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有如果,沒有真切的經曆同樣的事情,就根本無法猜測出那些假設,就算有相似的經曆,感受可能也大不相同,畢竟就算都是針紮在身上,但因為紮的位置不同,產生的痛楚也不一樣。
“是麼?外婆倒沒注意。以前隻以為還會見到你外公,女子都愛美,自然想將最美的一麵展現給最在乎的人,可是你外公不在了,我那麼努力的想要留住容顏的初心,也沒有什麼必要了,於是人就變得懶散了起來。”霍凝煙笑了笑。
她這個外孫女啊,跟那些嘴巴甜到近乎虛偽的人不一樣,敢說實話,卻還不讓人討厭,難道是因為她是自家孩子的原因?
“外婆,改變那麼多年的生活方式,你習慣嗎?”
“不太習慣,但不會那麼累了,也不會再逼迫自己吃一些明明不喜歡吃,卻隻是因為對身體很好的東西。”霍凝煙也是實在,掖了掖鬢角的發,笑得很慈祥。
以前,她都很少笑的,因為怕眼角出現皺紋。
可是雖然她不笑,那些皺紋也長在了她的心裏,她清楚,時刻以開國總統之女的身份嚴格要求自己的衣食住行其實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在別人眼中,那是至高無上的優雅,隻有霍凝煙自己心裏清楚,常年穿著高跟鞋的腳有多麼的痛,時刻繃著的下顎線,有多麼的僵硬。
如今,好像因為愛人的離去,她也丟掉了一些東西。
是枷鎖,也是束縛!
“對了,怎麼沒看到無情,她不是寸步不離的跟著外婆麼?”顏汐對此行霍凝煙一個人回到帝都很是詫異,兩個保鏢助理似乎都沒有帶,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就放心這麼大歲數的人獨來獨往。
“她啊,去做更重要的事情了。”霍凝煙深深地看了顏汐一眼,欲言又止。
“外婆,你怎麼了?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霍凝煙搖頭,內心卻在歎息。
這個傻孩子難道不知道自己在無聲無息間就粘上了一個大麻煩?
不過好在,她終於說動了無情出麵,隻要有無情出麵,就算是那些人是荊棘會的人,也別想對她外孫女如何!
隻不過,這孩子究竟是怎麼招惹了那些人的?
想問,可是霍凝煙又不敢。
“那外婆怎麼就自己回來了,姐姐沒想要跟著外婆一起回來嗎?她都不想我這個妹妹和尼克這個兒子了嗎?還有啊,外婆怎麼就放心她跟顧燚在一起?”
“你姐姐的事情她自己做主就好,你這個當媽媽的,還是操心好自己和肚子裏的孩子吧!”霍凝煙笑得意味深長,轉而問道:“對了,傾城呢?”
“他被我趕去公司了,省的在我眼前招煩。”
霍凝煙點點頭,又道:“外婆原本想帶你回美國的,但你現在甚至不方便,所以我就讓你舅舅舅媽們盡量往回趕了,還有你的哥哥嫂嫂們,他們明天就回到帝都了。”
“外婆,作為晚輩,讓他們千裏迢迢來看我,是不是不太好?”
“沒什麼不太好的,你是我霍凝煙的外孫女,是我的心頭肉,你肯給麵子讓他們過來看你,已經是他們很大的榮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