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叔在一旁擦桌子,厲南言的話也都鑽進了他的耳朵裏。
他從來沒見到過厲南言這麼有耐心,而且能一口氣說這麼多話呢。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顧安一抿著嘴唇,若有所思的樣子。
厲南言看她沉思的樣子,覺得她應該是聽進去了,陡然很有成就感!
清清嗓子,繼續又道,“所以呢,聰明的孩子,該忍的時候就得忍,該圓滑的時候就需要圓滑,隻要是不觸犯你底線的事情,退讓並不代表怯懦明天去找雅琦,跟她道歉!”
肖明泓的事情,厲南言可以不追究,那幾個顧安一的舍友,也可以拿錢私下裏解決,但是杜雅琦不行,因為杜雅琦背後的靠山是杜雯婷——杜雯婷,好歹是他母親!
“我不會跟她道歉的。”
顧安一仍舊很堅定,“要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揍她的。”
“嗬!你無藥可救了顧安一!”
厲南言滿眼失望,以為她是聽進去了,沒成想竟然還這麼倔。
“這幾天你呆在家裏,不準去學校,給我好好想,想清楚了,去公司找我!想不清楚,以後你一個人住在這裏,我不管你了,我也不回來了!”
說完,就走了!
很決絕!
顧安一的眼淚流了出來,吧嗒墜地。
她的兩瓣唇一上一下輕輕蠕動,無聲,卻緩慢地說,
“你說不觸犯我的底線,那你可知,我的底線,就是你啊,厲南言”
*
環境優雅的西餐廳。
厲南言雙手交叉隨意背在腦後,他雙手修長,慵懶恣意之中,又透著難以忽視的矜貴之氣。
在他對麵,坐著一個女人。
俞嫣。
無論是模樣,五官,氣質,舉手投足,完全找不到瑕疵。
“糖醋沙司鵝肝,廚師做的時候先是去除鍋底沾著的汁液,然後把平底鍋微斜在火上,倒入一杯葡萄酒,再倒澱粉、酒醋和蜜糖的湯,現在品,還能品出葡萄酒的醇香,你嚐著怎麼樣呢?”
“嗯,有酒香。”厲南言淡淡頷首,神色有些心不在焉。
今天晚上他是和俞氏集團董事長的女兒一起吃飯。
他知道這個俞嫣對他有意思,想要拿到同俞氏的合作,也需要在這個俞嫣身上下手。
“吃完飯我們去哪?要是你忙的話,我就自己回去。”俞嫣說。
厲南言還是心不在焉的,“我沒什麼事情,你不是想去看音樂會,我和你一起。”
“好。”
俞嫣沒再多說,但是眼角眉梢含著欣賞和眷戀。
這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眷戀。
厲南言得承認,俞嫣很優秀,撇去外貌和家世,性格也好,善解人意又溫柔體貼。
但是他莫名就想到家裏那隻小犢兒。
優點少,缺點一大堆,很倔,又固執,可不是一隻小牛犢兒嘛。
顧安一整整一個星期沒聯係厲南言。
他還真是小瞧了她的忍耐力!
不過,顧安一能忍,厲南言也能忍,他就是想看看,她還能忍到什麼時候,看看誰先低頭,反正肯定不會是他。
音樂會足足一個半小時,厲南言也是心不在焉,他對這種高雅的東西,並不是很感興趣。
“你是不是不喜歡啊?”俞嫣的心思很細膩,她觀察了厲南言一個晚上,發現他大多數時間一直都是處在愣神的狀態。
厲南言勉強勾勾嘴角,“還行。”
他對音樂會無感,對這個女人也是無感,可以說,完全沒有任何心動的感覺。
但是為了達成目的,有的時候,必須借助外力,利用一些人。
從音樂會出來,就看到了肖明泓。
肖明泓正好從酒吧回來,尋思開車回家,不過跑車是敞開著的,那麼拉風的蘭博基尼,想不注意都難。
肖明泓也看到了厲南言,停好了車子,笑著走了過來。
“哎言哥,我聽說你好幾天沒回家了啊,怎麼回事?”
肖明泓嘴裏的家,自然指的是顧安一住的那棟別墅。
厲南言抿著嘴角,沒接話。
“昨個兒我過去了一趟,尋思著跟那個小丫頭賠禮道歉,她還是沒搭理我,不過看著瘦了啊,臉色不太好看。”肖明泓又說。
聞言
厲南言皺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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