”雪姨試圖安慰蕭星寒。
蕭星寒搖頭,示意雪姨不用說了,“雪姨,扶我起來吧。”
雪姨點頭,忙將輪椅給扶正,然後扶著蕭星寒慢慢坐回到輪椅上去。
“我推你回房吧。”雪姨說著。
蕭銀濤沒有異議,隻是突然問她:“雪姨你說,我是不是配不上加美。”
雪姨蒙了,這樣的話,她怎麼好來評斷,況且,她的心裏肯定更是偏袒自己家人蕭星寒的。
蕭星寒問著,卻根本沒想要得到回答,也許,隻是問他自己而已吧。
“雪姨,如果加美回來了,你不要跟她說這件事情……”蕭星寒沒有得到雪姨的回答,已經再次開口叮囑了。
眼裏,也是有著抹不去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