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櫻蕊微怔片刻,想起昨天淩月蕊所受的屈辱,她就恨不得想殺人。
“直覺,雪兒給安櫻蕊打電話,定的位置就是長平路,長平路雖然那麼大,可是我和雪兒去找的時候,就好像我與月蕊去那裏似乎已經一百多遍了。”
她也覺得很神奇的。
程勳視線落在額波光粼粼的泳池裏,曾經她和淩月蕊為了執行任務也是經常去那裏的。
甚至曾經她、雪兒和月蕊還在那附近月天酒店過生日。
“慕夜琛查出來是誰做的嗎?”安櫻蕊輕輕地抿了一口咖啡道。
程勳端起咖啡,笑的比花兒還燦爛:“早查出來,慕夜琛是誰,不過幕後之人是誰,與你是本家。”
安櫻蕊用力得握住咖啡把手,與她是本家不用說,也知道是誰?
“安靜雅?”安櫻蕊隻要一想到安靜雅差點將淩月蕊
她真後悔當初為什麼要替她求情
程勳喝了一口咖啡,嘖嘖道:“這個咖啡還是蠻好喝的。安靜雅也的確是個傻帽,她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慕夜琛的女人,所以你放心了,夏家可以看在錦夫人的麵子上可以放過安靜雅,可是慕家卻不會。”
“我不懂,真的不懂,為什麼安靜雅就這麼對我恨之入骨?”
真的僅僅隻是因為她也喜歡夏智玄嗎?
程勳剛喝了一大口的咖啡差點嗆著了,她不懂,那他可是懂得。
隻是她不明說啊。
不過程勳倒是記得,就算淩月蕊再狠,但對待家人上麵卻是一根筋。
曾經安靜雅不知害她多少次,她有很多次要了安靜雅的命,但就是因為他們身上流著相同的血液,而沒有對她動手。不過這一次她會不會放過安靜雅,還真不好說。
“你會放過安靜雅嗎?”
安櫻蕊無語翻了一個白眼,安靜雅都這麼對待她的寶貝妹妹了,她還能說什麼呢?
“她雖然是我妹妹,可不是淩月蕊的妹妹,我無權過問啊。所以啊,慕家想怎麼整就怎麼整,與我無關。
這時候,夏智玄富他有磁性的聲音緩緩地飄散在空:“你們在做什麼?”
程序倏地從精致椅子上站了起來,如妖孽般絕美的容顏盡是無可奈何。
這個家夥怎麼連他的醋都在吃啊。
安櫻蕊連忙行至他的麵前,巧笑嫣然:“我們隻不過再聊天而已,也沒有什麼呀。”
夏智玄倏地將他擁入懷裏,冷嘲熱諷道:“程勳看來我讓你在我家住下,的確不是明確的選擇。”
程勳雙手叉腰,見他詭譎的笑容就知道這是暴風雨的來臨的節奏。
“你想做什麼,夏智玄你別忘了,你不能過河拆橋了,老子幫了你多少,你不是又不知道。”
誰知夏智接下裏的話,卻讓人有種笑掉大牙的感覺。
“隻不過讓你去非洲旅遊,費用公司報銷,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會不去呢?”
此刻,程勳見他邪魅而狠絕的笑容,真的很想毀了她的笑容。