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
溫初是被暴雨拍打玻璃的聲音驚醒的。
看向窗外,狂風呼嘯,吹得樹枝張牙舞爪,映在玻璃上,看著叫人心駭。
她起身想將窗戶關嚴實。
砰!
一道閃電剛好劃過天際,伴隨著踹門的聲音,溫初被嚇了一跳,一回頭就看到靳容琨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眼底帶著森冷的怒意,銀白色的閃電,將他的麵龐映襯得愈發冷峻。
“你發什麼瘋?”溫初擰起秀眉:“離婚協議書我……”
可就在她話音剛落下的那一瞬,靳容琨三兩步上前,扣住她的雙肩,將她拖到窗前,身體被迫彎成一道詭異的弧線,後腰抵著窗沿一個尖銳的凸起。
“啊——”窗外冰冷的雨絲飄在她臉上,溫初血液逆流,像是下一刻就會被他從窗戶丟出去。
“溫初,誰給你的膽子玩我?”理智被吞噬,靳容琨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魔,遍布殺氣:“可笑我竟然還真的在這裏陪了你一個月!結婚、離婚、出軌偷拍,我沒情趣?好,我他媽現在就成全你!”
殘忍一閃而過,靳容琨指尖落向皮帶。
溫初渾身瑟縮,不自覺撫著小腹:“靳容琨,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已經離婚了,你這是強奸,我可以告……啊!”
頭發驟然被他拽住,頭皮近乎被扯下一大塊,靳容琨冷笑著,每個字眼都冷到了骨子裏:“你想上法庭,我隨時恭候,溫初,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就對你動了心思!你真該慶幸,你是悅薇的妹妹,否則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
話落,他一把拽掉她的底褲,粗暴地闖了進去。
溫初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痛感越來越強烈……
唯有他在她濕潤的視線裏逐漸變得模糊。
“這是你自找的!”
最終,不知道過了多久,靳容琨像是懲罰夠了,如丟垃圾一樣將她狠狠丟在地上。
被踹倒在角落裏,心口猛地一滯,溫初蜷縮成一團,痛得她連叫也叫不出來。
腦子昏昏沉沉,最後的記憶鐫刻成他的名字——
靳容琨。
噗。
一口鮮血從喉間湧出,意識似被剝離,溫初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靳容琨瞳孔猛地瑟縮了下。
……
“容琨,有什麼話你們好好說……”當溫悅薇趕來勸解的時候,隻看到這慘烈狼藉的一幕,話音戛然而止,假裝擔憂地捂著嘴,好半晌才說了一句:“姐……姐姐好像昏過去了?”
“我眼睛沒瞎。”
靳容琨盯著地上如破布娃娃般淒慘的溫初,睫羽掛著薄淚,楚楚可憐。
可他的怒火,並未因此削弱,反而更甚。
他就是相信了她,才會被她一而再的算計!
嘩啦啦。
一盆冷水從頭澆灌而下,溫初猝然被凍醒,渾身酸痛,遍布被折磨後的痕跡。
“你不是想離婚麼?簽字。”靳容琨居高臨下,手裏拿著一疊文件狠狠地丟在她的臉上。
溫初茫然地抬起望著他,那張被燈光籠罩的俊彥,無比陌生,她小心翼翼地挪動了下身體,身下很痛,可寶寶還在,她鬆了口氣,很慢很慢地爬起來,攥著那支簽字筆,一筆一劃寫下自己的名字,力透紙背。
靳容琨陰沉地嘲弄:“不看看我給了你多少錢麼?”
“分手炮都做了,我相信你不會虧待我。”溫初沙啞的嗓音,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
靳容琨隻是冷笑:“就算養條狗,我靳容琨也不至於讓它餓死街頭,拿著協議書,滾!”
溫初扶著牆壁站起來,同樣回以一個冷笑。
“靳容琨,我真恨你,曾經恨你有眼無珠,現在恨你太絕情,希望,以後我們再也不見。”說完,她快步離開別墅,鑽進自己那輛小破車內。
卻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裏溫悅薇滲人的笑。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三年前沒能弄死你,三年後……
溫初,你還想往哪裏逃?
如果您覺得《聽聞愛情,十有九悲》還不錯的話,請粘貼以下網址分享給你的QQ、微信或微博好友,謝謝支持!
( :b/85/852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