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麼一個男人現在卻在一個小小的房間裏看著自己的兒子吃吃的笑。
看著看著,穆子寒突然走上前,湊近床邊,想看看自己的兒子。
感受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林木清嚇得渾身一哆嗦。
“你想幹什麼?”
林木清內心很是惶恐。
他什麼也不做,隻是看著林木清,深邃的眼神裏透露出一絲絲危險的氣息。
“你走開。”
林木清的心裏有些害怕,自從那次被強吻事件之後,她就感覺這個男人好危險,哪怕他什麼都不做,就這麼看著她,她都覺得心慌意亂,腦子空白。
穆子寒似乎看出了林木清內心的波動,鬆開了一隻手讓她起身,林木清急忙從他的身邊越過,然後小聲道,“你別吵著兒子。”
穆子寒沒有說話,隻是輕微的點了一下頭,他就這樣坐在小家夥的床沿邊,仔細一看發現這張臉跟自己極為相似,不愧是自己的親生兒子,滿足之中又帶著一點驕傲。
望著床上小小的孩子,眼神充滿了愛意和寵溺。
他很清楚,多了一個兒子,他就多了一個軟肋。找到了自己的兒子,穆子寒便也肩負著必須盡最大的努力護住他的孩子的使命。
家裏太小,林木清想一個人靜靜,卻又不知道去哪裏,隻好打開電視機,隨意切換著頻道。
最後,她無奈的放棄,關掉了電視機聲音,去陽台上的書桌上隨意拿了幾本書坐在沙發上翻看起來,其實她自己也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肯定是看不下書的,隻是想找點事做,緩解一下尷尬的場麵罷了。
林舒澤才剛上床不久很快就進入了夢鄉,穆子寒一直在床邊輕輕的撫摸著孩子的頭發想讓他睡得更舒服一點。
林木清家住的是郊區,蚊蟲叮咬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穆子寒不僅在撫摸孩子的頭發,同時也在為他驅趕時不時回來騷擾一下他的蚊子,但卻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玩了一天,今天的林舒澤睡得格外的安穩,也不想平常一樣動來動去,就這樣靜靜的躺在自己的小床上。
看見自己的兒子已經睡踏實了,穆子寒也就放心了。他停下了撫摸孩子的手輕輕地揉了幾下,看來長時間的撫摸手還是會有點酸痛的。
林木清走進房間,看到自己的孩子睡得這麼香很是欣慰。
自從林舒澤有記憶開始,他就一直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沒有父愛的他並不喜歡跟別的小朋友又太多的交流,他就一直吵著要找爸爸,林木清很是無奈,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更別說僅僅隻有五歲的孩子了,自己生下這個孩子完全是迫不得已的事,也不可能輕易給他找個爸爸。
她的內心充滿著歉意,隻能通過無微不至的關愛稍微彌補一點,她知道,如果一個孩子的童年沒有父愛,影響不是一點半點的。
不過現在還好,至少她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即便孩子的這個父親自己並不是很喜歡,但畢竟他跟自己的孩子是做過親子鑒定的,鑒定結果擺在那裏,她也不能不承認,更何況自己的孩子這麼喜歡這個父親,她也終於可以給孩子一個好的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